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唯一要考虑的是恩多尔,这家伙被十环帮带走后,一直处于空客二号的监控之下。可他们走进一栋房子后,就利用孟菲斯市四通八达的地下通道离开了。
科尔森带了一队特工去那房子里搜捕,才发现人早就跑得没影了,连根毛都没留下,看起来恩多尔幸运的可怕,但真的是这样吗?
众所周知,圣人遗体会给持有者带来幸运,但这种幸运是虚无缥缈的,如果你不是真正被遗体选中的人,这种临时的运气透支最终会反噬你。
显然,恩多尔并非被圣人遗体选中的人,毕竟他连恶魔掌心都找不到,绝不可能是选中者,所以,后面还有大麻烦在等着他。
“菲尔,你留意那颗大树了吗?”琼恩拖着疲惫的身体从房间里走出来,问道,“我们破解了恶魔掌心,那些被束缚的人,应该已经被放出来了。”
“很遗憾,并没有。”科尔森摇摇头,将一块平板递给他,上面是摄像头记录的影像,“恐怕关于遗体的考验还没结束,所以这处恶魔掌心仍有存在的必要。”
“也就是说,在一切尘埃落定后,这处恶魔掌心才会因某种力量消散。”
“不过这样也好,我们神盾局的研究人员还是第一次见到恶魔掌心,正好研究研究。”
琼恩点点头,转身朝上层走去,准备回自己房间好好休息,缓解这几天精神上的疲惫。
第二天,琼恩只睡了六个小时就神清气爽地起床,洗漱完毕,他看见荷尔荷斯坐在吧台前,小口小口地喝着酒,神情有些郁闷。
一问才知道,他的一个女朋友跟他分手了,这才让这个家伙郁闷成这样,当然,他并不是因为少了个女朋友而郁闷,而是怀疑起了自己的魅力,这才格外的沮丧。
“神经。”
琼恩无语地摇摇头,拿起一旁的平板查看信息,当看到振波女又摧毁了一个十环帮窝点时,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斯凯吗?挺能干的。”他心想,快到圣诞节了,时间过得真快,可还没感慨两句,就看到詹姆斯-罗德在中东失踪的消息,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拥有战争机器的罗德竟然能在中东失踪?真的假的?还是说托尼给战衣偷工减料了?有点离谱。”他暗自思忖。
想到这里,琼恩立刻走进实验室中,进门就瞥见了生闷气的菲兹,摇了摇头,找到正在修复钢铁战衣的托尼,沉声问道:
“你看到罗德失踪的信息了吗?他为什么会失踪?”
“战甲过热。”托尼头也不抬地回答,随后强压着火气解释,“上传到信息库里的战甲数据显示是战甲过热。”
“该死的罗德!他为什么就任由军方那群酒囊饭袋肆意篡改我的战甲!身上挂一堆玩具不说,遇到高温系统还会短路!谢特!”
“还有这个小猴子,”托尼烦躁地指了指菲兹,“在我工作的时候一直在旁边嘟嘟囔囔,真该让他自己体验一下机舱里的跳楼机!他才知道那设计有多屎!”
“斯塔克先生,我不是小猴子,而且...”菲兹抬起头,一脸不服气地想反驳,“那不是什么跳楼机。”
琼恩上前拦住又要争吵的两人,对于托尼这症状,也有些束手无策,想了想,他拨通一个电话,将手机递给托尼。
“你小搭档的电话昨晚上打到我这里来了,交给你了。”接着他转向菲兹,“菲兹,你给我讲解一下,托尼研究的装置有什么具体作用。”
“好的,顾问,呃,约维克顾问。”菲兹刚想说顾问,发现这里还有一位顾问,连忙改口,“这个装置是斯塔克顾问通过模拟...”
“总之,这样可以人为地解开幻境。幻境作用于人类大脑,只要模拟出窒息感和缺氧时的脑部活动,就能破解那个能力。”
琼恩故作明了地点点头,但其实根本没听懂,不过他抓住了一点:只要戴上这个类似手环的东西,就能免疫那只蠢鸟的替身攻击。
就在这时,科尔森急匆匆地跑来,将一个平板塞给他,语气无比严肃:
“琼恩,你恐怕得看看这个。孟菲斯市地下管道发生剧烈爆炸,现场没发现爆炸物,但是...警察发现了一堆人皮。”
“什么!”琼恩瞪大了眼睛,眉头紧锁,瞬间意识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