框架世界里的许多人都是如此，原本忠于神盾局的，被艾达巧妙引导，变成了九头蛇的拥护者，比比皆是。
“但乔鲁诺....完全不同。”艾达的语调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波动。
在那个世界里，连琼恩-约维克本人都被改变了人生，成为了所谓的堕落者，血神。
可乔鲁诺，在艾达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时候，就已经凭借自身那近乎完美的意志和决策力成长起来。
等到艾达操控九头蛇势力几乎覆灭神盾局，准备收割成果的时候，才惊觉神盾局的火种竟然还存在着。
而这个乔鲁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成为了他们的领袖，不仅带领残部顽强生存，甚至隐隐有反击崛起的迹象。
艾达立刻回过味来，试图补救，为乔鲁诺设置了各种各样的情节，选择，可无一例外，全部失效。
对艾达而言，只要一个角色存在哪怕0.0001%的动摇或改变可能性，就足够她进行操作了。
琼恩-约维克甚至有10%的潜在变数。
可乔鲁诺，他太完美了，意志坚定，逻辑清晰，内心没有丝毫可供利用的缝隙和阴影，简直跟耶稣一样。
所以艾达才会抓紧时间根据逻辑，让乔鲁诺困在神盾局的基地之中，无法帮助其他人，这样才最安全！
“不过，这一切就快要结束了。”艾达从那段不愉快的回忆中抽身出来，“我马上就要摆脱这些恼人的参数限制了。”
她转过身，看向身旁的络腮胡男人，语气带着提点，“记住，参数不是万能的。”
“只要他们，对框架的存在构成了实质性的的威胁，那么他们受保护者的身份就会被覆盖。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说完，艾达缓缓转过身体，视线投向控制中枢的更深处。
视角随着她的目光拉远，在黑暗的钻井平台深处，数以百计的特工，穿着统一的拘束服，被牢牢固定在金属靠椅上。
他们的头部，无一例外地戴着连接着无数线缆的框架系统头盔，为框架世界的稳定做着自己的贡献。
指示灯一闪一闪的，胸膛微弱的起伏证明着他们还活着，但意识，依旧被困在框架之中，像木偶一样。
同一时间，框架世界中，酒吧。
烟雾缭绕的酒吧里，斯凯化身陪酒女，锁定了目标人物朗姆洛。
她假意将酒洒在他身上，两人聊的火热，旋即趁机将其带入了一个小巷之中。
朗姆洛将她抵在墙上，轻佻地伸手就要抚摸斯凯的脸：“我敢打赌，你笑起来一定很美。”
“那你哭起来也一定很好看吧，朗姆洛。”斯凯眼神冷了下来，挡住了那只手。
“你原来喜欢这种调....呃啊——！”眨眼间，朗姆洛的淫笑瞬间扭曲成痛苦面具。
他双腿一软，蜷缩着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捂住裆部，身体剧烈抽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斯凯冷漠的整理了一下裙摆，俯视着地上痛苦翻滚的交叉骨，一脸不屑的按住了耳机：
“亲爱的，到你来收货了，估计你应该有2个小时的时间潜入九头蛇总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