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往常,元景帝这次行走的时候气势冲冲,让许多的文武官员都是有些不解。
这些年来,元景帝一心修道,平日的言行举止都是充满了道韵,已经很久没有如此的风风火火。
这让不少的官员,不禁想到当初元景帝初登基的时候,眼神中露出了一丝期盼。
元景帝坐上宝座,阴鸷的眼光扫视了一圈大殿,最后落在了庄华、魏渊和王贞文三人的身上。
更准确一点来说,主要是集中在了魏渊的身上。
“朕要告诉你们一件大事……”
元景帝阴森森的声音响起,顿时让所有的官员都知道,陛下的心情不好,甚至是极度的恶劣,不少官员顿时低下了头,甚至缩了缩身子。
“这件大事就是,镇北王死了!”
此言一出,顿时整个朝堂都是轰动,不少官员一脸不可置信地抬起了头。
原本还寂静一片的大殿,顿时充满了嘈杂声。
“镇北王死了?”
“怎么可能?”
“没有听到巫神教和妖蛮大举入侵的消息啊?”
“镇北王死了,那么楚州现在怎么样了?”
“不会被攻破了吧!”
“那要赶紧地发援兵啊。”
“太突然了……”
“……”
元景帝目光阴森地落在魏渊的身上,阴冷地说道:“魏渊,朕看你听到镇北王死了后,似乎没有丝毫动容啊!莫非,你已经是提前知道?”
这话一出,顿时朝堂内再度陷入了寂静之中。
所有人都知道,皇帝这是想要将镇北王死的事情安在魏渊的身上。
难道,真的是魏渊杀了镇北王。
大部分的官员心中都是犹豫不信,他们虽然和魏渊在朝堂上斗红了眼,但是对于魏渊的品性还是了解的。
要是魏渊真的有着这个心思,当年他在山海关一战的时候,就可以不用回来。
那个时候的魏渊威望如日中天,谁也无法压制住他。
事到如今,已经过去了二十年,魏渊再动手怎么看都不可能。
“陛下说笑了,微臣只是有些震惊,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魏渊站出来,神情淡淡地说道。
元景帝看着魏渊那平静的神情,越看越觉得是魏渊下的手,心中的怨毒、嫉恨、愤怒等等情绪几乎充斥着他的心,想要将魏渊给大卸八块。
不过好在有着气运镇压,元景帝的心中还保持着一丝的清明。
他知道,想要没有证据就拿下魏渊,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且不说百官和军中将士的反对,但是王贞文和庄华那两边就不可能轻易过去。
如今这三人结成联盟,无论元景帝对付哪一方,都会被其他两方齐齐反对。
要是有着明确的证据和说法还好,否则的话,就算是朝堂上的那些百官都不会允许魏渊这般地被拿下。
他们可以政斗打败魏渊,可以用罪证扳倒魏渊,甚至可以诬陷魏渊……惟独不能够忍受的,就是因为皇帝的一句话将魏渊给拿下。
毕竟,今日魏渊能够因为皇帝的一句话被拿下,日后他们是否也同样会因为皇帝的一句话落得个一无所有,甚至是家破人亡的下场。
所以,此例绝对不能够轻易地打开,否则的话后患无穷。
这事关到所有人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