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七安又是来到了平阳郡主被埋的地方,一番小心地挖掘之下,顺利地将平阳郡主的尸骨找到。
他看到尸骨的喉道和胸腹之间有着一枚色泽暗淡的金钗,顿时心中一动。
这就是平阳郡主的尸骨,应该没错。
这个案子,也是基本上没有问题……
返回的路上,许七安骑在马背上,心情有些沉重。
他半晌无言,许久后低声道:“那是恒远?有没有可能被夺舍或者被控制?”
趴在他肩膀的灰猫懒洋洋道:“是恒远没错,我虽然不能望气,但也有自己的手段分辨真假。”
“恒慧真的死了吗?”许七安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他的死活不是案情的关键……”
灰猫低声说道:“他本身就是傀儡,魔手不见了,对于幕后的人来说,他的死活便不再重要。你应该感到高兴,案子破的比你想象的要轻松。”
“实在无法高兴起来,恒慧和平阳郡主都是可怜人。”
许七安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没有笑意的笑容。
随即,他叹息着转移话题:“恒慧的案子有问题,就像是幕后之人故意推到台前的。”
“这个嘛,你去问问庄华,他应该知道些什么。”灰猫说道。
许七安想了想,原本有些压抑的心情顿时好了很多。
“不错,他应该知道一切……”
………………
张府。
兵部尚书张奉坐马车返回府后,第一时间询问迎上来的管家:“易儿呢?”
张易是张奉的嫡长子,也是他最为器重的儿子。
“还没起来呢。”管家回答道。
张奉脸色阴沉,沉声道:“让他一刻钟内穿戴整齐,到书房见我。”
老管家小心翼翼看一眼张尚书的脸色,迅速地领命去了。
张奉返回书房,他坐在大椅上,身子往后一靠,闭目养神。
一刻钟即将过去,张易几乎是掐着时间点儿进来。
“爹,喊我什么事?”
张奉脸色略显苍白,浮肿的眼袋和深深的黑眼圈充分暴露出了他酒色之徒的本质。
“收拾细软,立刻离开京城。”张奉望着张易,沉声说道。
“啊?”
“现在就去。”张奉目光严厉。
“好,好……”
张易被吓了一跳,当即就想要出去。
但是下一刻,庄华的身形出现在了书房中,挡住了张易的去路。
“张尚书,既然贵公子不想要离开,那么又何必强人所难呢。”
张奉看到庄华的身影,而且还是如此进来,顿时心中再也没有侥幸的心里,直接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一个三品儒修,不是他们所能够抵抗的。
“放心,平远伯府虽然被灭了门,但是还有着一个户部都给事中孙府,会陪着你们张府一起的。对了,还有着你们的三族,以及平远伯府的三族,全都不会少……”
庄华的话还没有说完,张易已经一屁股坐到在地上,脸上的神色比见鬼了还要难看。
这个他们费尽心思隐瞒了一年的雷,终于被发现,并且引爆开了。
这个雷爆开,将会炸死很多很多的人……
张奉望着庄华,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可是最后,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眼神中露出了绝望的神色。
很快地,张奉就亲眼看到大量的刑部捕快迅速地冲进了张府,将张府内的所有人全都拿下,包括那些奴仆都是一个也没有放过。
与此同时,户部都给事中孙鸣钟的府邸那边,也是一样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