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渊凝视了许久后,收回目光,眼神中带着一丝的思索。
“义父,怎么了?”南宫倩柔有些好奇地问道。
不过区区一个铜锣,何必让义父如此思索。
魏渊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三教各有规矩,术士受人间气运拖累,巫蛊亦然,当世之中,唯有武夫最纯粹。”
“我虽厌恶武者以力犯禁,却也不得不承认,越是桀骜的武者,越能勇猛精进。”
“心中无所敬,无所畏,才敢颠倒乾坤。”
“许七安此人有着如此魄力,日后必然非同凡响。”
“桀骜不驯为武夫,胸怀天下为侠……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说到这里,魏渊从桌案下取出一块新的砚台,倒入朱砂和清水,研成红墨,毛笔蘸了蘸。
在户籍上写了“甲上”二字。
杨砚和南宫倩柔看着魏渊写上的评价,心中暗暗吃惊。
打更人建立以来,得此评价者,屈指可数。
魏渊写好之后,又是微微凝视:“你们觉得,这个许七安和庄华可有着相似的地方?”
此言一出,杨砚和南宫倩柔都是有些不明所以。
一个不过是炼精境的武夫,一个已然是超凡儒修,两者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说句实在话,许七安能够和庄华有着关系,已经让他们十分惊讶。
不过魏公向来不会无的放矢,杨砚和南宫倩柔想了许久,仍然是一无所获。
惟有魏渊,他又在一张纸上写下了庄华和许七安两个名字,眼神深邃。
突然,魏渊开口说道:“你们说,庄华是否兼修了武道?”
杨砚和南宫倩柔都是微微一怔,然后毫不犹豫地说道:“不可能。”
魏渊也是微微点头:“是啊,不可能。”
儒道和武道相差太多,虽然说并不是不能够兼修,但是想要兼容实在是太过于困难。
一个营造并且稳定秩序,一个无所顾忌。
在这个世界,任何一条超凡的途径不是单凭天赋和苦修就行的,都有着相应的核心。
到了三品超凡境界后,就是开始了解掌握修行途径的核心。
………………
庄华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魏渊给盯上了,他刚被任命为刑部侍郎,这段时间都是在刑部忙活。
元景帝任命庄华为刑部侍郎,自然是没有什么好心思。
又因为周侍郎的案子,刑部的人对于庄华十分不待见,甚至不少人想要挖坑。
不过庄华又是何许人,曾经担任大相公数十年,朝堂上的那些手段对他来说还真是小儿科。
不出一旬的时间,庄华便是将刑部侍郎的位置做的稳稳当当,那些想要挖坑和架空的人不是被贬谪就是直接下狱,雷霆手段几乎将五分之一的吏员给扫地出门,让整个刑部都是为之震慑。
那份狠辣无情又高超绝伦的手段,让刑部的人都是深深的敬畏。
接下来,庄华更是直接反客为主,硬生生地夺取了刑部尚书一半的权利。
偏偏的,庄华所有的手段都是处于规则之内,让刑部的那些人有苦难言。
哪怕是王贞文,面对孙尚书的哭泣哀求,头疼的发现自身也是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