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八旗倭军因为没有马匹,都只能骑着岳乐配给他们的驴子。
不过对于他们的体型和倭国目前的战马来说,他们骑驴子基本上就是倭国名将们骑马。
所以这些还很有气势的背着母衣的家伙,一看被明军追上,很悍勇的骑着驴子,端着长枪直冲而来。
延平王前面的机关炮手立刻瞄准,同时熟练的打开排气扇,紧接着他手中机关炮喷出火焰。
伴随着小弹膛在收集箱坠落的声音,子弹以每秒三发的速度,撞击在那些八旗倭军中,后者立刻被打的人仰马翻……
驴翻。
经过了实战优化后的设计,让故障率大幅降低。
机关炮转眼间打完一个弹匣,装填手立刻拔出空弹匣,然后迅速装上新的。
财大气粗的延平王购买的所有子弹,都在弹匣内装好,甚至抹好油,所以不需要配装填弹匣的,直接拿出新的往上插。
“左转五度!”
他举着刀喝道。
士兵迅速摇轮,炮塔平滑转动。
机关炮立刻指向另外一批八旗倭军。
“放!”
延平王吼道。
那炮口火焰再次喷射。
当然,也不光是他,其实周围还有一辆辆停下的战车,从射击口伸出的线膛枪同样在射杀八旗倭军。
驴骑兵们紧接着就崩溃了。
他们惊恐的纷纷掉头,但也在同时延平王护卫骑兵冲上去,这些都骑着他从印度购买的马瓦里马,从中东买的阿拉伯马,体型对于骑着驴子的八旗倭军来说完全就是碾压。而且这些骑兵都是半身板甲,手中武器是后装线膛枪,其实就是左轮步枪,因为造价太高而且性能鸡肋,杨大都督没用,但延平王财大气粗就喜欢新式武器,所以他在安东卫的一千骑兵全是这个。
缺陷无非漏气导致威力不足,但骑兵本来也没重甲,再说他这一千骑兵就是个仪仗队性质的。
但此刻碾压八旗倭军。
这些骑兵手中六发弹巢版步枪,紧接着一顿速射,前面八旗倭军倒下了一多半。
然后他们也没必要再装填,直接抡着各种冷兵器冲上去,对着都被打懵了的残余八旗倭军一顿狂殴。
真正仗其四蹄践踏。
毕竟肩高一米五的马瓦里马都能把肩高一米一的驴子撞飞出去。
一千如狼似虎的骑兵,骑着骏马,犹如天神下凡般,瞬间把八旗倭军的驴骑兵撞飞,然后践踏而过。
“继续追击!”
延平王满意的下达命令。
他的战车立刻向前,直接从遍地八旗倭军伤兵身上碾压而过。
他身后的作战参谋和通讯参谋,已经顾不上管他了,反正他现在和大都督就一个画风,而对着地图的作战参谋,靠着旁边通讯参谋的报点,不断发出一个个命令,然后通过另一名通讯参谋向各部发出。这场追击又不是只有他们这里,实际上敌军还有向莒州溃逃的,甚至向北逃往日照的,虽然这些地方都空了,人口都跑到明军这边了。
目前向北到灵山卫以南,向西北到穆陵关,都已经被清空。
而穆陵关一线是山东团练抬籍的八旗包衣军在守着,他们严防这些杂牌八旗北上劫掠。
同时衍圣公为首的山东士绅则竭尽所能供应八旗王师。
一边对他们北上严防死守,一边确保对他们的供应,不得不说这些年山东士绅苦啊。
对内还得防范刁民。
不过再苦也终究还是能熬下来,总比被杨大都督抄家强啊。
主要是他们可以用银子,大量从胶东购买物资。
当然,就是银子都花出去了,但这个留着最后也是便宜杨丰,从胶东购买至少还能把子孙悄悄托付给胶东那些,比如黄培就一下子多了十几个儿孙,都是他外宅养的,以前害怕夫人不敢公开,现在年级大了,夫人也看开了,都老夫老妻了,就让他们认祖归宗吧。
不过多一个儿孙就突然多了大笔财富,这个……
那咋了,外宅持家有道,这些孩子也努力不行啊?
都是攒的。
辛辛苦苦攒的。
当然,延平王也不干涉后面的指挥,已经沉浸在类似杨丰那样的自我世界里的他,在战车炮塔上指挥着部下继续向前。
很快就追上了一批明显迷路的哥萨克。
后者因为跑错方向钻进山沟,刚从里面跑出来,就撞上了延平王的大军。
“放!”
延平王手中刀一指。
那些哥萨克悍勇的举着长矛直冲而来。
机关炮的炮口火焰骤然喷射,密集的子弹打在他们中间,这下子就是真的人仰马翻了。
而在同时那些护卫骑兵也跟着上前,他们手中步枪已经重新装弹……
这东西其实有纸包子弹,从弹巢前面塞进去就行,只不过需要在尾部的火帽孔里塞进去火帽,不过因为装填相对麻烦,所以这些骑兵都是带好几个已经装填好了的弹巢,作战期间直接换弹巢……
成本?
你跟一个每年收入数千万龙元的谈成本?
甚至很快就打空一个弹巢的护卫骑兵,直接在马上就打开他们的步枪,换上新的弹巢继续。
而延平王战车上的机关炮,则始终保持对哥萨克的压制。
后者因为刚要冲出山沟,完全被压制在山沟里,两旁都是山林,在密集的火力打击下,完全冲不出,虽然有的已经下马想躲进山林,但绝大多数依然在持续的射击中,变成了堆积的人和战马的死尸。而且那些躲进了山林的,也失去了逃跑的可能,毕竟延平王后面还有源源不断赶到的步兵,他随即下令继续向前,同时作战参谋标记这处地点,命令后面步兵加快速度,赶到之后对残余敌军进行清剿。
而延平王的战车,在护卫骑兵的簇拥下,在后面摩托化步兵的伴随下,恍如杨大都督当年的三轮车军团般向前,不断追上正在逃往的各种八旗,然后拥机关炮和后装步枪,把这些完全跑散的家伙射杀。
“还是杨丰说的对,这些异族只配来给大明的土地当肥料。”
延平王在战车上感慨着。
前面一个偷袭的八旗布里亚特一枪打在炮塔上。
“放!”
伴随延平王的喊声,呼啸飞出的子弹直接把那家伙打成了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