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遁,赋命于形。
在关于阳遁形变的实验推进到这一步后,日向夕对阳遁的理解再度发生变化,
这种自忍者细胞中产生出的微观物质,‘阳遁的雏形’,应当是一种更本源,尚不在忍界乃至现代医学框架内的新事物——
生命力。
秋道一族的秘术、三代水影的血遁,乃至纲手的创造再生,其根源上,都是以查克拉影响这种物质所产生的变化。
也就是说,阳遁,就是操控生命力的力量。
然而,当日向夕将这种力量赋予到与日向一族同源,以柱间细胞培育的辉夜一族细胞上,并以转生眼查克拉的下位力量‘青色查克拉’驱动时,
却意外触发了某种架构在日向一族血脉最底层的机制——
集齐了日向、辉夜的力量,以柱间细胞中和,并以青色查克拉驱动,
异变出现,
一种真正的,属于大筒木一族的转生眼查克拉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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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实验室内,
日向夕压抑住心头的震动与澎湃,甚至难以顾及矢岛还在身旁的情况,立刻睁开白眼,眼周血管暴起,死死盯着浮动在半空中的那道【转生眼查克拉】。
它呈一种高亮的荧绿色,如一道降世的神迹般,
整体外形像是一颗散发着毁灭气息的不规则查克拉光球。
(PS:如图,类似掌心中央这团光球。)
与其说是具备实体的查克拉,不如说,这更像是某种‘活着’的生物组织,
在白眼放大数十倍,堪比显微镜的视界中,它具备完整‘生命力架构’,也就是形似‘阳遁查克拉’的结构——
能观察到支持它显现在外界的是一颗细胞组织,最核心的位置是一片大杂烩似的细胞标本(融合了日向、辉夜、柱间细胞的化合物混合物),
其中,细胞组织的线粒体膜电位超极化,ATP产量正呈指数级爆炸增长。
这带来的结果是,
它在以一种几乎是无限制的方式,在吸纳、吞噬周围一切能够提供能量的物质,为了维持中央那一颗新诞生‘大筒木细胞’的存活,而疯狂增殖、形变,但它终究不具备一个完整的循环控制系统,
过量的增殖带来的是——
它开始疯狂跳动起来!
“砰!砰!”
“砰!砰!”
“砰!砰!”
宛如正有一颗心脏在疯狂跳动,又好似一颗定时炸弹在滴滴作响——
日向夕瞳孔骤然一缩,
他目中在这一瞬间闪过犹豫、贪婪、徘徊、渴求、嫉妒......复杂的情绪表达在第一时间令他感到极端的不舍,让他想要掌握这种事物,将它化为自己的所有物,
但是,
最后,日向夕的眼中浮现出的是极端的冷静。
他二话不说,转过身就跑!
顺道拽起一旁的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观察到仪表上疯狂跳动的数据而一脸震撼之色的矢岛。
两人快步逃离到实验室之外,日向夕按动开关,关上大门,挥动右臂一拳打烂铁墙,从中找出并生生扯断提供实验室能源的电路。
“砰!”
实验室大门重重落下。
日向夕睁着白眼,透过钢铁大门,冷静观察并记录着发生在实验室内的一切,
那团疯狂膨胀的阳遁查克拉球体迅速吸纳了日向夕藏在实验室内部的迭代柱间细胞,并从中汲取到了大量的生命力。
接着,
“嗡!”
一道无形的波纹瞬间以实验室为中心,向着实验室内的一切事物扩散开来!
被波纹触及到的事物,在一种极端的牵引力作用下,一刹间被瓦解成原子态,分解成无数微观的粒子,向着实验室中心的飞去!
“——呼!!!”
“轰隆隆!”
凭空而生的剧烈风暴引得整个雾隐医院大楼都震动起来。
很快,
有听到动静,试图接近的雾隐医疗部高层人员,
日向夕抬起双手,结出未印,周身即刻爆发出一阵查克拉风暴!
无数风遁·查克拉手术刀在他的操控下四射而出,在走廊内形成两面无形的阻力墙体,阻止其余人接近,防止他们给实验室内的‘转生眼查克拉’送去扩张的动能。
几名雾隐医疗部忍者这时忽然发现,他们竟然无法再继续朝着实验室迈出哪怕一步。
就这样一直过了足足三分钟。
实验室内的风暴平息下来。
隔着墙体与大门,日向夕能看到,实验室内的一切已经全部被分解成了渣滓,无数无机物堆叠在实验室中心,形成一颗巨大的,形似陨石一样的无机物球体。
很显然,
这是一次实验计划外的意外。
这股初次在忍界诞生的转生眼查克拉在出世之后,日向夕立刻失去了对它的掌控能力,
它以‘转生眼查克拉·阳遁形态’的形式降诞,并以一种绝对的阳遁之术摧毁了周围的一切。
这绝非日向夕现在所能触及的力量。
但这次意外给出的大量信息,却让日向夕想明白了很多东西,包括未来将青色查克拉转化为真正转生眼查克拉的途径,也变得明晰起来。
但现在,没有余裕去深入思考这些问题,
日向夕要立刻处理眼下发生的事件——
这时,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身后,一脸茫然、不解又似乎意识到什么,脸上露出与其健壮体格相违畏惧神情的矢岛院长。
日向夕平静地看着他,淡淡道:
“矢岛院长,你知道的可能有点多了——”
“等等!”
听到日向夕这话,矢岛吓得花容失色,惨白的脸就像给抽干了血似的,瞪得大大的眼睛里布满了惊恐,
他健硕似猩猩的身体猛然颤栗起来,连退几步,对日向夕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什么都不知道,拜托了,根部的大人,不要杀我!”
矢岛不是傻子,眼前这名根部少年的情报他有听说过,这人是能和三代水影交手并活下来的木叶精锐,而他,只是一个弱小无助且不擅战斗的医疗忍者,
一旦两人之间产生矛盾,结果只会有一个——
他会死。
日向夕平静看着矢岛,
“不,矢岛院长,你应该知道。”
“你是个聪明人,而且,你已经看到了我在做什么,整个雾隐也只有你能理解我究竟在研究什么。”
“我们此前配合的也一直很不错,不是吗?”
矢岛立刻小鸡啄米一样点头,干笑道:“是......是啊。”
接着,他好像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立刻又猛猛摇头,哭丧着脸,道:
“不,不是,我什么也不知道!真的,真的!”
这时,日向夕深深看向矢岛,忽然问道:
“矢岛院长,你很寂寞吧?”
矢岛愣了一下,猛地抬起头,“你......你说什么?”
日向夕幽幽看着他,漆黑的瞳眸仿佛洞穿了矢岛的身体,看到了他那颗悸动不甘的内心,
“委实说,矢岛院长,这些天的实验多亏了你,你配合得实在是过于完美了,完美到让我产生怀疑的程度——”
“所以这些天,我一直在观察你......矢岛院长,早在实验开始前,你就应该已经知道,我要研究的是什么了吧?”
闻言,矢岛瞳孔微颤,但还是勉强地干笑道:
“您,您在说什么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为了村子,为了元师长老,我......”
“真的吗?”日向夕忽然追问道,
“以你展现出的生化医学和实验器材操作技术水平来看,在实验开始的第二天,你就知道了我在研究的是真正的【阳遁】,而非什么无所谓的血清!”
“我们做实验讲究一个实事求是,数据是最骗不了人的东西。”
日向夕幽幽盯着他,露出一抹如同魔鬼般的微笑,
“如果你不能理解那些数据,接下来的实验你根本没办法参与,而我也会毫不犹豫把你赶出实验室,就和那些只会端茶倒水的蠢货一样。”
“但是,矢岛院长,你不仅做到了,还配合的异常完美,甚至在某些方面你做的比我要更好!”
“你......你知道......”听到这里,矢岛面色微微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