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应该也知道。”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追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原来的神盾局，有一个特殊部门，专门负责抑制吸血鬼的数量。
“他们的策略很有效，不断挑拨纯血派与混血派之间的矛盾，让他们内耗，同时扶持吸血鬼猎人这个职业，猎杀吸血鬼。”
乔鲁诺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最终还是选择了简略：“可惜，这个部门的部长...他本身是一位憎恶自身血脉的吸血鬼。”
“就像传说中的日行者刀锋战士，但后来，他和琼恩-约维克一样，没能抵挡住九头蛇研发的血渴药剂的侵蚀，扭曲了。”
乔鲁诺没有再说下去，但斯凯和科尔森听到这里就已经基本上明白了。
这个部门的部长意志应该被完全扭曲，彻底拥抱了血脉里的欲望，堕落了。
正如那句老话：敌人变成朋友，比朋友更可靠；但朋友变成敌人，会比敌人更危险。
框架世界里的神盾局之所以崩塌得如此迅速惨烈，正是因为内部同时被数把最信任的刀从背后刺向这个庞然大物。
这个组织架构无比复杂，成员来历各异，经过漫长时间已显得非常臃肿，但内部维持着一种平衡。
这种平衡是不能被打破的，每一个神盾局局长就像是同时攥住了无数根丝线，既不能随意松手，也不能全部松手，否则平衡就会打破。
神盾局就是这样的一个组织，弗瑞就是所有势力平衡的节点，他像木偶师一样，用这些势力的丝线操纵各方，这是他的拿手好戏。
但很可惜，这个世界的弗瑞虽然手段也很厉害，可保命能力似乎有所欠缺，结果自己把自己玩死了。
“话已经说太多了，重回正题吧，这次的行动很简单。”
乔鲁诺挥去沉重的过去，全息投影再次变化，呈现出午夜大厦及其周边区域的立体结构图，上面标注了几个出击点和埋伏区。
“你们两人，负责佯攻午夜大厦，注意听，你们是佯攻，不是主攻。”
“看。”他指向预设的路线：“我们这次的目标，不是强攻，而是要给这些盘踞在黑暗中的生物，好好放放血。”
科尔森看着战术图，眼睛一亮，立刻领会了战略意图：
“我明白了！按照吸血鬼惜命且傲慢的性格，面对小规模的挑衅，第一次派出的追击队伍规模一定不会很大。
“而我们真正的战斗力，装备了紫外线武器的特工小队，则提前隐藏在必经之路上，利用环境优势和武器克制，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我们占据绝对优势！”
“没错。”乔鲁诺赞许地点点头，“只要持续几天这样的骚扰和伏击，我们就能有效消耗吸血鬼的有生力量，削弱他们的外围实力。”
“而且。”他的目光转向斯凯，意有所指：“这种持续的混乱，也能为你们创造潜入大厦、寻找你们所需答案的机会。声东击西，这才是佯攻的真正价值。”
“这次行动对我们双方都有利，明白了吗？明白了的话，现在就开始吧！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