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回到酒店。
顾行主动给陈灵姝打了个视频电话，他不喜欢仅以文字的形式联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画面里的陈灵姝似乎刚结束工作，脸上还带着妆，背景是化妆间的灯光。
“怎么了顾老师？想我啦？”
陈灵姝对着镜头笑了笑，但眉眼间有掩饰不住的疲惫。
“嗯。”
顾行没否认，看着屏幕里女友的脸。
陈灵姝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看起来精神点，“怎么样，跟洛柠搭戏还顺利吗？”
“挺好的。”
顾行反问：“你的工作呢？”
陈灵姝叹气：“和别人配合太难了。”
顾行失笑，因为陈灵姝每次和别人合作演唱歌曲就发挥的很差，所以网上很多人说她不懂配合，这都快成一个梗了。
孙明朗灵光一闪说：
既然大家都热议你不擅长配合，那我们就专门上个合唱类综艺，每期都跟别人配合，这样的话肯定会引起关注，然后转头就给陈灵姝安排了一个叫《我们的歌》的综艺。
“你还笑！”
陈灵姝在屏幕那头有些嗔怪地瞪了顾行一眼，但眼里也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朗姐这招剑走偏锋，但效果嘛，目前看，争议是挺大的，关注度也确实上去了，就是每次录制都挺折磨人的，感觉像在强行给自己上刑一样。”
“折磨？”
顾行收敛了笑意，看着她眉宇间真实的疲惫，“具体说说？”
陈灵姝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叹了口气：“我唱歌的时候习惯了自己掌控一切节奏、情绪、甚至呼吸，但合唱不一样，你得时刻注意对方的音色、气息、处理方式，要让着人家，要配合人家，有时候甚至要把自己的存在感藏起来，稍微一个感觉不对，要么就是我显得太独压了别人；要么就是我被带跑偏，失去自己的特色。”
顿了顿。
陈灵姝头疼道：“最难的是情感共鸣，如果对方的表达跟我不在一个频道上，那种各唱各的，硬凑在一起的感觉，别说是观众体验糟糕了，我自己听了都难受，比如今天合录的那位老师，资历很深，但音乐风格比较老派，我试着去贴合，但总觉得别扭，唱出来的东西自己都不满意，导演那边虽然没说太多，但我能感觉到。”
顾行点点头。
陈灵姝不是不敬业，恰恰相反，是她对音乐的标准太高，对自己要求太严，又习惯了绝对的主导，这种“配合”，对她来说无异于一场需要不断自我割舍和调整的酷刑。
“不过朗姐说得对。”
陈灵姝自己又打起精神：“黑红也是红，有争议才有话题，而且，这也确实是个突破舒适区的机会……”
顾行安静的听着。
这样聊了十几分钟，见陈灵姝实在疲倦，顾行便催她早点休息，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
顾行上网看了会儿陈灵姝正在参加的新综艺。
看完之后，顾行目光微微一闪，给孙明朗发了条消息。
而另外一座城市里，陈灵姝放下手机却没有立刻去卸妆，她坐在化妆镜前，手指无意识地点开了某个娱乐资讯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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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墨黄依主演新剧《无心法师》剧组新鲜出炉的定妆照预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