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徐姓魂帝的躁动镇压下来,姜东君继续道。
“对了,我的邀请是代表我个人发出的,我欢迎每一位火属性、光属性的魂师来投奔我,就算之后会有在史莱克学院中修行的过程,那也只是我们人生篇章中寻常的一页。我希望所有受邀者与我更为在意的是——追寻火焰与光明的真谛,一起达成一些超越国家、超越人种与种族、改变当前时代的成就!”
姜东君保证,他已经将愿景描述的尽量保守了,对应着大日观想法、斗铠、魂灵……反正他所描绘的,他现在都已经能做到,就是诚邀一群务实做事的执行者。
“疯子!不可理喻的疯子!你的脑子一定是被极致之火烧傻了,才会有如此空洞的想法!”徐姓魂帝嘲讽道。
“哈哈,随你怎么想,当真正的烈阳凌驾于你们之上,你们就会清醒了。”
姜东君不以为意的一笑,目光不再落在徐姓魂帝身上,向下移,看向被他牢牢牵着的女童。
“再说,我的主要目标也不是你,被药腌入味的短视之辈,你的可塑性太低了,我更在意这位拥有更多可能的太阳公主。”
“我?你也觉得我是修行天才吗?”
女童眼里亮晶晶的,大为惊喜,可随即又是一蔫。
“我其实早就想去史莱克城修行了,可是父皇、皇兄都反对,你有办法吗?帮帮我!”
徐天真不负其名,一张嘴全漏光了,向姜东君央求道。
“天真!你、你、唉!回去后,我会如实禀报,你不会有下一次机会了。”
徐氏魂帝把她挡在身后,眼神锐利地警告姜东君。
“阁下,请注意分寸,她是我们帝国的明珠,她若是在天魂帝国出了岔子,两国疆域必会燃起战火,帝国的九级魂导师也会前往史莱克城讨要说法,她不会也不能前往史莱克城!”
“我日月帝国并非你能随意轻视的软柿子!”
对方哈气了,姜东君连忙摆手,失笑着。
“哈哈,别搞得这么剑拔弩张,我们的战斗在明天。我只是给出一个友好的邀请,可不会违背她的意愿,干出强掳那么没品的事。”
“你叫天真?好名字,希望你永远天真无邪,不染尘埃。”
“谢、谢谢。”小姑娘有些羞涩的脸红,声若蚊蝇。
姜东君再一次邀请:“天真,当你长大后,能决定自己的人生,史莱克城欢迎你的来访,尊敬的日月明珠殿下。”
“好了,最重要的邀请,你们已经收到,就不聊了。”
随即,朝两人摆了摆手。
“两位,明天见喽。”
姜东君不再纠缠,转身上楼了。
“等等!”
来自徐姓魂帝的挽留,他终于想起问出困扰了他们一行人大半个月的疑惑。
“你也姓徐?有我日月皇室的血脉?”
姜东君没有回头,一步一步踏在楼梯上,向顶层行进。
“我姓姜,我的来历并不神秘,曾经我也只是史莱克城的芸芸众生之一,我是根红苗正的斗罗大陆人士,祖上没有日月血统。”
“不可能!那你的武魂,你是怎么知道那些……秘事的?”徐姓魂帝不相信。
“变异武魂罢了。至于那些丑事?哈哈,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姜东君打趣道:“难道就不能是你们内部有人受不了帝国高层的糜烂,心向真正的太阳,找上我,递交了投名状?”
徐姓魂帝还真按照姜东君所说怀疑了一下,但旋即回过味来,掐灭了心底的疑神疑鬼。
“哼,阁下不愿多言可以不谈,何必信口胡说敷衍我?”
“哈哈,就当我是胡说吧,日月皇族、帝国高层内部是什么样,你身在局中,你绝对是最清楚的。我还是初见时的那句话——君以此兴,必以此亡!在皇室内部开了发动靖难弑兄夺位的坏头,这一特殊且高效的继承法便会一代代延续下去。”
玄武门继承制嘛,贤明者王之。
至于贤在哪方面?你别管!
日月帝国现在应该开始“皇子大刺杀”时代了吧?杀掉所有兄弟活到最后者,继承帝位!
“皇室内部的刀光剑影,预计十数年内应该都不会平息了,和他们那群虫豸一起,怎么能治理好日月帝国啊?何不弃了那一艘修修补补的破船,来史莱克城与我共襄大事?”
姜东君继续打趣道:“我观徐兄有封号之姿,当今日月皇帝垂垂老矣,诸皇子无才无德,徐兄未尝没有承天应运的机会。”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徐姓魂帝陡然惊醒,背后凉飕飕的,校服已经被冷汗浸透。
猛地抬头,楼梯上方已经不见姜东君的身影。
“堂哥,你怎么了?刚刚的哥哥已经不见了,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带我下去买梭梭糖吧,去晚了人家要收摊了。”
徐姓魂帝低头隐晦打量着族妹,没有从她脸上察觉到一丝不和谐的神色,暗自松了一口气。
这一位族妹,人如其名啊。
她也许并未意识到,刚刚自己和对方讨论的就是她最亲爱的父皇、兄长,对方在蛊惑自己行她父皇的旧事。
其实,和菜头与徐天真年龄仿佛,斗罗世界的孩子都早熟,和菜头一家遭劫时,徐天真早已经记事,她亲历了亲王之女到帝国公主的身份转变。
“天真,抱歉,刚刚堂哥得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对明天决战将起到决定性作用,必须立刻召集其他队员、老师商量一番,没时间出去了。天真,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派人把梭梭糖的制作者请回明都,或者买下他的制糖工艺,让你回家以后天天都能吃到,好不好?”
“好吧,堂哥的正事更重要,那我们就回去吧。”
徐天真小嘴一瘪,但是没有无理取闹,答应下来。
“对了,堂哥,你们明天要是输了,可别借口心情不好赖账,刚刚答应我的事情办不到,我就找父皇、找哥哥告你的状,就说……就说你是和那位小哥哥商量好的,故意输的,嘿嘿嘿。”
徐姓魂帝:“……”
就在徐姓魂帝召集老师、同伴们开会,商量决赛上对抗极致之火的对策直到深夜时,徐天真已经在自己的房间早早睡下。
一颗晦暗的浑浊念头,了解过酒店各层的布局后,找到了下一层对应徐天真房间的客房,穿透客房天花板从顶层的地板下遁出,位置恰好在床底下,被遮掩住动静。
‘没有擅长隐匿的封号斗罗贴身保护公主吗?躲过了,没被发现?’
‘也许吧,都有可能。’
‘毕竟徐天真只是受宠爱,比不了许久久、维娜的重要程度。而且嗑药的封号斗罗质量堪忧,参与大开大合的战争没问题,像贴身保护这种精细活,能不能干好,得画一个问号。’
许久久是星冠武魂,极难觉醒出来,本来说许家这一代只有许家伟、许久久觉醒出来了,后来又多出来一位小公主。
维娜则是双生武魂、本体武魂,联姻拉拢本体宗的重要工具。
徐天真?只是受兄长徐天然的偏爱,现在徐天然自身难保,恐怕难以给妹妹援助一位封号斗罗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