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艾很快地低下头去,开口应声说道。
庄华点了点头,大步地向着外面走去,充满了强大的气势。
尤其是亲卫队跟在庄华的身后,一股铁血煞气油然而生,而且迅速地融合到了一起。
这是百战大将才拥有的气势,充满了铁血的压迫力!
原先的影子哪怕是和子虞再像,在这方面都是无法做到。
为此,他只能够疏远亲卫队。
可是现在,一切都是恢复了原样,让不少人的心中重新鼓起了火焰,也让不少人的心中暗暗骇然。
……
沛王宫。
沛王看着庄华,眼神中的目光不断地闪烁。
他能够感受得到,今日子虞身上的气势似乎恢复了过来,而且比以前巅峰的时候更加强大,这让他的心中下意识地生出了一股畏惧感。
不过很快地,沛王就将这股畏惧的感觉给压了下去。
因为今天是难得的机会,他绝对不能够错过。
“哪个有奏。”
沛王缓缓地开口道。
庄华没有立刻站出来,因为他看到有人比他还要着急,这出戏可是要好好地唱。
“启禀大王,微臣要弹劾都督子虞,私自前往境州宣战,无视大王的命令和联盟大计,请主公严办。”一个官员站出来说道。
这是一个站立靠后的官员,显然地位不高。
但是所有人都是看得出来,这是沛王在抛砖引玉,借机对都督发难。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是望向了子虞和沛王。
沛王扫了一眼大殿中,双拳暗暗握紧。
不错,这是他故意为之,就是想要看看朝堂上的情况,但是结果却是极为的不利。
“都督,你认为如何?”
沛王望着庄华,开口说道。
庄华站出来,缓缓地开口说道:“微臣擅自做主,虽然是为了沛国,但是确实是触犯了大王的命令,还请大王降罪。”
“呵呵……”
沛王冷笑出声,眼神中带着寒意。
庄华虽然说是降罪,但是口中却是说为了沛国,这不就是在暗讽他。
“都督,你可知道此罪该当如何处置啊?”
庄华神情平静:“当斩!”
此言一出,大殿内一片哗然,众人议论纷纷。
沛王看到这个情况,再想到之前大殿内鸦雀无声的情景,眼神中有着一丝的怒火闪过。
“都督功高权重,又是先主大将,我可是斩不动你,你怎么能死呢……”沛王阴阳怪气地说道。
虽然沛王和都督之间已经是水火不容,但是之前明面上还算过得去。
现在看来,似乎连明面上的‘和平’都是不要了。
“鲁大夫,你怎么看?”
沛王好歹还有着理智,没有继续下去,而是将心腹拿出来顶包。
鲁大夫心中暗暗地叫苦,但是不得不站出来说道:“回禀大王,都督私自前往境州宣战,置大王的命令不顾,置沛国于险境,绝非小可。”
“好。”
沛王就是等着这一句话,似乎有些迫不及待地开口说道:“孤虽然心有不舍,但是律法森严,容不得徇私。来人啊,革掉子虞的职位爵禄,收缴剑印,降为白身。”
此言一出,大殿内的哗然声更甚,不少的官员武将纷纷站了出来。
“主公,不可啊!”
“主公,还请收回成命。”
“主公,都督有着大功,不可如此折辱。”
“主公,都督虽然有着小过,但是一心为了沛国,还请主公三思。”
“主公……”
“……”
沛王看着那些文官武将,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够了,这件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
沛王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地说道:“子虞违抗王令,破坏联盟,王子与庶民同罪。”
到底先主的威望还残留着,不少的文武官员虽然心中愤恨,但是也没有继续逼宫。
主要是因为庄华没有任何的举动,所以他们也是不甘地退下。
沛王见状,脸色也是好了一些,恢复了以往的轻佻。
“今日此举,我也是迫不得已。看见这《太平赋》了吗,我亲手书写,悬于殿上,为的就是警醒你我君臣,联盟关乎沛国生死……”
“打不过人家,就不要再说打了嘛……”
“从今日起,谁敢妄言收复境州者,斩无赦……”
“……”
庄华看着沛王的举动,心中一阵的冷笑。
沛王不愧是权谋一道的高手,但或许是缺少了历练的缘故,有些不接地气。
他这样的举动固然是能够迷惑他人,但是对于自身的威望也是极大的打击。
要是庄华处于沛王这样的情况,绝对不会用这样的方法。
毕竟,沛王手中握的牌虽然不是很好,但是也不会太差。
沛国内有着先王的威望和遗泽,还掌握着禁军,下面的文武官员也都是比较听话,完全可以用一种更加坚决或者是更加柔和的方法来解决,而不是想办法自污。
这样的方法对于臣子来说可用,但是对于君王来说,却是极大的影响了自身的威望。
果然,听到沛王说着这样的话,下面的文武官员都是一阵的心寒。
他们望向沛王的目光,也是有着微妙的变化。
这一局棋,沛王自动成为垫脚石,将都督的威望再度提升。
“草民感谢大王的不杀之恩,告退。”
庄华说了一声,便是大步地走出大殿。
原本沛王还想要叫住庄华,再度打击都督的威望。
但是庄华的速度太快,根本没有给沛王这个机会。
再加上鲁大夫看出了沛王的举动,连连摇头,这才让沛王不甘地停止了动作。
鲁大夫见状,也是微微松了一口气。
要是大王真的逼迫过甚的话,就算是都督不发作,那些都督麾下的部下也会为此鸣不平。
那样的话,沛王的威望直接掉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