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王府盯梢的人,也是同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啪!”
六王爷一巴掌将椅子的把手拍的粉碎,神情十分的扭曲:“太嚣张了,本王还是第一次遇到,居然有着比本王还要嚣张的人,本王绝对不容许这样的人存在。”
说着,他就要有所动作。
“王爷。”
老者见状,连忙地劝说道:“这个时候王爷千万不能够给他人攻讦的借口,庄华不过是一个蝼蚁而已。就算是有着几分本事,也不过是一个咬人的蝼蚁,顶多是有些痛,无伤大雅……”
“可要是被神侯府以及护龙山庄或者是大内暗卫给盯上,那么王爷的情况就会变得危险……”
“就算是六扇门、锦衣卫、东厂和西厂那几条狗,也是咬上一口,入骨三分啊……”
“还请王爷暂熄雷霆之怒,以大业为重……”
“……”
老者本来就不赞同六王爷的举动,他们正在做的是关系着江山变色的大事,岂能够为一时之气坏了自家的盘算。
要是因此反而被盯上,那更是得不偿失。
只要等到日后大计告成,别说一个普通的民间大夫,就算是神侯府和护龙山庄都是任由他们拿捏。
所以,在大计成功之前,必须谨慎再谨慎,小心再小心!
而且,那个天铭医馆能够无声无息地做到这个地步,实力恐怕也是非同小可。
越是如此,王府这边越是不得擅动。
因为一旦闹大,无论王府这边是输是赢,都是最后的输家!
六王爷虽然性格暴虐,但并不是傻子,自然能够听出老者的意见是极好的。
因此,哪怕心中恨不得将那个屡次三番坏了他计划的大夫碎尸万段,可是仍然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嗯,听言老的。”
六王爷再度坐下,不过还是有些恨恨地说道:“本王本来还以为神月教可堪一用,现在看来,到底是西域的贱民,实力弱不说,而且没有什么眼光能力,其他方面也都是极差。”
“王爷说的是。”
言老先是奉承了一句,紧接着又说道:“不过神月教虽然不堪用,但是作为一枚棋子还是可以的,关键的时候可以丢出去混淆耳目。”
六王爷眼睛一亮:“不错,这些西域蛮子没有多少实力,但是也不是全无用处。”
“王爷英明!”
言老拱手说道。
………………
庄华在院子里晒太阳,朱一品和赵布祝来了,一人一把躺椅靠在旁边。
也就是天铭医馆中的这个位置极佳,在天和医馆中都是没有这样的好地方,所以朱一品和赵布祝经常跑来偷懒。
这也是最近前来看病的人变少了,所以几人才难得有着这样偷闲的时间。
“这几日,怎么感觉官府的人出现的那么频繁,莫非是有着什么事情发生?”朱一品突然开口说道。
庄华还没有开口,赵布祝已经忍不住地说了。
“怎么,柳姑娘刚刚离开不过一日,你就是想她了。”
朱一品脸色微微有些羞涩,却是当即反驳道:“哪有,赵布祝你不要乱说啊。”
“切,都是春情泛滥了,也就是安安看不出来,还想要瞒过我。”赵布祝不屑地说道。
他对于朱一品这样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行为,表示了严重的谴责。
朱一品还想要反驳,就是听到了陈安安的河东狮吼。
“好啊,你们居然都是跑到这里来偷懒了,不去看病人,不想要吃饭了是吧?”陈安安挥舞着竹片,跑过来大声吼道。
朱一品无奈地说道:“安安,没有病人啊!”
陈安安神情一顿,继续挥舞着手中的竹片:“没有病人,可以去处理药材啊!”
赵布祝:“都已经处理了,该切的切,该晒的晒,该碾成粉末的也都是碾成粉末了。”
陈安安:“……”
就在陈安安脸上的神情即将爆发的时候,‘救星’来到了。
“出大事啦,出大事啦……”
庄田田的声音及时地响起,也是让陈安安的爆发暂时被压制了下去。
庄田田的身影宛如一道狂风般,直接刮进了院子,看到几人当即大声囔囔道:“几位,出大事啦!”
“出什么大事啦?”赵布祝开口问道。
庄田田站定,深吸一口气说道:“蒙古人的使团来了,现在已经从北门进城了。”
此言一出,庄华几人都是神情微变。
蒙古帝国和乾朝可谓是生死大敌,彼此争锋了近百年的时间,也就是最近十余年才是稍微有些稳定了下来。
现在蒙古人的使团进入京城,着实是一件大事。
因为要是处理不好的话,边境极有可能再度爆发战争。
如今的乾朝可不是几十年前的时候,内忧外患众多,实力大幅度下降。
因此,不仅不能够轻易地开战,更是需要避免被蒙古人看出虚实。
不过这些朱一品、赵布祝和陈安安等人都是不知道,只是对于蒙古人的使团到来感到好奇,还有着就是本能的敌对情绪。
“我去,蒙古人居然敢派遣使团前来,这是找死啊!”赵布祝掀起了袖子。
“切,蒙古人这是正规的使团,属于两国邦交。”
朱一品斜了赵布祝一眼,嗤声说道:“这要是动手的话,那就是有失我天朝上国的风范。所以,对于蒙古使团的人不仅不能够伤害,还需要保护好,并且好好地对待,让他们看看我们天朝上国的风度。”
赵布祝听后,有些犹豫地说道:“这样?就像是打架,我们不仅不能够出手,还需要保护好他们,这还有天理吗?”
朱一品解释道:“这使团和一般的蒙古人不同,就算是边境上在打仗,使团也是不能够轻易碰的,那是代表着一国的颜面……”
陈幕禅对朱一品可谓是极好,不仅传授医术,还是让他去学堂念书。
赵布祝虽然也是在学堂念书,并且自诩斯文,满腹大才,其实他也就是熟读而已,并没有真正的才学。
平日里的那些,都是他自我的吹嘘而已。
这些最基本的东西,赵布祝都是似懂非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