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琼恩和科尔森猛地瞪圆了眼睛——眼前的巨石竟化作一摊活物般的液体,汹涌扑来,瞬间将他们吞噬。
1955年,世界娱乐之都,旅游圣地,拉斯维加斯,霓虹灯与牛仔主题的赌场遍布全城,街道上弥漫着矛盾的氛围。
路边,政府工作人员一脸满不在乎地向儿童发放军用狗牌用来预防辐射;这里的民众既恐惧核战,又沉迷于核爆奇观。
街道海报上依稀可见“原子能小姐选美大赛”的呼吁,参赛者却被装扮成蘑菇云造型,哗众取宠。
城市的夜间时常传来枪响,但无需担心,那只是赌场黑帮在打击竞争对手的灰产,他们是不会伤及普通人的。
换言之,1955年的拉斯维加斯是黑帮资本、核战焦虑与娱乐野心交织的试验场,一座疯狂又风景宜人的城市。
白天,就在这时,弗莱蒙特大街一处臭水横流的巷子里,两个眼神呆滞的人凭空出现,而路过的行人却对此视若无睹。
这个年代,行为艺术早已经在街头流行,对于两人站在臭水沟里面露惊恐的发呆,所有人都保持了基本的尊重,毕竟这是个自由的国家。
过了五分钟,琼恩和科尔森才从愣神中恢复,猛地晃了晃脑袋,这次穿越两人都有些不适应,该怎么形容刚才的感觉呢?
简单说,就像被一只巨大的史莱姆吞掉,然后它带着你从高山滚落,一路颠簸翻滚,里面根本没有空气,身体也动弹不得。
总之,这绝不是一种舒适的穿越体验,对身体素质要求也极高,否则你很可能带着一身呕吐物出现在目的地。
“我...我觉得缓过来了。”琼恩自己点上一根烟,也递给科尔森一根,两人狠狠吸了一口,缓了缓,“我们真到了?”
“到了,听说这次只有7天时间。”许久不抽烟的科尔森也破例抽了起来,顺便问道,“琼恩,我们从哪儿开始?是找伊诺克吗?”
琼恩耸耸肩,边走边说:
“差不多,我记得是叫箭鱼来着?怎么感觉这名字有点耳熟?像在哪儿听过,算了,先上街看看情况吧。”
“其实我更担心蝴蝶效应,琼恩。”科尔森急忙跟上,两人在街上压低声音交谈,“光是我们出现在这里,走在街上,就可能改变历史走向。”
“别担心,蝴蝶效应只是多元宇宙分支理论的一部分。”琼恩放慢脚步,“其实我更倾向于时间流的理论。你看过那篇论文吗?”
科尔森撇了撇嘴,他发现琼恩真的是无所不知,无论哪个领域好像都懂一点,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好吧,看你这表情就知道没看过。”琼恩叹了口气,主动解释,“你把时间想象成一条溪流,我们就是被扔进水里的树杈。水流会推动我们,绕过我们,最终...”
“流到同一个地方?这就是你说的命运?”科尔森抢着回答,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行吧,我明白了。那就出发吧。”
“箭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