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陈灵姝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连翻个身都费劲，腿根酸得像跑了十公里一样，腰也隐隐发软，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疼痛。
没办法。
明明是雏鹰起飞，顾行却那么多次，陈灵姝的体力和柔韧性也得直呼顶不住。
她侧过头，看身边的顾行。
顾行还睡着，呼吸平稳，眉目舒展，睡得很沉的样子。
在你身边醒来的感觉真好……
陈灵姝露出笑容，盯着顾行的脸看了几秒，然后伸手，轻轻戳了戳。
顾行没醒。
她又戳了戳。
还是没醒。
陈灵姝喃喃自语：“我怎么会这么爱你……”
话音刚落，她的手就被握住了，顾行睁开眼，眼睛还没完全聚焦，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陈灵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醒了？”
“被你戳醒的。”
“那正好。”陈灵姝往顾行怀里缩了缩，声音软下来，“老公，我起不来了，这样还怎么下去吃早餐嘛。”
她抱怨着，当然语气是撒娇的口吻——
陈灵姝似乎已经完全忘了自己曾经也是个大女主，在顾行身边一心只想当个小娇妻。
顾行看着她。
看着她乱糟糟的头发，看着她睡眼惺忪的样子，看着她锁骨上那些还没消下去的痕迹——
“昨晚不是挺能折腾？”
陈灵姝脸一红，抬手捶他：“是你折腾我好嘛，那么多次！”
“哦。”
顾行握住她的手，“最后你好像向我求饶了，看来是太多次了。”
“……”
陈灵姝哼了一声，她感觉顾行就喜欢自己带点傲娇的样子。
顾行低低笑了一声，没再逗她，手轻轻拍着她的背：“早餐我下去给你买吧。”
“那我要喝瓦罐汤！”
陈灵姝道：“就是前天发朋友圈那家，离这里不远。”
顾行点头：“好。”
陈灵姝看着他，眼睛弯起来，笑得眉眼都软了：“老公真好。”
顾行没说话。
只是看着她。
看着她弯弯的眼睛，看着她笑得毫无防备的样子，看着她因为刚睡醒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他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拉向自己。
下一刻，顾行含住了陈灵姝的耳垂。
陈灵姝的腰骤然绷紧，一声呜咽从喉咙里挤出来，像是哭又像是别的什么。
顾行微微一笑，舌尖绕着陈灵姝的耳垂打转，不轻不重，偶尔轻轻吸一下。
每一次吸吮，她都会抖一下，呼吸就会乱一拍。
不知不觉，陈灵姝的脸红透了，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微张着喘息。
陈灵姝的耳垂太敏感了。
顾行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她就整个人缩起来，腿根都在发抖。
她咬着嘴唇，不想发出声音。
但那些细碎的呜咽声，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看着我。”
顾行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陈灵姝看着顾行，媚眼如丝：“换个地方亲亲好不好嘛。”
顾行笑了笑，停下了调戏，准备出门的时候，陈灵姝的手机响了。
周天玺发来的消息：“姝姝，我看你前天的朋友圈，说附近那家瓦罐汤很好喝，要不要一起去喝点？”
陈灵姝当着顾行的面回复：“不了，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