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战正在专心学习,“高功率激光束定向能传输……”
「应用光学+5+10+15……」
……
当天下午,李战被袁睿泽叫到了办公室,“李战学员,有个事情,我得给你提前通个气儿,***委和总参下发的全军军事院校学员联合军演“强军征程-2015”将在10月1日上午八点整准时开始,10月6号上午八点结束,参演人数1200位军校本科学员,为期六天,这是军校学员给祖国献礼,你已经被学校提名参加了,至于究竟参不参加得了,以及究竟怎么安排,我们还得等总参的通知。”
“是。”虽然李战面色平静,但还是震惊了一下,居然还真有这场军演。
袁睿泽看了站在办公桌对面的李战一眼,继续道:“我们学校推荐你在军演中担任合成营坦克连连长、或首席参谋、或副营长,重点是首席参谋。”
坦克连连长?
首席参谋?
副营长?
李战心中毫无压力,毕竟是“强军征程-2015”是军校学员之间的红蓝对抗军演,强度和水平不高,他有能力胜任任何岗位,别说是连长、首席参谋、副营长了,哪怕是担任合成营营长,他也能指挥。
袁睿泽从文件夹里抽出三份资料,分别放在桌面上,分别是关于坦克连连长、首席参谋、合成营副营长的,“所以李战学员,接下来两周时间,你要把这些岗位的职责体系吃透,不是走过场,是要做到随时拉出来就能上阵指挥。”
“是。”李战立正应道。
袁睿泽起身走到李战面前,脸色严肃地讲道:“虽然现在是军校学员,但军演里没有‘学员’两个字,只有岗位、职责、作战效果,排长、坦克连连长、首席参谋、副营长每一个岗位,都是体系链路上的关键节点。”
他说着,把三份资料依次递给李战。
袁睿泽脸色认真地讲道:“坦克连连长,既要懂坦克,也要懂步兵。”
“你知道,坦克连连长是火力突击核心,是营长手里的钉锤,现在合成营编制里,一个坦克连通常有三个排,通常装备99A式坦克,军校演训也按99A体系建模。”
“你要搞清楚三个问题,坦克连怎么作为营的突击拳头使用,什么时候破障,什么时候穿插,什么时候压制步兵推进。”
“其次是与步兵、炮兵、工兵的协同流程,特别是在城镇战、山地战条件下,坦克不能单打独斗。”
“政委知道你懂,但是还是想给你提点意见,毕竟书上得来终觉浅,兵棋推演始终是兵棋,不是实兵对抗。”
李战立正敬礼道:“学生牢记政委讲的每一条。”
袁睿泽欣慰一笑,“最后啊,装甲兵的机动方式,火力线、机动线、预备队位置怎么布置,坦克连如何作为营级火力中心的一部分。”
他顿了顿,提醒道:“坦克连连长不是坐在车长位里冲锋的形象角色,而是全连战斗决心的制定者,如果你担任坦克连连长,你的指挥要落在单车、单排、连整体三个层次。”
袁睿泽转身把第二份比前一份更厚的资料递给李战,“合成营首席参谋,这个岗位难,非常难。”
李战怔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思考,首席参谋……
袁睿泽负手而立道:“营长是抓作战方向的,首席参谋是把方向落成作战方案的人。”
“你也知道,陆军还没有完全转型合成营这种体系结构,但是试点部队已经具备了火力、侦察、工兵、通信、电抗等模块化结构,特别是“钢拳旅”,甚至走到陆军合成化改革的第一梯队。”
“那首席参谋要干什么?”
“四句话。”
“制定营级作战决心,首席参谋要能把营长的作战意图,拆成十几条可执行的链路任务。”
“指挥营级情报链路,侦察排、狙击排、无人侦察小组、炮兵侦察雷达、电侦、电抗等,这些东西要怎么整合到一个态势版图上,首席参谋要负责。”
“组织火力,迫击炮、榴弹炮、滑膛炮直瞄火力、步兵反坦克导弹,这些火力怎么配属、怎么交叉覆盖,首席要推演。”
这个李战懂,之前老连长高志峰还给了他一本秘籍。
袁睿泽对李战给予了厚望,“最后啊,就是营级通信与信息链的稳定,指挥体系断链,就是整个营的灭顶之灾。”
“你懂C4ISR体系,懂链路,懂战术,也懂推演,所以系统工程学院推荐你当首席参谋。”
“你这两周主要精力要放在它上面。”袁睿泽指了指手中拿的资料,又转身拿起办公桌上的第三份资料,“副营长在战时不是协助营长开会的。”
“尤其陆军合成营体系里,副营长必须是营里最懂、最懂、最懂装甲兵的人。”
李战同样明白政委讲的话,虽然他不是陆军装甲兵学院的学员,但可是陆军二级装甲兵技师,他在军校本科学员中,那也是最出色的那一批懂装甲车的学员了。
袁睿泽问道:“那是为什么呢?”
他自问自答道:“因为营长大多数是步兵专业出身,或在中级军官培训中,深入研究过步兵,合成营在运动突击、装甲火力突击方,需要副营长补位。”
“副营长的三个关键职责。”
“在营长离位、通信断链、指挥被打乱时,你要接管整个营的战斗。”
“在营指挥体系极端复杂或火力压制任务极重时,你是第二的指挥员。”
“副营长要熟悉坦克连、机步连、火炮连的全部作战流程。”
“简单来说,如果你担任副营长,那你必须达到营长不在的情况下,你可以直接接任营长的标准。”
李战立正道:“报告政委,我明白任务。”
“还有就是啊。”袁睿泽走向办公桌,又坐了下来,“我们国防科技大学派出去的学员,不会在同一个班排营连,以及同一个红蓝阵营,而是打散了的,军演中跟其他军事院校同志之间的关系,一定要妥善处理,遇到分歧,只要不是原则问题,我们大度一点。”
“报告政委,是。”李战政治素质优秀,处理问题起来不复杂。
袁睿泽满意一笑,“我相信你能做好,毕竟担任过模拟连副指导员,如果在军演中,同志之间产生矛盾,尽量让担任指导员或教导员的政工干部去处理。”
“保护好自己,才能保护好别人。”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李战心中一暖,“报告政委,学生明白。”
其实这也正常,同一个军事院校的学员在指挥或训练中都会产生意见分歧,或者矛盾,不同军事院校的学员在一起,那就更不用说了,你不服我,我不服你……
袁睿泽继续道:“当然也不是袖手旁观,不管怎么处理,始终要站在条令条例这边,不要认为跟自己同一个军校的就偏袒,不跟自己同一个军校的学员就刁难,一定要公平公正。”
袁睿泽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这个出征之时,学校的首长还要讲,总参的首长也会讲,你现在就忙去吧,我还约见了几位学员。”
“是。”李战立正敬礼,拿着资料转身离开了政委办公室。
袁睿泽又从抽屉中取出了三分资料,关于无人机的。
李战刚走出办公楼,正好遇见了米若思,“米排长。”
“李连长。”米若思脸色一喜,率先敬礼。
李战刚回了个军礼,米若思好奇地问道:“你来大队做什么?”
她又补充了一句,“李连长,能说就说,不能说也没关系。”
李战问道:“其实也没什么,军演“强军征程-2015”知道吗?”
“这个我知道,队长刚才给我讲了。”米若思脸色陡然一喜,急忙问道:“李连长,莫非你也要参加?!”
李战问道:“是,米排长,莫非你也要参加?”
“是。”米若思高兴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