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早已经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单手插兜，另一只手随意地挥了挥，算是告别，然后消失在门外。
办公室里只剩下弗瑞和科尔森。
弗瑞的手还僵在半空，独眼瞪着空荡荡的桌面，又看向门口，见琼恩那行云流水将自己香烟顺走的动作，看的眉头直跳。
身边的科尔森努力维持着标准微笑，但嘴角微微抽动，显然一副看长官乐子的模样，却又不想表现的那么明显，轻声道：
“长官...那盒香烟好像是古巴大使...”
“闭嘴。”弗瑞猛地收回手，深吸一口气，仿佛想把那该死的烟瘾和家事一起压下去，最终没好气地低吼，“科尔森特工。”
“如果你再提这件事，我就把你从Lv.7贬到Lv.0，顺便把你的空客二号收回，将收藏室里的所有东西全部给你卖了，然后让你一遍一遍，数着卖东西的钞票，好吗？”
“是，长官。”科尔森脸上的笑容稍稍收敛，看向弗瑞，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不过，我们就这样让他休息了？”
弗瑞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从座位上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沉默地望着窗外的河景和远处的城市。
他什么都没有说，但那目光似乎穿透了玻璃，追随着那个刚刚离去、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高大背影，眼神意味不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弗瑞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突然想通了很多事情的释然：
“科尔森，我刚刚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事，长官？”科尔森急忙回应了一句，作为弗瑞多年的下属，一看这个情况，就知道弗瑞又要开始说些大道理了。
“我们给了他一个顾问的头衔。”弗瑞转过身来，带起了黑色风衣的衣摆，“但他从未真正属于神盾局，也不受任何规则或命令约束。”
“那么，为什么每一次，当最糟糕、最绝望、最看似无解的危机爆发时，他总是恰好在那里，或者主动出现要出一份力？”
“巧合？”科尔森思考了一下，明明知道正确答案却还是摇了摇头，“我觉得他的运气糟透了，每次都被卷入。”
“不。不是巧合。”弗瑞独眼中闪烁着洞察一切的光芒，斩钉截铁地说道，“答案是勇气。”
“一种近乎愚蠢、却又无比强大的勇气，它赋予了他无与伦比的精神力量，让他能够直面任何敌人。”
“但更重要的是，这种勇气意味着，即使他提前预见到自己可能会失败，会受重伤，甚至会失去生命...”
弗瑞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仿佛能看见那个男人离去的方向。
“他依然会为了那些甚至不认识的人，为了守护这个世界，而挺身而出。”
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片寂静，科尔森若有所思，最终缓缓点了点头，理解了弗瑞选择放手的原因。
弗瑞走回办公桌后，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静“所以，不用去找他。当世界再次需要那种勇气的时候...他自然会出现。”
“JOJO不会坐视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