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玻璃滑翔翼在夜风中发出轻微的震颤声,可波纹能量却一直维持着其结构的稳定。
他控制着气流,身体微微倾斜,带着一种惊心动魄,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朝着斯凯所在的方向滑翔而来。
这一招链接生命磁力的波纹疾走,曾经乔瑟夫专门训练过琼恩,所以不用担心波纹传输的效率不够稳定,导致滑翔翼空中解散。
某个早有先见之明的老爷子分析过琼恩的性格,知道这个家伙不会安稳太久,波纹这种东西虽然落后了,但也不是不好使了。
起码在功能性上,替身这种东西能够在一个领域领先波纹,可盖不住波纹全能啊,只能说,研究这玩意的人真是一个天才!
空中,夜风不断吹拂着琼恩的夹克,凭借对气流精妙的感知和波纹能量的细微调节,控制着方向和速度,向着远处滑翔而去。
斯凯屏住呼吸,看着那道身影穿过一座座楼宇之间,由远及近,最终以一个轻盈的姿态,降落在她所在的天台边缘。
玻璃滑翔翼在他落地的瞬间失去波纹支撑,哗啦一声散落开来,一部分化作一地晶莹的碎片,剩下的变成了一朵玻璃玫瑰花。
“哟,吓到了吗?”琼恩站稳身体,拍了拍手,将玫瑰花施施然的递了过去,十分的骚包,有乔瑟夫三分真传了。
他看向还有些发愣的斯凯,猩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又晃了晃手里的玻璃玫瑰花,得意的说道:
“怎么样啊?我刚刚的降落方式,特别是这朵玫瑰花?不评价一下吗?”
“你啊?”斯凯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接过玫瑰花,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忍不住反驳道:“你管这叫小把戏?”
“你对小把戏的定义是不是有什么误解?!还有你好像有点变化了,怎么来到这边后,性格开朗了不少啊,嗯?”
尽管嘴上不断的吐槽,但她眼中却带着笑意,这家伙,虽然乱来,但总能拿出些意想不到的解决方案,还有这朵玫瑰花。
看来没有现实里的许多事情压着,琼恩也开朗了不少啊,斯凯将手里的玻璃玫瑰花放到了地上,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琼恩,奥丁老爷子找好地方了吗?我不在的这几天,你应该早就办好了吧?”
“放心吧。”琼恩摸着下巴,带着斯凯坐上了电梯,说着对奥丁老爷子的安排,“我看哈皮还挺喜欢他的,所以...”
现实世界中,清晨,位于纽约的一处公寓中。
哈皮睡在便携式弹簧床上,脸上带着呼吸机,细微的鼾声从缝隙中传了出来,可以看出他睡得很香,很死。
毕竟谁要是被奥丁,还是一个患有间歇性痴呆症的阿斯加德老头,折腾一天,谁都能拥有比肩哈皮的睡眠质量。
这时候一双棉拖鞋出现在了哈皮的身边,视角向上看,那是一个皮质的眼罩,苍老的头发,以及满脸的皱纹。
不远处,作为神王奥丁的神器,永恒之枪,这柄由世界树的树枝制成的神器,此时正挂在晾衣架上,上面放满了衣服。
奥丁走进了阳台,清了清嗓子,深吸了一口气!
“啊!!!清晨!!!多么美好啊!!!阿斯加德的子民们!!!我奥丁!!祝福你们!!!”
“啊!哎呀!!!!”身后传来了重物落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