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抬起下巴：“代价是什么？持续的神经剧痛？记忆碎片化？还是...穿越导致的脑组织损伤？所以才必须是你回来？”
罗根身体猛地一僵，握住椅背的手下意识收紧，这家伙仅凭几句描述，就精准推断出了他每分每秒都在承受的痛苦和后遗症。
“你...你...”他声音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你怎么会...知道？”
“哼，这很难猜吗？”琼恩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小事，“未来出了这么大的乱子，X教授却只让你回来，还不够明显吗？”
“如果穿越时间没有严重的身体代价，X教授大可以派镭射眼斯科特回来，人家目前是现任的X战警领袖，不比你脑子好使？”
罗根下意识攥紧拳头，刚想反驳什么，但一想到斯科特是斯坦福大学毕业的激光与加速器专业的硕士，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再想想自己，一个大老粗，兵痞，老混蛋，豪特利家族的祖坟都没埋进去一个大学生，自己除了战斗直觉外确实没什么可炫耀的。
“反驳不了吧？”琼恩抬手压了压帽檐，似乎不太适应被众人注视的目光，“只有拥有自愈因子的金刚狼，才能扛住时间穿越带来的后遗症。”
此言一出，连弗瑞也眯起了独眼，脸上却露出放心的表情，琼恩的洞察力果然比档案中记录的还要敏锐，仅凭零星信息就能推断出这么多内容。
而且弗瑞也听出了琼恩的言外之意：X战警那边之后应该不会再轻易派人穿越时间了。
如果这次行动顺利，未来得以彻底被改变，他们自然也没有理由再回来，这是一件好事。
但反过来说，如果这次的结果没有达到预期，罗根恐怕还会一次次尝试穿越，直到为变种人争取到一个更好的结局。
“现在问题的关键，不只是摧毁这些铁疙瘩的生产线。”琼恩继续冷静分析，手指点向桌面中央的全息投影，“我们还需要等托尼的信息武器到位，彻底摧毁人工智能。”
“不过，我们要怎么对付一个从未来回到现在的人工智能？”
全息投影随着他的话语迅速切换，聚焦到今天哨兵机器人在高架桥上的行动，最终定格在爆炸的瞬间。
“哪怕它现在被限制在九头蛇搭建的数据库里，今天的袭击也绝对不简单。”
“一个能够学习、进化，甚至开始试图理解时间概念的AI，”琼恩指向投影中定格的画面，“只要还存在一段代码，它就能一次次卷土重来。”
“它会从每次失败中吸取经验，优化算法，下一次，超级哨兵只会更强大、更难以预测、更防不胜防，数量也会更多。”
就在这时，一阵轻佻的口哨声打破了会议室的沉闷。
合金大门无声滑开，托尼斯塔克穿着一身定制西装，墨镜架在鼻梁上，手里端着一杯苏打水，像走错片场的摇滚明星般溜达进来。
他完全无视房间里的凝重气氛，径直走到全息投影前，夸张地打量哨兵机器人的结构图。
“嗯，哇哦，这设计可真够丑的，审美我给负分。”托尼抿了一口苏打水，转向弗瑞和琼恩，表情轻松，“所以，聊到哪了？世界又需要拯救了？需要我来点天才的灵感了吗？”
说着，他自信地张开双手，“事实上，我已经有办法了——接下来，是钢铁侠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