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情报部门给出的作战计划是有效的!”
“面对能够不断改写形态,重复三种循环的风遁时,以土流壁抵挡并推进的效果有限,反而会被拖入消耗战,而那家伙施展这类忍术似乎根本消耗不了多少查克拉。”
“要破解他的风遁体系,唯有以攻代守!”
验证了这一点,
黄土再度大声喝令道:“第二波攻势!上!”
下一刹,
岩壁上,前排的忍者继续组合施展密集的岩铁炮之术抵挡风遁·天征持续冲击,而站立在后排的一众岩隐精锐,则是立刻抬起双手飞速结印,
其中,四十余名岩隐精锐齐齐下蹲,双手拍地,
“土遁·土柱爆!”
“土遁·土隆枪!”
“土遁·蚁地狱!”
另有二十名口衔长刀的岩隐精锐双手结印,身体沉入地底,如同游鱼般在岩壁中急速游曳,衔接在第二波攻势之后,叼刀电射向战场中央的日向夕!
“土遁·心中映鱼之术!”
黄土紧紧盯着这一幕,立刻回想到——
半个月前,岩隐情报班班长在紧急会议上,对日向夕能力推演时的讲解:
‘风遁·天征、真空天引、威压,天忍的这三种风遁可以无缝衔接,所以,单点突破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即便像雾隐栗霰串丸那样抵达他面前,也只会承受后手的更强力猛攻!黄土,你完全可以将这三门乃至他更多的风遁术视为同一种风遁。’
‘如果从本质出发,就能发现,‘天忍’日向夕的能力从来都只有一种——操控气压。’
‘破解他第一种体系的关键在于,破解这种操控气压的能力,所以,我们需要直接针对这门术的本质核心!’
想到这里,黄土深吸一口气,看向战场的岩壁中央,观察着场上的局势,不断收集着天忍展露出的情报,目中露出一抹凝重,
“而这,就是第二波攻势的关键——”
“结构性突破!”
下一刹,
场上,形势急转!
四十名岩隐精锐释放的各种类型土遁自地底冲向日向夕!
石窟中,
日向夕脚下的地面瞬间泥泞、变软,整个人在旋转的地面中不断下沉,双腿被土遁·蚁地狱束缚住,
紧接着,
由土遁·土隆枪、土遁·土柱爆制造出的数十条直线型,从崖面延伸到日向夕所在石窟位置的石柱直线刺破地面,自地底不断刺出、爆炸!
形成密密麻麻的地刺,从四面八方刺向石窟外的高压气环,刺向此时无法动弹的日向夕!
日向夕微微凝眉,
他的风遁气环通常是水平或倾斜环绕,但其顶部和底部往往是结构的薄弱点,特别是正下方。气流在垂直方向的控制通常不如水平方向精密。
此刻,被岩隐以这样的手段扰动,高压气环立刻呈现出一种极其不稳定的态势,
见状,日向夕立刻在脚底制造出一股压缩气流,
其整个人立刻被风力推动着弹离原地,穿过高压气环的中心,跃向垂直的半空,坠向崖面下的被岩隐制造出,由数百面土流城壁顶端构成的‘波浪形’平台。
下一刹,
“——轰!”
高压气环轰然爆炸,无数紊乱而锐利的风刃在岩壁之上切出一个巨坑,数十名岩隐在爆炸中如同下饺子一样簌簌落下。
以十几条人命为代价,岩隐强行破解了日向夕的风遁·天征,并逼得日向夕不得不落入他们刻意制造出的战场——
一片‘波浪形’的平台。
与其说这是平台,不如说,这是一根根流线型但顶部不规则的岩石柱体组成的‘平面’,
在流体中设置障碍物会产生涡流,而涡流的形成需要消耗流体的核心动能,
在这个环境下,这些特制的坚硬岩柱会持续不断地切割和扰动风遁的气流,日向夕继续施展风遁,所产生的消耗会呈指数级增加,对敌人的伤害也会进一步缩小。
“有点意思......”
日向夕翻转身体,稳稳落在一根石柱上,眯起眼,打量着这片黄土费尽心思打造的战场。
除了波浪型的平台,
环绕着一个个突破平台表层的承重柱上方,纯岩质的巨型天顶正在缓缓成型,
整片战场,仿佛即将被一个巨大、密不透风的锅盖所笼罩!
而这时,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大片的坠地声响起,
日向夕抬眼望去,便见,藏在两侧岩壁之上的近五百名岩隐精锐如同伞兵一样从岩壁上一个个跃落至这片波浪型的平台上,并迅速汇成六支作用不同的忍者方阵,
感知部队、奇袭部队、近距离作战牵制部队、中近距离联合分队、以及环绕在黄土身边,为数仅有十人的精锐特别行动部队......
六只方阵,近五百名岩隐精锐将日向夕团团包围起来,
并于下一刻,
齐齐拔刀!
站在忍者部队中心的黄土盯着被团团包围,落入致命陷阱中的日向夕,露出一抹冷笑,
“他的风遁在这里没有作用了!”
旋即,黄土毫不犹豫地冷声下令:
“杀了他!”
然而,话音落下的瞬间,
在五百名岩隐精锐刚想放声怒吼,冲杀上前之际,
他们面前的那道身影,竟是.....先一步动了!
只见日向夕缓缓吐出一口气,看向眼前一众岩隐,平静到甚至有些漠然地点了点头,吐出一句话来,
“折腾半天,终于齐了......”
“正好,我的情报也搜集的差不多了,便拿你们试试手罢!”
紧接着,
一众岩隐便见,日向夕缓缓抬起头,他的那双洁白的瞳眸中,青色的光辉闪耀而起!
通透而清晰的青色世界覆盖现实,
白眼瞳术·十方,开!
日向夕面色平静,随意地挽了一朵刀花,像是散步一样,朝着近五百名岩隐精锐主动迈步走来!
不知为何,
一众精锐岩隐忽地心头一跳,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诞感涌上心头,
明明这小鬼才是被包围的那一个,
但是,为什么他一点也不害怕,语气也轻松地好像他才是将我们反包围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