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庄华想要再度行刺杀事,必定会露出破绽。
陈芝豹不相信,数万大军镇压一切,会对付不了一个庄华。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庄华虽然心中的仇恨极深,但是到底主导的是他自己的意志,所以在刺杀了韦甫诚后便是第一时间跑到了陵州城,目标直指北凉王府。
这样的行为,用胆大包天来形容都是略显不足。
恐怕陈芝豹怎么也不会想到,庄华居然玩了这么一出,几乎将所有人都给耍了。
北凉三州地广人稀,哪怕是陵州城这样的首府地方,也是好不到哪里去,有着大量的空屋和废屋。
这不是徐骁不懂得理政,而是北凉的情况摆在这里。
再加上离阳朝廷的猜忌、压制,所以北凉三州的情况并不是很好,尤其是缺少人口和粮食等方面。
反倒是矿产和战马,北凉是一点都不缺。
以庄华的实力,在这个没有‘天眼’的年代,想要藏起来简直是不要太容易。
一连七天,庄华都是在王府附近的各个地方观察,寻找着可能出现的破绽。
这一次,他要玩一把更大的。
不知道是不是原身的执念问题,庄华现在十分的喜欢刺激,还是那种一不留神就直接玩完的刺激……
当然,除此之外,庄华也是在思索进入王府将改名徐渭熊的叶渭熊给带出来。
当时西楚灭国的时候,徐渭熊也有着七八岁,应该知道原本的身世。
所以,庄华想要努力一把。
最重要的是,这是他我的执念,烦的庄华不行。
庄华已经做好了潜入北凉王府的准备,同时也是传书给了西楚的那群人,让他们制造自己在附近的现象。
不出两日,庄华亲眼看到徐骁领兵离开了陵州城,同时他身边的亲卫和高手也离开了。
“很好。”
庄华嘴角一扬,没有等到晚上,而是确定过了一个时辰后,便是直接潜入北凉王府。
光天化日之下,庄华有着如此行动,着实胆大包天。
但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那也是出其不意。
庄华的速度奇快,再加上风系法则之力的运用,就算是在戒备森严的北凉王府也是如入无人之境。
不过他进入王府之后,却是遇到了一个大问题。
那就是他不认识路,更不知道徐渭熊的院子在哪里。
庄华直接抓了一个下人,询问徐渭熊的院子,还有着徐凤年的院子。
因为他突然想到,姜泥和青鸟似乎也在,干脆搂草打兔子,一并给带走。
要是错过了这个良机,恐怕下一次就是没有那么好的机会了。
很快地,庄华来到了徐渭熊的院子,大刺刺地走了进去。
“嗯……”
他刚刚踏入一步,就是感觉到情况不对,当即迅速地后退。
下一刻,大量的甲士从四面八方而来,将附近团团包围住。
还有着更多的弓箭手,齐齐指着庄华。
庄华微微抬头,看到徐骁的身影就在阁楼之上,正在望着他。
而他身旁,站着徐渭熊、徐凤年、李义山、徐偃兵、韩崂山等人。
这个时候,庄华如何不知道自己中计了。
恐怕他来到陵州城没有多久,就被对方给发现了。
只不过要是在外面动手,庄华很容易逃走,所以直接来了一招瓮中捉鳖。
庄华想清楚一切后,忍不住望着徐骁笑骂道:“好你个徐瘸子,果然够奸诈,小爷比起你们这些老家伙还是少了几分的老辣啊!”
徐骁等人看到庄华身处绝境,仍然是笑骂自如,神情不变,心中也是暗暗惊叹。
是个人物!
“小子,你也不错,要不然还是投降吧。”
徐晓一点也不在意庄华骂他‘徐瘸子’,反而心生爱才之心,开口说道。
庄华轻笑一声,说道:“徐瘸子,我敬你是英雄,这样的废话就不要说了。且不说我们之间的灭国大仇,单是陈芝豹那样杀害我的师傅,我和他就是绝不可能共存一片天地之下。”
说到最后的时候,他的神情变得冰冷,语气中充满了杀气。
此言一出,徐骁变得沉默了起来。
春秋时期,有着太多的悲剧,哪怕是到现在也是无法平息。
片刻后,徐骁的神情也是变得平静,淡淡地说道:“那我只能够杀了你。”
“来吧。”
庄华也不废话,直接横枪立马。
下一刻,他的身形骤然一变,迅速地向着右后方激射而去。
因为那个地方的障碍最多,最适合突围逃走。
他可是还没有活够……
“放箭。”
徐骁冷声下令,瞬间万箭齐发,对准了庄华。
但是接下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是瞪大了眼睛。
庄华的速度之快,居然比起箭矢都是还快上一筹。
不仅如此,他激射的方向,也是有着大量的箭矢射来。
他就这样身形不断地变化,在万千箭雨之中犹如闲庭信步,没有一支利箭能够射中他。
这样诡异的身法,这样奇快的速度,让徐骁等人都是没有反应过来。
当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庄华已经冲出了院子,迅速地向着王府外跑去。
徐偃兵身形微动,不过最后还是放弃了去追击。
因为他不知道庄华是否会来一个回马枪,要是真的如此的话,他没有把握能够及时地赶回来。
而且陈芝豹送来的情报中也说明了,庄华不仅速度快,枪法凌厉,箭术也是十分高超。
因此,徐偃兵不敢去冒这个险。
徐骁和李义山也是知道这点,所以没有怪罪。
“偃兵,你闯荡江湖也有着不少年,见过这样的轻功吗?”徐骁有些龇牙咧嘴地说道。
不得不说,庄华表现出来的轻功实在是太过震惊,让徐骁也是感到有些头皮发麻。
有着这样一个敌人,他感觉睡觉都不安稳。
更何况,庄华看上去也不像是个好人,居然潜入王府后直接向着徐渭熊的院子而来。
徐骁自然知道庄华前来徐渭熊院子的原因,可是心中还是感觉到很不舒服,就像是一个警惕黄毛的父亲般。
当然,实际的情况比那个更加的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