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任逸帆家里的具体情况,路桥川家和钟白家都是十分清楚,甚至比路桥川和钟白两个小辈知道的更多。
因此,他们十分明白任逸帆的处境,对于任逸帆的父母心中也是鄙夷不已。
不过到底是成年人,虽然心中鄙夷,但是表面上却是没有显露出来。
尤其是他们两家人得知任逸帆的父母并没有去学校寻找的时候,哪怕是看到了任逸帆的父母,两家人都是下意识地远离了一些,脸上露出了客套而又疏远的笑容。
任逸帆的父母也是看到十分明白,脸上勉强保持住镇定的神情,心中却是尴尬的不行。
“你是怎么管教孩子的,居然能够让他离家出走?”任逸帆的母亲埋怨道。
任逸帆的父亲也不是省油的灯,直接呛了回去:“哼,孩子住在我这里,你一年就是过年的时候看上一回,平日里都是我在管教,你还有着什么资格来说我。最对不起孩子的人,是你不是我。”
“你还有脸说是你在管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都是放在那个小狐狸精和她生的孩子上面,对于任逸帆你有着几分的上心。”任逸帆的母亲嘲讽地说道。
任逸帆的父亲脸上有些挂不住,反过来说道:“那也比你一年到头都是看不到孩子强得多,你的心思更是早就放在现在的孩子身上吧。”
“你还是那样,一脸的冠冕堂皇……”
“你也是仍然不讲道理……”
“……”
“……”
两人又是低声吵了起来,半晌才是停下。
“爸。”
“爸,妈。”
路桥川和钟白走出车站,就是看到了各自的父母,顿时脸上都是露出了笑容。
两家人欢聚在一起,充满了其乐融融。
而另外一边,任逸帆的父母找了半天也是没有看到任逸帆的身影,心中都是不由得开始有些慌了起来。
“桥川,钟白,你们看到我们家逸帆了吗?他在哪里?”任父上前开口问道。
任母也是走了上来,眼神期待地望着路桥川和钟白两人。
钟白的性格爱憎分明,看到任父和任母,心中有气,忍不住地直接开口说道:“你们那么想要知道,为什么当初开学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前去……”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钟母给打断了。
钟父也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掩饰地说道:“小孩子家家的,说话就是不知道轻重。”
旋即,他又假装瞪了钟白一眼:“钟白,要是你知道任逸帆的情况,就赶紧说出来,不要让人家做父母的担心。”
任父和任母脸上的神情都是尴尬的不行,一方面是没有想到钟白会如此直接的说出来,另外一方面也是被说到了心中的痛楚。
要是两人真的对儿子十分关心,怎么可能现在才来询问。
这一句话,直接将他们的遮羞布给扯了去,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路桥川也是没有想到钟白如此大胆,他反应过来后,迅速地上前一步,拿出了藏好的录音笔,对着任父任母说道:“任逸帆说了他不准备回来,让我们带回来一个录音笔。”
任父任母如蒙大赦,连忙接过录音笔。
他们对着两家人尴尬地微笑道别后,便是迅速地离开。
显然他们也知道,既然任逸帆不准备回来,估计录音笔中的话也不是好话,他们可不想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当众处决。
路桥川犹豫了一下,还是冲着任父任母的背影喊道:“任逸帆让我带句话,他现在的名字叫做——庄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