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赖嬷嬷和赖大出来,立刻抓到宁国府来。
他就是要用这样的态度,表明宁国府的不好惹,同时也是有意识地和其他勋贵疏离开来。
对于庄华来说,在他看来贾惜春现在需要的就是成长,其他的一切都是日后再说。
我若花开,蝴蝶自来!
秦可卿这个时候看着几件物品,突然惊声说道:“这不是老爷曾经最喜欢的鼻烟壶吗?还有这个,是供奉在祠堂的玉壶,是皇家御赐的,之前也是说突然找不到了,可是在府里折腾了好几日啊!”
尤氏连忙看去,当即也是认了出来:“不错,就是这个。”
旋即,几女都是有些惊呆了。
“居然连御赐的东西都是敢偷,这赖家的人好大的胆子。”平儿惊叹地说道。
她目光微动,扫视着那些东西,似乎也是想到了什么。
不过她比较聪明,看着那些东西,又是看了一眼庄华,心中顿时明了。
庄华神情不动,淡淡地说道:“赖家胆大包天,等到抓了赖嬷嬷和赖大之后,一起打死,以儆效尤。”
尤氏和秦可卿听了之后,都是身体一抖,望向庄华的眼神中充满了畏惧。
相比起贾政和贾蓉父子俩,这位爷才是真正的杀星啊!
……
“老太太救命啊…”
“老祖宗,救命…”
赖嬷嬷冲到堂上,冲着贾母就是框框地磕头。
“怎么回事儿,怎么就救命了,发生什么了?”
贾母看着莫名其妙冲上堂来,对着自己猛磕头的赖嬷嬷,也是被吓了一跳。
赖嬷嬷哀求地看着贾母,大声说道:“老祖宗,宁国府的那些部曲将我赖家给抄了,刚才我儿赖大刚出了府门,就是被那些人给抓走。要不是老奴我没有出去,恐怕也是见不到老祖宗你了。”
贾母听到是宁国府那边,眉头就是一皱。
她在鸳鸯的搀扶下站起身来,望着赖嬷嬷:“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倒是说清楚啊。”
“老祖宗,我也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赖嬷嬷是真的一头雾水,赖家被抄家,没有一个人逃走,她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没有人告诉她。
“好啊,宁国府那边还真的是奴仆欺主啊!”
贾母气的浑身颤抖,想要直接冲过去。
但是她想到了黑云卫,想到了那些人在荣国府外毫不客气地动手,顿时就是有些退缩了。
要不是荣国府这个牌子,恐怕对方都是要直接冲到荣国府来。
“老大,你去宁国府看看,询问一下原因。”
贾母看着贾赦,开口说道。
贾赦闻言,冷笑了一声:“宁国府可不是以前,他们教训一下奴仆,我能够说什么,我敢说什么。母亲让我这样过去,难道就不怕我一去不回,还是想要将整个荣国府都是送给老二,巴不得我死了。”
“你,你这是说的什么混账话。”
贾母被气得不轻,但是也无可奈何。
她自己偏心多年,贾赦从一开始的激动到现在的心如死灰,只想着享乐。
这其中,大半就是因为贾母的缘故。
贾母也是知道这些,对于贾赦虽然看不顺眼,但是也有着几分的心虚,不敢真的和老大闹翻了。
否则的话,老大固然讨不了好,但是她和二儿子一家估计也是如此。
贾母扫了一眼,目光直接掠过了贾政,然后是王夫人,最后还是落在了王熙凤的身上。
“凤丫头,你去看看,然后回来告诉我。”
贾赦见状,心中更加生气。
“哼。”
他重重地冷哼了一声,直接甩袖离开。
贾母见状,心中更是生气。
这个时候,她已经有些后悔了。
本来宁国府和荣国府的关系就是因为觊觎变得差了起来,又是因为鸳鸯的缘故,只差没有直接翻脸。
贾母虽然喜欢鸳鸯,但是到底只是一个丫头,送出去之后还可以再重新调教一个。
对于贾母来说,自己的尊严和面子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现在,贾母也是不好反悔,只想着日后再说。
王熙凤听到之后,心中险些没有骂起来。
当初在宁国府的时候,她可是亲眼见证了刀兵,回来之后吓得躲在被窝里。
这还没有过去两天,就是让她再度前往宁国府,她的心中也是充满了不愿。
“放心,宁国府到底还是姓贾,那个庄华也是不敢对贾家人动手。”贾母安慰地说道。
最后,王熙凤无奈之下,只得再度前往了宁国府。
“庄先生。”
王熙凤看到庄华,率先行了个半礼。
她看到贾惜春还有着平儿,心中也是微微一松。
“琏二奶奶是为了赖家人前来的?”
庄华看着王熙凤,开口说道。
王熙凤脸上含笑,点了点头:“赖嬷嬷是老夫人的亲近人,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老夫人让我前来问问。”
庄华也不说话,只是对平儿使了一个眼色。
平儿会意,上前将一个账本交给了王熙凤。
这当然是假账本,没有记载赖家在荣国府捞的好处,全都是变成了宁国府的。
他也知道瞒不过所有人,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那六十余万两银子,他可是一点也不会送出去。
王熙凤看了账本,很快地就明白过来。
而且,她这个精明人也是想到了赖大和赖嬷嬷那边的事情。
赖升可以在宁国府捞那么多,那么赖大和赖嬷嬷不可能在荣国府没有下手,当即一阵的咬牙切齿。
她负责的就是荣国府的开销和支出,赖家的行为不仅是在挖宁国府和荣国府的墙角,更是在挖她的墙角啊!
庄华看到王熙凤明白后,开口说道:“麻烦琏二奶奶回去告诉老夫人,我已经给了老夫人面子。要是今晚赖嬷嬷还没有送来,我就会率领黑云卫直接前往荣国府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