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境的最后一刻来了。
萧墨的眉心、胳膊、双腿皆是出现了如同萤火虫一般的亮点。
这是人体洞府初成的标志。
而萧墨的灵力如同萤火虫所汇聚的长线，从头顶开始，逆时针流经萧墨的每一个洞府。
当五个洞府被萧墨体内的灵力串联起来的时候。
问道坛刮起一阵大风，地面上的大雪于空中飞舞。
灵力的涟漪震散而开，不过在法阵的阻拦下并没有波及向外。
最后，当大雪再度落下时，萧墨缓缓睁开了眼睛。
严如雪几人也皆是重重松了一口气。
秦沐酒眼眸露出发自内心的欢喜，走上前，款款欠身一礼：“沐酒恭喜陛下哥哥迈入洞府境。”
“哼，不过侥幸而已。”
姜清漪扭过了头，冷声道，不过胳膊却松开了怀中的长剑，刚才因为抱得太近，剑鞘透着裙裳，将女子的肌肤印出了淡红。
“确实是有些侥幸。”萧墨站起身，轻轻一笑，对着三人作揖一礼，“多谢几位这些天的护法了。”
“护法倒是小事。”严如雪走上前，伸出纤手，衣袖划过女子的手腕，露出一截白皙的藕臂，轻轻将萧墨肩上与发丝间的白雪拍去，“陛下平安无恙，这才是最重要的。”
严如雪抬起螓首，从下往上，眼眸中满是柔意：“陛下感觉如何，可还好？”
“还好。”萧墨点了点头，“进入洞府境之后，感觉周围的道韵法则都清晰了许多。”
严如雪微微一笑：“这才哪到哪儿，等陛下进入上三境，才能真正见到另一番风景。”
“那就借如雪吉言了。”萧墨笑着拱了拱手。
秦沐酒看着萧墨与严如雪那相敬如宾、又有些含情脉脉的模样，腮帮子不由鼓起。
但很快，她收起心神，甜甜地走到二人的中间，不留痕迹地将二人隔开：
“好啦，不说这个了，陛下哥哥如今也破境了，乃是一件喜事，听闻万鲤湖雪景可好了，我们可要去万鲤湖煮茶观雪？”
“这倒是一个好提议。”萧墨点头道。
“既然陛下去，那妾身自然相陪。”白如雪轻轻颔首。
秦沐酒转过头，看着还坐在墙沿上的姜柔：“姜剑仙呢？可要一起前往？”
“鱼有什么好看的，无趣。”姜柔扭过了头。
“万鲤湖虽然鱼没什么好看，但是每到雪季，雪景便是一流，若没有国师前往，便会少一分韵味。”萧墨笑着对姜柔作揖一礼，“国师可愿赏个颜面？”
犹豫了一会儿后，姜柔没有说什么，只是跳下了墙沿，朝着问道坛的侧门走去，那是通往万鲤湖的方向。
“都那么大的人了，还这么矫情。”秦沐酒撇了撇嘴，轻声自语。
严如雪掩嘴轻笑，而一旁的萧墨只当没有听到。
“如雪姐姐，我们也走啦。”
秦沐酒拉着严如雪的胳膊，抱着她，如同姐妹一般往前走去，不再给严如雪与萧墨眉来眼去的机会。
萧墨看着三人走在雪地中的窈窕背影，意识不由有些恍惚。
不知为何。
总感觉......
好像......
自己在哪里，见过她们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