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碧池，天使一定是听到你的话了！”
“呸，你个小婊砸血口喷人！”
“其实我觉得，你们完全可以一起上。”
洛恩不动声色地挤进人群，和普通人打成一片，弱弱开口提议道：“天使一定很强大，不会介意一起的。”
“……你说的有点道理。”
“确实！”
又解决了一桩矛盾，洛恩默默离去，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钻进下水道。
德里镇的地下排水系统四通八达，宽敞的空间能容纳成年人直立通行，顺着岔道往前走，洛恩踏入黑暗最浓郁的主下水道。
刚走进来，黑水中就飘荡下来一只小白鞋，上面写着“贝蒂”，是前段时间失踪的女学生。
洛恩摇摇头，圣光洒下，驱散了遗物上的黑暗，一路深入小丑的巢穴。
设定中，小丑是外星邪神“死光”的一个分身……
为了避免水太多，洛恩在内心回忆，没说出来。
总之，它的本体就藏在下水道里。
越往里面走，黑暗越是浓郁，逐渐看不清道路，小丑明显慌了，编织出一个个幻境试图阻拦洛恩的脚步，然而在圣光的指引下，一切都是徒劳。
下水道的尽头是一个巨大的黢黑空间，中间有一个类似陨石坑的存在，一个鲜艳的红气球静静飘荡在那里。
在洛恩踏入的那一刻，气球嘭地炸开，露出站在原地的小丑。
吓人手法老掉牙，洛恩用上祝福术，黑暗空间被光芒填满，小丑痛苦地嘶吼一声，显露原形，变成一只巨型蜘蛛。
砰砰砰！
洛恩开枪连射，同时抽出魔法长剑，三下五除二将恐惧能量耗尽的蜘蛛切成大块。
“不——”
一阵黑光闪过，小丑的虚影抱着头消失在原地。
“操控天象Lv1：要下雨了……”
“瞬间移动Lv2：太好了，以后不用躲衣柜了。”
“记忆篡改Lv5：别怕，我马上把这段删掉！”
“……”
洛恩眉头微蹙，《审判之书》给的技能很强，对比小丑的表现，明显是赚了，侵入值也大涨一波，来到了38%，但下水道里的黑暗并未散去。
不出意外，二十七年后，小丑还会卷土重来。
“算了，相信后人的智慧！”
……
当晚，洛恩返回公寓，又看到了电视台上的报道，连续两次出现天使的传说，而且目击证人更多，那个女记者明显不自信了，结结巴巴不敢用过激的语言，只是倡议大家要相信科学。
“BOSS……呜……我知豆错了，呜……”
“别说话，把头发扎起来！”
“噢……哧溜~”
洛恩不是那种苛责下属的人，在斯嘉丽诚心道歉后大度表示此事就此揭过，谁也不许再提。
第二天，日上三竿，忙碌了一晚上的洛恩悠悠醒转，被电话铃声吵醒。
“阿什莉？”
洛恩精神一振，名义上来说，他现在是阿什莉的保镖兼男友，只不过缅因大学校规较严，平时没太多机会见面。
“同学会……好吧，我知道了，晚上会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