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种小把戏他可不会轻易拆穿，毕竟让人忌惮总比被人欺骗强。
这样任何人在他面前说话就得掂量掂量会不会被看出来了。
“报告上说，那个小鹿斑比控制了你的手下？”托尼拿着圆珠笔，用笔尖指着弗瑞，显然打算刨根问底。
“没错，”弗瑞出人意料地坦诚，“他把我最信任的手下变成了飞猴。”
闻言，正在和女友腻歪的琼恩突然一怔。
飞猴？这个称呼莫名耳熟。
他隐约记得小时候，丝吉Q在某个下午茶时间给他讲过绿野仙踪的故事。
但其他人显然对这个典故一无所知——毕竟这本1900年出版的老书对这些现代人来说太过时了。
几人之中，就连最博学的班纳博士都毫无反应。
“我知道这个！”史蒂夫突然跳起来，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这是我的启蒙读物。”
“好好好，我们知道了，冰棍先生读过他的冰棍读物。”托尼夸张地翻了个白眼，十分的嫌弃。
史蒂夫的笑容瞬间消失，眉头紧锁，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一副想打人的样子。
“班纳博士，我想我们该开工了，对吧？”托尼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立刻转移话题。
十分聪明的他可不想真的惹毛了这个超级士兵，更何况他是美国队长。
“托尼，走这边，跟我来。”班纳会意，率先带路，拉着托尼离开了这里。
“唉。”见状，琼恩不情不愿地从斯凯怀里起身，“某人要走了，我也得跟着。”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他的任务，就是负责看住班纳不让他惹出乱子呢？
“等等，琼恩。”弗瑞突然叫住他，却在琼恩转身时摇了摇头，“算了，没事。”
“嗯？”琼恩直接皱起眉头，眼神中带着思索。
弗瑞刚才的眼神很耐人寻味——犹豫，坦诚，决断，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这个老狐狸刚才想说什么？为什么又改主意了？很奇怪，也很不正常。
看样子，随着线索的逐渐浮现，弗瑞心中的计划似乎正在他自己脑海中拼凑成形。
不过他没有告诉琼恩的意思，或者说想要说却又反悔了？
是酝酿已久了还是临时起意呢？
“怎么了？”斯凯转头看向弗瑞，歪着头问道，“局长有事吗？”
“没什么。”琼恩摇摇头，没有过多的解释。
这是他和弗瑞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弗瑞很清楚，一旦琼恩知道他的计划，这个男人就一定会阻止他。
这点是毫无疑问的！
“本来我觉得让你来母舰是个错误决定，”琼恩看着一脸茫然的斯凯，“现在我发现你来对了。”
“啊？”斯凯微微张嘴，露出两颗门牙，表情困惑但很快反应过来，“你需要我帮忙？”
“没错。”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快步走出舰桥，在一处四下无人的地方。
“斯凯，如果你这次帮我，”琼恩双手按住她的肩膀，“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管着你了。”
“准备好超越过去的自己了吗？”
“当然，”斯凯眼中闪着坚定的目光，沉声道，“黑进神盾局偷资料的日子已经过去了。”
“说吧，是要监视谁还是执行一项秘密任务？我都可以。”
“呃...”琼恩突然体会到弗瑞那时候的尴尬，“其实...我是想让你黑进神盾局资料库查点东西。”
斯凯歪着头，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的吐出了一句：“啊？”
“先去实验室吧，斯凯。”琼恩转移话题，率先走去，“那里眼线少，相信我。”
实验室里，抱着电脑的斯凯跟着琼恩走进门后，两人立刻就察觉到了现场诡异的气氛。
门口，琼恩看看生闷气的队长，又看看了满脸讥讽的托尼，和一言不发的班纳，挑了挑眉：
“你们没打起来吧？”他说着，顺手把ID卡递给斯凯。
“当然没有。”史蒂夫勉强笑了笑，不想让自己的负面情绪影响到琼恩。
“让我猜猜。”琼恩示意斯凯开始工作，环视众人，“你们在讨论弗瑞？”
三人惊讶地对视一眼，此起彼伏的点了点头，肯定了他的看法。
“弗瑞有秘密。”托尼开口说道。
“特工之王怎么可能没秘密？”琼恩耸耸肩，“他的秘密都快能开家族派对了。”
他走到刚刚发生争吵的几人面前，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伙计们，问题不是他有没有秘密，而是他既然知道齐塔瑞母舰的弱点，为什么到现在了也没有提这事呢？”
“一颗核弹穿过隧道就能解决所以的问题，我们也不用在这里浪费时间了，不是吗？”
这句话让所有人表情都变了，确实，为什么弗瑞要闭口不谈这个问题，甚至连个回应都没有？
既然知道了齐塔瑞母舰的弱点，为什么还要做出一副事情艰难的样子？
他们直接用一枚核弹，穿过隧道将齐塔瑞母舰炸掉，事情不就结束了？
“你说得对。”托尼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表情，认真了起来，“我已经让贾维斯开始调查了。”
“太慢了。”琼恩直接打断，“说起来，我们这里有位专家——曾经黑进神盾局十几次的那种。”
“她？”三人齐刷刷看向正在快速敲击键盘的斯凯，意识到了什么。
“就是她，但是现在的问题是，”琼恩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我们没法确定弗瑞这个计划是酝酿已久还是临时起意。”
“很可能只存在他脑子里，根本没录入系统。”
“可以做行为分析。”班纳推了推眼镜，心理学博士的专业素养立刻显现，“通过他近期的行动模式，我们就能推测出最有可能的意图。”
“收集碎片化的信息，我来总和成一份评估，这样我们就知道他卖的什么药了。”
“好。”
琼恩点头，果然团队合作就是不一样，就算弗瑞把想法烂在肚子里，他们也有办法挖出来。
“我们现在有两条不对劲的地方。”
“第一，”他开始列举，“弗瑞刻意回避直接摧毁齐塔瑞母舰的方案。”
“第二，他对宇宙魔方的下落异常关注，却对占有它毫无兴趣，非常矛盾。”
实验室再次陷入沉默，这两条线索都太模糊了，果然，要从特工之王脑子里挖出秘密，真的没那么容易。
“先生们，还有第三条。”斯凯突然停下敲击键盘，抬头看向众人，“他刚刚在评估琼恩的态度——认为琼恩有小概率会帮他，但大概率不会。”
“对，还有这个。”琼恩眉头紧锁。
斯凯的话让他隐约抓住了什么，却又说不清楚。
那有什么事情是他既可能反对，又可能支持弗瑞的？
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