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带过来,要是想刺杀倒是可以娱乐一下。”
杨丰笑着说。
的确,刺杀他属于给他提供一点娱乐。
唐明赶紧回去,很快就带着一个依然没割鼠尾巴的男子过来,不过这样的还是有的。
毕竟这里还有商贩经常路过,桥断了又不是不能乘船。
“胡国柱?”
花花突然说道。
那人赶紧上前给杨丰跪倒行礼。
“小的胡国柱见过大都督。”
他说道。
“所以吴三桂让你来干什么?我想起来了,在京城跟着吴应熊的,是你爹胡心水吧?”
杨丰说。
“回大都督,正在家严,我家王爷得知大都督驾临永昌,特意让小人前来拜见,并送上礼品一份。”
胡国柱赶紧说道。
“所以他是想指责我没止步腾冲吗?”
杨丰冷笑道。
“回大都督,永昌乃周元芳贪赃枉法,以至于民怨沸腾,百姓杀之迎大都督,非大都督自取,倒也算不上违约,更何况我家王爷久仰大都督威名,又岂会在意这小小永昌,澜沧以西若大都督喜欢,尽可取之,另外若大都督想要,我家大王处还有一位贵人,亦愿送交大都督。”
胡国柱很平静的说。
“贵人,陈圆圆吗?”
杨丰说。
旁边花花冷然一笑。
“大都督若真喜欢,我家大王何惜一妇人,不过这贵人倒是另有其人。”
胡国柱说。
“他想威胁我?我要是继续向前,他就找个永历出来,然后说他其实是大明忠臣啊,只是迫不得已而已,所以杀了个假的给建奴,然后把真的藏起来,现在可以让他回归大明重新当皇帝?省省吧,你觉得我一个得大明太祖委托的,就没有为大明太祖惩处不肖子孙的权力吗?还是你觉得你们弄个假的,就能瞒过这里的人?
啊,我懂了,你们可以让他搅乱民心。
可惜,我才是民心。”
杨丰冷然一笑。
胡国柱沉默了。
的确,谁强谁才是民心,而现在杨大都督无疑是最强的,他们的确可以弄个假的永历出来,就说是真的,吴三桂勒死的是假的,他这样的大明孤忠,怎么可能勒死大明皇帝呢,所以现在可以让他出来了,然后给杨丰送来。杨丰杀了,或者说是假的,都洗不清以真为假嫌疑,他会被认为就像我大清弄死朱慈烺一样把真的硬说是假的。
什么,人家亲妹妹都认了?
谁说的?
别胡说,要是真的,他外公一家怎么说是假的?
这样会让杨丰处于很被动地步,吴三桂就是想以此要挟他一下,互相给个面子。
但是……
杨丰需要在意吗?
这对他有用吗?
徒惹人笑耳。
别说假的,就算真的在这里都没用,现在可是大明洪武年。
“你们能打的也就这一张牌,但可惜,我全身都是牌。”
杨丰说着真拿出一副扑克,这是他最近无聊和延平王几个消磨时间的,毕竟他不是很习惯于麻将,倒是斗地主最喜欢。
“还有,你不是说礼物吗,我这个人还是很喜欢礼物的,比如吴应熊送我这个。
当然,吴三桂要是愿意把陈圆圆送来,我也不介意,这里应该还有她的故人。”
杨丰说。
的确是故人。
她和延平王也是故人。
“晋王故将马宝率所部,欲逃离昆明,已被我家王爷拿下,若大都督承诺止步澜沧,我家王爷愿送其所部归晋王。”
胡国柱说。
“回去告诉吴三桂,他是晋王叛将,无论什么原因,他都是叛将,就算回来是不是处死,也得看大理寺审判,你们把他当礼物,这是不是有点让我费解,晋王手下现在的确缺人,但也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我们为了一个叛将,让前面忠义失望,你觉得我们是傻吗?
回去告诉吴三桂,我们会继续向前,我们会把被高得捷毁掉的桥一座座修好然后直捣昆明,把他一家都凌迟的。”
杨丰说。
马宝严格来说和白文选差不多,他投降时候永历已经逃到缅甸,杨丰的标准就是以永历逃入缅甸为线。
在他逃到缅甸前投降的算叛逆,之后就需要大理寺审讯。
毕竟那时候他们已经可以说不知道永历下落,以为已经死了,大明已经彻底完了,那时候他们心灰意冷投降是没什么可指责的,但在这之前,属于明知道大明皇帝还在依然投降建奴,那就只能算叛逆了,包括白文选目前依然在安东卫待罪。
其实就是当个普通人。
然后等待审讯。
至于什么时候审讯,那个以后再说,毕竟如今国家大事太多,他这点小事还顾不上。
就算是戴罪之身吧。
胡国柱默默磕了个头然后告退。
懂。
杨大都督会继续前进,但继续前进的速度会很慢,毕竟他到滇西已经一个多月了,至今才开始修第一座桥,而他后面还有一串桥要修,真要修过澜沧江都得秋天了,平西王可以放心干他想干的。其实吴三桂也清楚,杨丰会在这里看他的乐子,但这种事情必须达成互信,至少要互相表明态度,胡国柱就是来告诉杨大都督,平西王准备搞事情,你想看乐子就别搞了。
“果然还是那个吴三桂。”
延平王冷笑道。
“你应该说他是狗改不了吃史。”
杨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