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金石拳馆。
嘭!
实心的铁人桩猛然一震,练功楼的地面轻微震颤。
察觉动静的一位位正式弟子都是投来目光,盯着那银色的金属铁人桩。
伴随皮肤红润的拳头缓缓移开,可见一个拳印永久留下,格外醒目。
“我靠,这就是精锐级?”
“拳撼钢铁,甚至连岩皮都没动用......陆师兄怎么这么强?”
“开眼了,看来咱们到金石拳馆练武,确实不亏......”
原本还算安静的拳馆一下被点燃气氛,一位位弟子都是脸色惊奇,满是佩服。
前后不过数息。
像是得到刺激,亦或者是找到目标。
一位位弟子都是更为狂热与专注的投入修行。
有人抱圆铁球,打磨筋骨,熬练气力,有人一跃登上擂台,再次实战切磋。
包括一些原本还在拳馆参观,犹豫是否要拜入拳馆的新学员,也在此刻眼神炽热,做出报名决定。
“呼!”
没有在意外界想法,陆超缓缓吐出一口灼气。
身上汗水早已浸湿白灰练功服,炎炎夏季酷暑闷热,温度不知不觉升高一截。
即将离开,他特意来到一楼修行,一如曾经刚来时那般,只为最后道别。
旋即,走到一侧的休息区域。
有弟子主动热情的为他递来毛巾与水杯。
道谢一声接过,陆超还是习惯性的提醒对方抓紧时间修行,争取早日突破岩皮。
咕嘟!
咕嘟!
随后,拧开水杯狠狠灌了几大口,味觉略微甘甜。
到了精锐级后,他单是日常的身体机能运转,就是不小的能量消耗。
自然而然,水杯里的也不再是寻常白水,最少也要基础营养药液才行,一份便是数百元联盟币。
此外每天都得进食数公斤的高级异兽肉,每隔一周还得至少吞服一支初级营养药剂,作为正常食补,如此才能撑起日常消耗,维持巅峰状态。
细算下来。
精锐级强者单是保持正常能级,每月的营养消耗就得至少五六万元,这还是他身为药剂师,可以自给自足,节约接近一半的药剂成本。
更不用说,后续开发生命力还有更多的资源需求。
“难怪都说精锐级修行艰难。”
“不只是日常锤炼枯燥乏味,艰苦难忍,单是这份金钱投入,就是吞金巨兽.......”
暗自摇头,陆超彻底喝完一份基础营养药液。
一丝暖流在体内升起,勉强补充部分能量消耗。
没有过多纠结,他已经比许多人都幸运。
有着【强韧之躯】与【心流】的天赋加持,他能看见每一次进步的希望,依靠更快的恢复速度专注锤炼,无惧伤病,凭借临时增强的悟性,破开境界。
至于相应的巨大耗费,等到调令正式下发,提升内网权限,升级待遇,那就不会再是太大问题。
想到这里,他擦了擦汗,就打算再次投入修行。
结果。
嗡嗡!
腕表震动,陆超顺势看去。
消息来自杨队。
简短的内容映入眼里,陆超目光忽地明亮。
他苦苦久等的晋升调令,终于落地。
顿时,没有耽搁。
陆超快步去淋浴室完成冲洗。
等到换上一身干净衣服,他与罗师等人说了一声,很快就离开拳馆。
......
呜!!
汽笛嗡鸣,震荡空气。
环城江河的港口所在,一艘白灰色的货轮从城外荒野驶来,经过封锁排查,驶过江河,逐渐停靠。
一道道人影从中走出,原本还算安静的卸货区瞬间变得嘈杂一片。
“终于到了,这一路太折腾了。”
“棱环城最近进城怎么卡的这么严格,差点没能顺利抵达,我记得去年来的时候,还不是这样啊。”
“还不是荒野军阀闹得,听说是随时都有可能开战.......”
议论不休的声音伴随货轮内的人流出现。
不只是一个个集装箱被卸下,另有不少从其他城圈而来的乘船之人踩着甲板,顺势下船。
“棱环城。”
“终于到了.......”
人群里,一位披着黑色风衣外套的中年男子从货轮走下,来到港口一侧。
他肤色偏白,眼瞳碧绿,好似琥珀一般明亮,像是旧时代米拉国的人种。
手里还提着一个黑色的真皮箱子,看起来有些绅士。
身侧人来人往,各种走动与下船的动静传入耳里。
他抬头看向不远处被封锁隔绝的内环城区,以及另外一侧满是水泥建筑的铁环绣圈。
眼里闪过一丝对联盟城市的怀念,他站在港口河岸边,眼神病态,对着空气深深吸了一口。
“老师,这里好多人啊。”
身侧有人好奇问道,那是一位看似二十七八岁的青年。
肤色和对方相近,自然的褐黄卷发,一身单薄的白色衬衣与卡其色长裤,踩着一双尖头皮鞋。
他似是第一次来到这样的地方,既是感到好奇,同时眼里又闪过一丝贪婪。
尤其是看着那些来往之人,更是露出一种看见猎物的兴奋。
“您说,要是把他们都给血祭了的话......”
啪!
拍了下他的脑袋,一身黑衣的中年男人摇了摇头。
“别忘了,这里是联盟国。”
“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暴露我们的身份。”
声音略有些低沉,带着一丝警告意味。
明明两人正在说话,但周围来往的路人却没有丝毫察觉,纵然擦肩而过也不知动静。
“老师,您可是魔法师,我们为何要害怕他们?”
“而且最近棱环城的局势不是很乱吗,咱们浑水摸鱼就是......”
卷发青年闻言有些郁闷,甚至是不解。
超能级魔法师,手段莫测,何必忌惮这里的联盟国强者?
“你不懂。”
然而,不同于他的想法。
一身黑衣的中年男子轻轻摇头,眼里像是掠过一些回忆与忌惮道:“联盟国的底蕴远比你想象的深厚。”
“别看荒野的那些军阀闹腾的紧,但实际上,这里的人,手段多着呢......”
似是嘲笑,他仿佛从这混乱局势下看出了一些情况,猜到某种结果。
卷发青年虽是不解,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强忍下动手血祭的贪婪情绪。
“老师,那我们现在是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