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凯没有说话，反了过来，淡淡伸出另一只手，比划了一个八的手势，然后慢悠悠地开口：
“八根。从下午到晚上，我闻到的，加上推测的，至少这个数，约维克先生，按照戒烟协议...应该是八次吧？”
琼恩：“.......八次？那岂不是！”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却发现任何理由在铁一般的事实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最终，琼恩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近乎认命的声音，说道：
“我知道了，唉。”
斯凯摸上睡袍的衣角，嘴唇似乎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但很快消失。
过了好久，一声无力的声音在卧室内响起。
“还有几次？...咕，杀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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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跳到深夜。
身穿深色睡袍的琼恩，眼神略显茫然地坐在公寓的阳台上，思考起了人生。
身边的圆桌上放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红酒和一包拆封却没有抽过一根的香烟。
夜风微凉，却吹不散他心头莫名涌起的复杂情绪，简单来说，他很不服！不服！
屋内隔音良好的训练房里，隐约传来斯凯的训练声和击打沙袋的闷响，显然，某些人竟然还有余力去训练。
这让琼恩本就茫然的的神情更加不爽了起来，思维也不自觉的放空了，现在他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一会要不要玩点游戏？等等？”
他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客厅，最终落在了书房桌子上放着的一个造型奇特的镂空头盔上。
那是神盾局前几天寄过来的新装备，附带的技术文档上写着，这是一种名为框架的虚拟现实训练系统。
据说能模拟出近乎真实的战斗环境，用于战术演练和实力提升。
琼恩收到货后，自己也小小研究了一下，发现这个头盔可能是用的直流电刺激，还能创造出味觉跟触觉。
好像是菲兹、西蒙斯还有一个叫...叫什么来着的研究员一起搞出来的，正在神盾局内部推广。
之前因为哨兵机器人和黑暗神书等一系列事件，他根本没时间碰这玩意儿，现在...倒是闲下来了。
琼恩盯着那头盔看了几秒，一种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站起身，走回屋内，拿起那个略显沉重的头盔。
按照简易说明接上电源后，琼恩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其戴在了头上。
头盔内侧的传感器自动贴合他的头部，眼前瞬间被一片柔和的蓝光笼罩。
一阵轻微的晕眩感过后，周围的景象开始如同水波般扭曲、重组...像是在扫描什么一样。
当视野再次清晰时，琼恩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家中的房间内了，而是站在了一片黄沙漫天的荒漠之上。
没错，就是沙漠之上，他的脚下有真实的触感，但好像是有什么空气墙之类的，导致他踩在半空中，离地大概有一米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