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陈灵姝认真道：“周天玺那边，我可以亲自和他讲清楚，我喜欢的是顾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母亲的声音，平静了下来：“你喜欢他有什么用？他能给你什么？你在节目里那样表现，他甚至都没有一个正面的回应，这样的男人，值得你拒绝周天玺这样的好姻缘吗？”
“妈。”
陈灵姝道：“如果你真的希望你女儿幸福，就不要自以为是的给她安排你认为对的姻缘，我的目标不是成为富太太，我只想把自己失去的东西拿回来。”
“失去的东西？”
母亲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能失去的东西，就不是属于你的东西，如果是属于你的东西，哪怕失去了，有一天也会自己回来。”
“我喜欢主动。”
陈灵姝道：“妈你知道的，从小到大，我想做到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失败过，哪怕不属于我的，只要我想要，也总有一天会属于我。”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母亲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你变了。”
陈灵姝愣了一下。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你虽然做什么都能成功，但做之前都要先想值不值，我和你爸还经常说，这孩子太理性了，理性得有点冷，但今天你说这些话，不像你。”
陈灵姝垂下眼：“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有些事情无法理性。”
她顿了顿：“妈，我知道你和我爸都不是嫌贫爱富的人，更何况，我自己就能赚钱，赚的虽然没什么周氏集团多，但总归也不至于受委屈，感情的事情，还是交给我自己斟酌判断好吗。”
“哎。”
母亲深深叹了口气，良久之后才开口道：“行吧，周家那边，我替你回掉，但周天玺那小子，很喜欢你，他未必肯放手。”
陈灵姝意外：“妈，你？”
母亲笑了：“你不用这么意外吧，以为我是那种明知道女儿喜欢谁却非要她嫁给富家公子的市侩妈妈？”
“所以你刚刚是试探我？”
“算是吧，看看你对那小子有多上心，现在我知道答案了，接下来我就问你一句——”
母亲道：“那个顾行现在还喜欢你吗？”
陈灵姝愣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他应该还喜欢吧，想说他今天没躲我的吻，想说他看着她的眼神和以前一样。
但她忽然发现，她不确定，她真的不确定。
“我……”
“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
电话那头的母亲叹了口气，“傻闺女，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况且你和那个顾行之前谈过，想要复合要讲究方式方法，当年我为什么轻松拿下你爸，其实不难操作的……”
母亲说了很多。
陈灵姝聚精会神的听了一个小时，若有所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