他摇了摇头：“这还不够。”
“你想要多少。”
杰尔曼没有恼怒，倒不如说，陆离的忍耐性是他见过的人里面最强的一个了。
“版权费。”
陆离言简意赅：“所有的蓝鲸一号只能适配我训练出来的智脑：毒液，除此之外的智脑最起码需要三个月的训练时间。”
“一次性买断，你自己算吧。”
杰尔曼脸上的笑容一僵，可很快就调整了回来。
陆离的这一手卡的节点很准，最多不过一个月的时间，人族和海族就要爆发一起大规模的战役，现在训练智脑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发战争财，可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杰尔曼阴沉着脸，似乎随时要暴起一般。
陆离却满脸不屑：“真要上军事法庭，咱俩说不定还能搭个伴。”
真以为他之前那几千万是白送的不成？
此话一出，杰尔曼的脸色顿时多云转晴，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我就是警告你一下，不要激动嘛。”
说罢他拍了拍陆离的肩膀，凑近了距离：“十个亿，不能再多了，再多会被察觉的。”
陆离点了点头，十个亿，足够了。
敲定了一些细节之后，杰尔曼拍了拍手，实验室外进来了不少研究人员，杰尔曼歪头示意陆离跟着他走。
意思也很明白：蓝鲸一号，和他没关系了。
事实上，从一开始到现在，陆离造出来的每一样东西后面的署名都是杰尔曼，而陆离的名字，可能要在致谢的末尾的那个：等研究人员里才能找到。
不过陆离并不在乎这些虚名，反倒是借此讨要了不少好处。
“接下来的这几天，你自由了。”
出了实验室，杰尔曼指了指陆离手里权限卡说道：“高阶保密信息需要拿这张卡到专属机房才能查阅，你有三天时间。”
陆离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三天，足够他做很多事情了。
就比如：安排了那些天天盯着他的天启乐园方的契约者。
走私氧气瓶的事情虽然隐秘，可想要瞒过这些无孔不入的契约者还是有些难度。
更何况从一开始克兰德就没有察觉到这些人的踪迹。
等察觉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为此，他甚至没有收陆离的尾款，以示歉意。
用他的原话就是：“走私走私，讲究的就是一个私密性。”
“除了雇主本人和送货的，就连我都不能知道里面的东西是什么，从哪来，到哪去，是谁送。”
不得不说，有这份严谨性和职业道德，克兰德能做到最大的走私贩子确实是有原因的。
也正因为克兰德的帮助，陆离才有办法对付这些天启乐园的契约者。
“联络克兰德，今晚开始动手。”
陆离面不改色的走在闹市街头，像是一个很久没有出过门的技术宅一样走走停停，位置却在不经意间靠近了一处绝密的保护区。
还没等暗处盯梢的天启乐园的契约者察觉到异常，陆离刷卡开门，直接就进入了保密区域。
“团长，我跟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