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还有世界锚定进度的异动。
——【世界锚定进度:8%】
之前打完东海岸大比,才提升到7%的进度,如今拜师,便提升了1%的进度条?
非也,这是早有的变化。
因为与两位圣匠建立稳固联系,进度条一直以肉眼不可察的速度增长,直到前些时日,才蓄满了1%,显现出来。
当然,与双圣匠建立稳固联系所提升的进度,肯定是有提升上限的,不可能只靠如此“微末”的联系,吃上一辈子,直到彻底锚定此方世界。
同样,与此方世界屈指可数的半神之一、顶级势力核心高层,缔结稳固联系,也能加速“时空之光”对此方世界的锚定。
……
冷遥茱回到临时住宿的酒店,已经临近日出。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百年灵果酿成的美酒,这算是她平日里的口粮酒,站在落地窗前望着海面上冉冉升起的红日,轻酌着高脚杯里殷红绵密的酒液。
“唐门的远古隐秘……会是什么呢?居然会让一位太阳武魂的拥有者感到厌恶?有趣!”
“我传灵塔在千古一脉的引领下,也许是走上了一条错误道路;但你们唐门也并不是什么大公无私之辈!”
“明里暗里攻讦传灵塔隐藏资源,造成了大陆资源紧缺的局势?”
“哼,你们的屁股又能干净到哪里去?魂兽资源灭绝,传灵塔要付主要责任,至于说我们售卖魂灵换取资源,隐藏资源,造成大陆资源匮乏的局势?那又是谁万年不断的开采自然资源,制造成魂导器售出,换来更多的稀有金属,或是储藏,或是制成新的魂导器售出,如此循环,暗地里积攒下不逊色甚至远超传灵塔的雄厚资本?”
“唐门在自然资源层面对大陆造成的损害,是哪一势力都比拟不了的!”
总之,能够在唐门之前,抢到一个极限苗子,冷遥茱心底还是非常畅快的,仰头将高脚杯里的殷红酒液一饮而尽。
“那可是极致之火,更是双生武魂,副武魂是精神属性本体武魂,完全等同于灵冰斗罗的魂师资质啊!”
……
天亮了,姜东君也溜达回了家里。
‘我都故意留下了引子,老师竟然按捺住了,没有细问……本来还想着借此给唐门上上眼药,让传灵塔给唐门捣捣乱,破坏一些他们在联邦内的布局。’
‘算了,那就以后再说吧。刚刚和老师建立联系,不能做的太刻意,免得引起猜忌……等以后实力强悍了,自己动手,拨乱反正。’
姜东君这般想着,打了一个哈欠,迎着朝阳在院子里修行起《练力篇》,随着气血搬运,又是通宵,又是搞研究导致的疲累身心,终于精神了一点。
之后,处理完个人卫生,去慕辰老师家蹭早饭,再送娜儿、慕曦上学。
姜东君得到大豪斯后,邀请了欧阳母女来入住,但是遭到了两人的拒绝,考虑到自己的身边人可能遭遇危险,姜东君便没有强求。
紫馨姐去了学院住宿,双人宿舍的舍友正是慕曦,不过后者多是走读,很少在宿舍留宿。
对于紫馨姐的母亲,姜东君托余执政官给她找了一份行政官邸的工作,侧重点是钱多、事少、福利好。
本来困扰这个单亲家庭的魂灵问题,也因姜东君的发迹,迎刃而解。
‘要继续给紫馨姐的魂灵升灵,再等几个月还要给慕曦师姐准备一只天然的千年魂灵……’
如此想着,送完两女上学的姜东君,拐进一条偏僻巷子里,回了斗二世界。
困死了,先睡一觉再说。
……
之后的一个多月里,姜东君都在接受冷遥茱的指导,主要侧重在武魂修行方面。
“你的魂技分开来看个个无可挑剔,但是将它们集于一身之后……增幅手段不是越多越好的,最好是能互补,同时使用,融汇一体;还有,完成了增幅,也要有把增幅转化成有效伤害的手段,只靠笨拙的挥拳,你能转化出多少伤害?所以你的下一只魂灵必须要谨慎选择,选那些攻击性强的顶级魂兽,产出强悍的攻击型魂技,补足你的短板。”
“你已经有预选了?好,那我就不多过问了。”
“你想学习转化魂灵的咒语……也没问题,到如今,魂灵转化之法已经算不得什么机密了,你迟早也要加入传灵塔,提前教给你并不算违规,你有逼近灵渊境的精神力修为,学起来不难。免得耽误你的计划,我会尽快教你,之后说……”
“再说你的领域魂技,你确实得天独厚,初出茅庐便拥有两座领域,还分属不同的天地法则,是机缘,亦是陷阱,你要注意……”
“你的射术非常强,已经到了‘意’的层次,但射术的局限性太大了,在当今时代的诸多进攻手段里,处境十分尴尬。希望你没有骗我,只是拿它做辅修。你的圣恩、庇佑誓约的效果离谱,若是不想浪费它们的增幅,你需要一门近战技巧,拳术?剑术?亦或者其它。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精研术法手段,每一位太阳武魂拥有者,都是一座强悍的炮台。”
“……”
实际上,简短的教学中,姜东君得到的实质性收获,也就是一系列控火、控温的小技巧。
但这是看得见的,还有看不见的。
一位修行至当世顶点的半神亲自传授修行理念,对姜东君构筑自己的修行体系是受益匪浅的。
之后是魂灵转化之法的学习,有相应的魂导法阵(魔法阵),以及咒语,因为经常自己抓着黄金雄鸡琢磨,精神力强度又向着灵渊境发起冲击,学起来是非常快的。
这一版的魂灵转化秘法,已经能违背魂兽意愿了,不然,靠你情我愿,魂兽怎么会灭绝?传灵塔又怎么能攒下莫大的家业?
最后才是机甲设计理论的学习。
姜东君收获了一份笔记,还有一张名单,寻常时候可以去找名单上的人请教机甲设计与制造,冷遥茱已经和他们打过招呼。
相聚的日子总是短暂的,很快,冷遥茱不得不回总部处理积压的工作了。
姜东君来到冷遥茱住宿的酒店送行,一架肃杀的黑级机甲傲然挺立在天台上,可以预见未来几年冷遥茱要靠它来往于史莱克城与东海城之间。
“弟子不肖,未来几年劳老师您奔波了!弟子绝非不知感恩之人,再过一段时间,弟子会成为最年轻的灵锻宗师,三十岁前,弟子要登临神匠之位,到时弟子一定为老师您锻打出制造整具红级机甲的天锻金属!”
冷遥茱嘴角一扯,既欣慰,又复杂。
换一个人对她这般说话,冷遥茱轻则会呵斥对方一顿,让他不要好高骛远;重则觉得对方满口花花,牛皮吹得天花乱坠,非是良人。
可姜东君不一样,之前的教导中,她一时兴起,观赏过姜东君锻造,其千锻技法纯熟至极,最重要的还是他的年龄以及学习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