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鲁诺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子可惜。
“很遗憾，受限于目前的条件和技术，我们无法做到你描述的那么便捷，它还不够稳定。”
“谢谢。”科尔森接过这个沉甸甸的装置，仔细端详了一下，脸上露出理解的表情。
“在这种环境下，能把它从概念变成实物，已经是个奇迹了。我们会善用它的，乔巴纳局长。”
这一句话是真心的，经过了这段时间的观察，作为弗瑞心腹的科尔森，终于承认了乔鲁诺作为局长的称职。
乔鲁诺点了点头，随后将目光转向结束了一轮训练、走过来的斯凯，将一个电子平板递给了她。
“我回去后又仔细思考了一下你们带来的情报。”
乔鲁诺双手插在口袋里，姿态看似轻松，眼神却有些凝重，显然猜测不那么美好。
“如果我是你们所说的那个幕后黑手，我一定会把离开这个虚拟世界的出口，设置在你们最不可能接触到的地方。”
这是他基于斯凯和科尔森提供的框架系统原本是训练程序这一核心信息，进行了逻辑推导：
“这个世界既然最初是一个有入口的系统，那么按照程序设计的基本逻辑，必然存在一个登出或离开的机制。”
“艾达改造了这个世界，但不太可能完全重写最底层的架构，那样太不稳定了，它最可能做的，是将这个出口转移，并施加最严密的保护。”
乔鲁诺竖起了三根手指，冷静地列举出了他的分析结果：
“首先，在我的分析下，有三个地方是你们凭借目前的力量绝对无法接触和突破的。”
“其一，九头蛇的权力核心，位于纽约的三曲翼大厦总部，那里是敌人防御最严密的中枢。”
“其二，吸血鬼之王，琼恩-约维克所盘踞的午夜大厦，根据情报，那里是超自然黑暗势力的中心，很危险。”
“其三，当今世界明面上最强的超能力者，X大总统位于华盛顿特区的白宫办公室，他代表着这个世界的至高权力，戒备森严。”
他的目光扫过斯凯和科尔森变得凝重的脸，没有继续说下去，毕竟这只是一个猜测。
“这三个地点，无论是从物理守卫、超能力防御还是势力范围来看，都是你们目前无论如何都进不去的。”
“如果我是艾达，想要确保外来着无法轻易离开，也会选择将离开的大门放在这三个地方中的某一个。”
乔鲁诺的分析虽然将斯凯和科尔森的思路彻底打开了，也同时让两人感受到了一股子绝望，是啊，他们两个肯定去不了。
首先，神盾局在这个世界上只是残存着，现在整个基地里，就是神盾局全部的力量了，不可能会为了他们去进攻。
而且，目前这个世界是虚拟的，这一条情报只有乔鲁诺知道，也只有他这种人会选择相信，其他人是不可能信的。
“我们该怎么办？”斯凯下意识看向了科尔森，后者也有些沉默的摇了摇头，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了。
“当然，如果让我选的话。”乔鲁诺看向不远处，缓缓走来的安娜苏，“我会选择午夜大厦，这是最简单的了。”
斯凯愣了一下，紧接着眼睛一亮。
是啊，午夜大厦是最简单的了，而且谁说进攻吸血鬼老巢的时候，非要晚上去啊，白天去不也一样吗？
这确实是最简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