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合适的煅烧温度后,姜东君放出了武魂。
一团脸盆大的灿金火球悬挂在他头上三尺高的位置,洒落朵朵灿金火焰,落入煅烧炉里,吞噬掉凡火,将炉内化作一片灿金,压制自身的温度,对雪花铁进行煅烧。
郑老头看着火球武魂升起,眯了眯眼,又感知了一下看着就不凡的金色火焰的性质,不禁再次打量起姜东君的面容轮廓。
阳性火焰……太阳?
慕辰,是不是你的私生子找上门来了?
感觉长得也不像呀,比慕辰帅多了,气质也好,温和却又夺目,如同世界中心。
“姜小子,你刚刚蹲了半天,就是要确定煅烧温度?”
姜东君点头,道:“是啊,我感觉雪花铁太软,熔点太低,好像稍微一用力,火焰温度一高,它就要融化,内部结构被破坏。”
“姜小子,没必要的,预设好的煅烧温度,只是针对入门者。你要清楚,对于新手来说,稍微一丁点的差异,都会令他们本来把握好的锻造感觉毫不留情的溜走,很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
“而对于一位成熟且优秀的锻造师来说,不论金属是怎么煅烧出来的,煅烧的程度深了或者不足,他都应该有把握对其完成锻造。”
“现在,你听我的,结束煅烧,把雪花铁放到台上,然后将金火温度控制在1400度以下,可以有向下的波动,我不在意,你一边煅烧,我一边锻打,你想我用多少锤给你展示一次千锻?”
“三——”
姜东君想看老锻造师展示一下三锤千锻的狠活。
“嗯?”
刻意拉长的话音被老头不善的目光憋了回去。
“三十……不!”
姜东君也不开玩笑了,为自己考虑起来。
“郑老,一百锤!多或少,都可以,我就想看的更清楚点,欣赏千锻的过程。”
“那你还不快点干活?”
郑老头催了一下,抄起锻造台上提供的制式锻造锤,掂量了两下。
“四十公斤,勉强能用吧。”
姜东君已经操纵机关,将煅烧炉里的雪花铁升起,转移到了锻打的砧台上。
“郑老,我在上面买了更重的钨钢锻造锤,您要不用我的?”
“没有必要,到我这把年纪,要是还纠结于锻造锤趁不趁手,之前数十年的锻造生涯就都活到狗身上去了。正好老了,舞不动重锤了,小锤刚刚好。”
郑老头整个人的精神头都不一样了,催促起来。
“准备!准备!开始煅烧!”
灿金火球转动,被姜东君控制了温度的太阳真火落在雪花铁上,附着在上面静静燃烧,就像是雪花铁被点燃了一样。
“你小子这控制力是真令人惊艳。”
郑老头赞了一句,就拎着一柄锻造锤,抡起,“当”的一声砸落。
姜东君死死盯着郑老头的动作。
他看出来了,这一锤有特殊的技巧,砸出一声脆响的同时,还令雪花铁颤的严重,发出轻微的颤鸣,而郑老头的耳朵微动,明显是在听音。
“登堂入室的锻造师都喜欢先听音,金属会告诉他们自己的状态,这具体是怎么一个听法就没什么可教的,你自己多锻打,多和金属交流,听的多了就会了。”
“说破了,无非是‘经验’二字。”
其他锻造师在锻造时都会保持专注,郑老头倒好,嬉笑着很轻松,还出言讲解。
“对了,姜小子你不是说要用魂技观测吗?我不怕干扰,你小子尽管来吧,能看出些东西,我更高兴。”
砰!砰!
一边提醒着,又是两锤连着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