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的哄笑中,那个老青虫羞愤的转身走了。
“所以这才是正常的世界,而不是那些汉奸,异族走狗,毫无廉耻的贪官污吏享受荣华富贵,操纵历史记忆,篡改百姓的认知,粉饰他们的背叛,甚至以背叛为荣,让一个民族的节操从此沦丧。
最后遍地奴才。”
杨丰感慨着。
“难道朱家时候就不是奴才?”
一个青虫愤然说道。
“是呀,所以我支持李自成啊,我不但支持李自成,我还支持张献忠,我认为要饿死的人有权造反,我认为崇祯的死是咎由自取,甚至我可以替太祖高皇帝说他咎由自取。
他居然没钱的时候去找大臣借银子?
难道不是抓过来上夹棍?不就是个贪腐嘛,今年建奴为了弥补亏空,在京城以贪腐杀了十几家汉奴。
所以他为什么要借,为什么不是抄家?
建奴能做,他祖宗能做,李自成能做,他为何不能做?
收不上税?为什么建奴能收上?士绅不交税?为什么建奴可以一下子褫夺数万士绅功名,然后他们老老实实交税,士绅搞民变,为什么建奴可以砍下一颗颗大儒的人头,然后吓得他们老老实实交税,而他却不能?他身为大明皇帝,一不能褫夺士绅功名,逼着他们交税,二不能砍下大儒的人头逼他们屈服,甚至他连以贪腐抄衮衮诸公的家都不敢,他不咎由自取谁咎由自取?
我从不认为崇祯的死,还有大明朝的灭亡有什么错,他的死是咎由自取,被李自成打进京城是大明活该。”
杨丰说。
“衮衮诸公在朝,岂能容他如此昏庸残暴?”
青虫冷笑道。
“所以奴才如是乎?”
杨丰笑着说。
青虫这才发现掉他坑里。
“还有,张梦吉,你刚才听他说什么了?”
杨丰笑着说。
“赵举人,你刚才可是说我大清皇帝陛下昏庸残暴?”
张梦吉看着那青虫冷笑道。
后者瞬间傻眼了,他吓得两腿一软直接跪下了。
“张,张总兵,学生对大清忠心耿耿,岂敢说这大逆不道之语,求大老爷明鉴啊!”
他一边拼命磕头一边哭嚎着。
“看,这才是奴才。”
杨丰说。
周围再次一片哄笑。
当然,张梦吉如何祸害赵举人,这个就与大明无关了,这属于叛逆与汉奸之间的事情,我大明忠义与良民们看看就行,紧接着杨丰给了高璪一千两银子,让他在这里修他的中书舍人官衙,虽然这个职位其实没有官衙,中书舍人理论上就是内阁的文员,从七品,但实际上就是荫赐,或者有钱人买了装逼的。
不过后者才是主要的,比如东林党智囊汪文言,就是背后老板出钱给他买监生然后做中书舍人。
这样实际上就相当于在我大清地盘上,多出了一块类似租界的法外之地,同时多出了一个外交无小事的类似领事,和一群享有治外法权的。
而他们不需要给我大清交税,我大清不准的他们可以干,甚至他们犯了罪我大清都无权处罚。
这么一群人上人在这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很明白了。
甚至还没等他们离开胶州就已经开始了,那些重新回归大明的渔民,以最快速度跑到海边,甚至都没用船,仅仅靠着他们藏起的那些破渔网,就在海边捞了大量新鲜的海鱼。说到底胶州湾这种有着巨大泥质海底,而且潮汐线漫长的海岸就不缺各种鱼类,然后这些家伙又以最快速度把这些海鱼运到胶州,紧接着就开始售卖。
而我大清的地方官们,只能默默看着这种明显羞辱海禁的行为,同样城内百姓则快乐的抢购一空。
“盐,我这就去安东卫运盐回来。”
一个刚刚回归大明的商贩亢奋的喊着。
“造孽啊!”
本地原本卖盐的士绅,在那里拍着腿悲号着。
因为迁界造成两淮盐场废弃,目前我大清的食盐只剩下河东盐池和长芦盐业。
或者说只剩下晋商控制的。
明朝三大盐商,徽商,晋商,秦商,后者是抗清的,最后在扬州团灭,徽商以淮扬为主,现在被废弃,只剩下晋商控制盐业,哪怕山东沿海,想吃盐也得从他们手中购买长芦盐,但现在不一样了。
大明商人一样有廉价而且充足的食盐供应,而且还不用交税。
这以后必然形成严重冲击,而且目前这种局面,我大清肯定还得加重对晋商的压榨。
毕竟也没得选。
对晋商来说这还真就是造孽啊!
“不过你也得告诉他们,建奴的伪官的确管不了他们,但他们也得遵守大明的法律。”
杨丰提醒高璪。
像原本历史上的教民一样搞出天怒人怨就不好了。
“下官明白,其实都是乡里乡亲,也不会闹的太过,不过下官以为,这税多少还是得收点,不然习惯了不交税,以后再收难免有怨言。”
高璪赶紧说。
“收,肯定要收,我会给你一份税率,以后照着这个收,但有一点,以后所有税收一律上交,地方所需开支,可以向朝廷申请,包括你的俸禄,你手下人员的各项开支,统统都由朝廷发放。”
杨丰说。
“下官遵命。”
高璪无所谓的说。
他才不在乎这些,毕竟他这官都是白捡的。
这样就可以逐步建立新的税收体制,杨丰目前没有税收,毕竟他也不缺钱,再说他手下是军,全民皆兵的体制,本身就是不收税的,包括下属各卫,同样也是军事化的,包括他们搞工业,搞贸易,都是以卫为单位,简单说就是集体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