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志峰酝酿刹那道:“营长,五连申请从坦克连调一辆坦克车。”
“不行。”邵炎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言辞凿凿道:“我知道李战驾驶坦克的技术优秀,可是装甲科科长新官上任三把火,不会给装甲步兵连调配坦克的,你去触霉头?”
高志峰小心翼翼道:“营长,我就是怕新官上任三把火,所以我冲在最前面,吸引火力,先去触霉头了。”
“还被批评了一顿。”
邵炎无奈地白了一眼高志峰,“你没事找事干什么?”
“活该。”邵炎低头看起了文件。
高志峰不由得一笑,“营长,但是我说坦克车是调给李战开,常科长居然同意了。”
邵炎手拿文件缓慢抬起头,“你做得不错。”
高志峰立正敬礼道:“都是营长教得好。”
邵炎笑道:“我会见机给屈连长下令。”
邵炎的想法也很简单,坦克连的战力不差,但是五连是先锋突击连队,调配一辆坦克车也不错,而且是李战驾驶指挥,饱和了全连的火力打击力度,有军区第一坦克车长坐镇,也提整了全连士气。
同时也让军区第一坦克车长有了用武之地,更让五连发挥出了最强战力形态。
从营部离开,高志峰回到五连办公室,兴奋道:“指导员,营长拍板决定了。”
“好!”齐阳兴奋地一拍大腿。
高志峰对苏川命令道:“副连长,全连立刻集合,你立刻把李战是军区第一坦克车驾驶员、炮长、车长的事情公之于众,彻底提振全连士气。”
“是!”苏川怀着激动的心走到大院中,他对连值日命令道:“吹集合哨。”
哔哔哔一一
全连官兵一听是集合哨,立刻下楼集合。
紧急集合哨是一长五短,哨声非常急促。
全连官兵列队集合,苏川站在最前方道:
“告诉同志们一个好消息,上级决定调给我们五连一辆坦克。”
“谁来开呢?”
全连官兵非常激动,多辆坦克那是上级对五连的信任!
苏川喊道:“我们东南军区第一坦克车长来开!”
全连官兵的情绪被点燃了,该不会是李战吧?!
二级装甲兵技师……
不会,应该不是军区第一坦克车长。
苏川继续道:
“许多同志都猜到了,我们连队的李战同志就是军区第一坦克车长、炮长、驾驶员!”
五连彻底燃起来了。
尽管程枫的心情十分复杂,不过有李战这位军区第一坦克车驾驶员、炮长、车长在连队,他也不受控制地激动。
这就是有军区第一装甲兵兵王坐镇给一个基层机步连队的带来士气。
队列中的李战深呼吸了一口气,坦克车不是一个兵来开,而是三个兵,他压力很大,这不是打军事游戏了。
队列解散后,邱小山、汪涛、许飞、徐卫华一走进宿舍,立刻商量起了谁来跟着李战一起协同驾驶坦克车的问题。
“我来当炮长。”汪涛的炮长岗位没人抢。
邱小山、许飞、徐卫华异口同声道:“我来当驾驶员。”
李战也不掺和,让邱小山、许飞、徐卫华他们自己去决定,谁来驾驶坦克车都行。
汪涛建议道:“石头剪刀布。”
“行!”邱小山、许飞、徐卫华立刻把右手藏在身后。
三人异口同声喊道:“石头剪刀布,变成小白兔!”
下一刻,三人同时出手。
“剪刀。”
“石头。”
“石头。”
“老许,你别气馁,给我们加油打劲。”
邱小山与徐卫华又来,“石头剪刀布,变成小白兔!”
“石头。”
“剪刀……”
邱小山轻叹了一口气,“老徐,你怎么两次都出拳头?”
徐卫华双手抱胸回应道:“因为我们钢拳团。”
邱小山和许飞点头道:“服。”
部队从营区开拔前,李战坐在小凳子上与老兵一起在围棋上排兵布阵,红蓝对抗,其实就是黑白对弈。
钢拳团落子天元星位之上,究竟是假·天元,还是真·天元,那就看陆军航空兵了。
陆军航空兵一旦在钢拳团驻地出现,那就是真·天元。
反之,亦然。
陆航14团,已在蓝军。
宋凯飞机长会代表陆军航空兵对我所在的钢拳团发起进攻吗?
李战环顾几位老兵,“班长,我们把围棋带上。”
东南军区海、陆、空三军共计31.8位现役官兵,几十支作战部队,若没有围棋在手,从一位列兵的角度,无法从宏观上观看局势。
即使李战是一位列兵,也不打没准备仗。
这是一种习惯。
别的不说,高考之前都要复习一年。
汪涛忍不住问道:“班代,我们带围棋干什么?”
李战把玩着白色棋子,“《五年战例三年演练》。”
“我们没事做的时候,可以从棋盘上推算红蓝对抗局势。”
汪涛、邱小山、许飞、徐卫华的嘴脸同时上扬,“有意思。”
2014年4月26日。
凌晨00:00:00时准,东南军区高等级作战指挥链条中,“和平使命-2014”演习代号正式解锁。
钢拳团作为红军第一突击集团,被指定提前24小时秘密进入“TZ-45”集结地域。
“行动阶段:零号静默。”团长项志学收到红军指挥部的加密指令后,当即下令道:“全团进入‘无线电静默’,按预案展开战斗部署,立即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