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朱无视的神情越发疯狂,他望着庄华这个毁了他所有的人,心中的杀机和恨意攀升到极致,功力也是催发到了极致。
在他的背后,无数的阴风呼啸,鬼哭狼嚎。
一时间,宛如是地狱般的场景。
“阎罗法相!”
庄华的眉头一挑,神情中微微有些惊讶。
难怪,他从来没有听说过朱无视的法相,对方出手也是向来以强横的内力取胜。
原来,他凝聚的发现居然是阎罗法相。
虽然法相并不能够完全代表个人,却也是每个武者的精气神所凝聚,可以说是武者的内心体现。
阎罗法相代表的就是杀戮和阴森,还有着无尽的森森白骨。
除此之外,还有着一丝的神圣威严。
这个法相,恰好说明了朱无视那别扭的性格,还有着手中残害的无数人命。
庄华也是展露出了自身的法相,一片大地之上,天空中高高悬挂着一轮烈日,似乎地面上开始有着生机。
这也是代表着,他法相的进一步圆满,威力有着提升。
“轰隆……”
两大法相直接发生了碰撞,庄华的‘世界’法相固然不凡,但是朱无视的‘阎罗’法相也是不可小觑。
最重要的是,庄华的法相虽然更加的强大,但是还太过于稚嫩。
而朱无视的阎罗法相经过他数十年的修行研究,已然是达到了大成的境界。
阎罗法相全力催动之下,居然和世界法相拼了一个不相上下。
两人交手的越来越快,威力也是越来越大。
一时间,在两人交手的地方,洪钟大吕般的震击声与气劲碰撞声接连不断。
狂猛的罡气砸在地面上,大地如遭陨石撞击,一个个深坑立时形成,山石粉碎,石屑迸射。
“斩锋!”
庄华突然轻喝一声,手中的长剑向着前方斩去,没有任何的异象。
但是朱无视看到这一剑的时候,却是脸色大变,身形急退。
但是此时已经晚了,剑锋在阎罗法相面前虚斩一击,然后就是听到了‘咔嚓’‘咔嚓’的密集响声,阎罗法相的正中有着一道长长的剑痕,连带着整个阎罗法相都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缝。
“轰……”
阎罗法相彻底的摧毁,朱无视当即喷出了一大口的鲜血。
世界法相大量的吸收其中精华,将阎罗法相的残余全都是吸入之内,然后也是随之消失。
不过朱无视的法相是崩溃,而庄华的法相是吸收之后正在消化,同时也是有着提升。
不仅如此,庄华的那一剑不但毁去了朱无视的法相,也是摧毁了朱无视的身体。
庄华领悟的几个杀招之中,‘斩锋’最为凌厉,威力也是几乎最强,只是在毁灭性上略逊色于‘倾城’。
但是在单个目标上面,‘斩锋’的威力更加集中。
“你……”
朱无视指着庄华,下一步庄华的剑锋扫过,他脸上的神情瞬间凝固了。
这位威名赫赫的铁胆神侯,就是这样死在了庄华的剑下。
连带着他的野心,也是随之而寂灭。
庄华斩杀了朱无视之后,也是气喘吁吁,内力几乎到了油尽灯枯的程度。
要不是如此,他也不会冒险斩出那一剑。
不过幸好,凭借着庄华强大的剑术和丰富的经验,最后还是成功地斩杀了朱无视,自身也是没有受到多少的伤势。
他拄剑站立,剧烈地喘息着。
在周围,有着数百重骑护卫,其他的重骑都是在追杀那些护龙山庄的余孽。
夜色之中,在火光的照射下,庄华的身影显得越发的威严……
………………
不到三天的时间,南疆军的两万先锋部队就是已经赶到了京城。
这些人,都是极尽轻装,除了手中的兵器和身上的干粮之外,几乎没有带着半点的东西。
而且,足足两万人的先锋部队,但是赶到的时候只有着不到一万两千人。
至于其他的人,不是掉队就是受伤或者是生病。
不过即使如此,这一万两千人的先锋到达之后,原本京城中的暗流瞬间平息了下来。
紧接着,就是姬瑶花的清除行动。
当天下午,不少的官员府邸直接被姬瑶花派人破门而入,然后就是杀戮和下狱。
这其中,不仅有着六扇门的人,还有着朱雀和玄武的锦衣卫,更是其中经验丰富的老手。
这两人之前投奔了宁王和赵王,现在为了立功,都是拼了命的做事。
他们如此,下面的那些锦衣卫更是如此。
而宫城内的人,就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不知道,一直做着缩头乌龟,让庄华都是有些无语了。
“调查清楚了吗?”
庄华揽着姬瑶花,在她的耳边小声问道。
此时的姬瑶花,一身总捕头的装束,反而更加的让庄华意动。
无情被诸葛正我约束在神侯府中,庄华没有完全平定京城,所以也是没有前往神侯府,所以压抑的火气都是让姬瑶花一个人承受。
在外界闻风丧胆的女魔头,在庄华的怀抱中,就是一个娇艳欲滴的小女子。
“查清楚了,根据林总管的话,当时交手的应该就是三丰真人和八思巴大师。只不过具体的胜负,恐怕没有人知道。”姬瑶花扭动着身子,发出了轻重不一的声音。
庄华的神情中,有着一丝的意外之色。
“以三丰真人的实力,面对一个将死的八思巴,应该不成问题……”
“你派人在武当山附近守好,一旦有着三丰真人的消息,立刻传回来……”
“……”
姬瑶花顿了一下,这才发声道:“是。”
下一刻,她的身体猛地紧绷,然后又是迅速地瘫软了下来。
庄华微微闭目,脸上也是一阵的轻松。
突然,外面传来了蝴蝶的声音:“大人,安太公主来了,只有着她一个人,想要求见大人。”
庄华睁开眼睛,姬瑶花迅速地低下头帮助他收拾。
片刻之后,庄华的声音响起。
“让安太公主前往大堂,我等下就去。”
“是。”
蝴蝶应了一声,匆匆地离去。
一刻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