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问，这次可能行不通了。”西蒙斯拦住跃跃欲试、想再给里奇艾尔一拳的琼恩，语气凝重，“情况不一样。”
“不一样？啊？”琼恩脚步一顿，回头看向西蒙斯，面露疑惑，“为什么？哪里不一样？我感觉都一样啊？”
西蒙斯闻言，果断调出一份对比报告，边展示边讲解：
“准确来说，黑寡妇们受到的是精神控制，那是多年前红色守卫从俄亥俄州一处秘密实验室盗取的技术，但这次不同。”
“九头蛇的洗脑技术更偏向于心理操控，辅以多种科技手段达成目的，是心理暗示的层面，所以，单靠殴打是无效的。”
“唉，好吧，啧啧啧。”琼恩只好点点头，默默放下跃跃欲试的拳头，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那剩下的工作就交给你们了。”
不知为何，仗助竟然从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读出了一丝可惜，难道是没有帮助自己的兄弟而感到可惜吗？
“顺便一提，”琼恩补充道，“朋子阿姨未来的安全也会由神盾局负责。她会进入证人保护计划，由秘密特工守护，直到九头蛇或神盾局一方彻底覆灭。”
“还有，一会请去签订一份保密协议，隐瞒九头蛇的存在，现在没到撕破脸的地步。”
其实这所谓的秘密特工就是地球上的斯库鲁人，这些天生擅长伪装的外星人会生活在东方朋子身边，不露一丝破绽。
“你平常...面对的就是这种敌人吗？”仗助沉默了许久，艰涩地开口，询问道，“这种阴险狡诈、毫无人性的敌人？”
“对啊，对啊。”亿泰也苦恼地抱住脑袋，眼神里透出一种大智若愚的茫然，“要是让我来，可搞不定这些人。”
不过话虽如此，如果真的让亿泰面对上这些人，只要是怀有恶意接近他的，还是别有用心的，他总能发现，没有例外。
毕竟他只是看起来傻，战斗智商和敏锐感官丝毫不输给仗助，平常的亿泰只不过从小到大有大哥在，自己懒得思考罢了。
不过如今，大哥都去世这么多年了，本就不笨的亿泰自然学会了独立思考，虽然对替身的开发还是老样子，但这也算是一种进步。
闻言，琼恩摩挲着下巴，回想自己过往的敌人：迪肯，巫心魔、长生人...他摇了摇头，若有所思：
“好像...我曾经的敌人，应该比这些九头蛇更难缠吧？”
“啊？！真的假的！”仗助和亿泰瞪圆了眼睛，本以为九头蛇已经够难缠够恐怖了，没想到琼恩还遇到过更棘手的！
“顾问说的都是真的。”西蒙斯举起手，眼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仰慕，腼腆道，“我可以作证哦，真的，他说的是真的。”
“算了，西蒙斯，这个话题就此打住。”琼恩抬手制止了西蒙斯继续讲述的意图，“我们的特工找到什么线索了？”
“找到了一些...”西蒙斯脸上显出犹豫，但面对三人严肃的目光，还是说了出来，“一些从赛博科技购买义体的记录，以及...一些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