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区区仗助。”琼恩嗤笑两声,毫不掩饰语气里的恶趣味,调侃道,“我在日本的假期可不会带上那个蠢货。”
“蛤?你这家伙!开什么玩笑!”仗助自然听见了,立刻用出经典的弹指式说话方式威胁道,“要叫我仗助大人,懂吗?”
“呵。”琼恩嘴角抽动了一下,伸手拉开车门,牵着斯凯走出来,随即转向有点摸不着头脑的仗助,表情变得极其认真:
“仗助,你做得不错,但保释金和律师费,会从你零花钱里扣,我们是替身使者,拥有强大力量,更要懂得克制。那个老头子说过,力量越大,越要控制冲动。”
“当然,我说这些不是责怪你。”琼恩脸上骤然浮现出极致的不爽,脸上阴沉,“而是因为你没把那个混蛋留给我!!”
“要是我来处理,”他语气森然,“那家伙早就从这世界上人间蒸发了!你的疯狂钻石下手太轻!下次这种事必须让我来,你给我记住了!”
说完,琼恩便与斯凯十指相扣,拉着她离开了,因为花京院凉子的车太小,坐四个人已经很挤了,再加上东方仗助这体格健壮的家伙,根本就塞不下。
“什么嘛,生了一路闷气...”仗助好笑地看着琼恩远去的背影,脸上笑容灿烂无比,“居然是为了这么幼稚的理由,哈哈哈。”
琼恩那些话,仗助根本没往心里去。
作为年长者,又深知琼恩的脾性,他明白这个别扭的家伙,嘴上说的往往不是真心话,你得仔细思考才能明白真正的意思。
所以,对于琼恩嘴里冒出来的那些带刺的话,他向来左耳进右耳出,从来就没有放在心里。
说起来,琼恩这样别扭的家伙,仗助也还认识一个,而且那个家伙,比琼恩还要别扭一万倍、一千万倍...不,是一亿倍!仗助在心里笃定地想着。
日本镰仓。
“阿嚏——!!!”
海边电车上,正在写生的露伴老师狠狠打了个喷嚏,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仗助那副贱兮兮的笑容,气得他攥紧了拳头!
“可恶的仗助!”
东京街头,充满异国风情的两人手牵着手,毫不在意四周投来的目光,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
“仗助,东方仗助。”斯凯的日语说得磕磕绊绊,即便被天堂之门写在灵魂之书上,语言还是需要练习,“跟你长得好像。”
琼恩一噎,鬼鬼祟祟地瞄了眼周围的行人,犹豫片刻,还是凑到斯凯耳边低语:
“嘘,我悄悄跟你说,其实他是乔瑟夫-乔斯达那死老头的私生子,但你别跟人说。”
“知道了,知道了。”耳畔温热的吐息让斯凯耳垂发烫,她急忙转过头,岔开话题,“话说,今天是什么节日吗?怎么有鞭炮声?”
琼恩脚步猛地停住。他侧耳倾听那啪啪的声响,警觉地环视四周,脸色瞬间凝重:
“这是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