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间。
顾行靠着床头，陈灵姝侧躺在他身边，脸颊还残留着未褪的红晕，几缕发丝被薄汗粘在颈侧——
没办法。
两人一进房间就抱在一起互啃，这会儿才稍微消停会儿，房间里只剩下逐渐平复的呼吸，彼此慵懒的靠在一起。
“顾行。”
陈灵姝手指卷着自己的长发：“《小情歌》你是什么时候写的？”
“当然是……”
顾行目光微微一转，决定说一个善意的谎言：“你亲我的那天。”
“所以。”
陈灵姝声音不自觉变娇了：“你这首歌，是为我写的没错吧？”
“嗯。”
这歌虽然不是顾行为陈灵姝写的，但在舞台上确实是为她唱的。
“哼。”
陈灵姝轻轻撒娇：“用一首向我告白的歌把我送走是吧，你这和家暴有什么区别？”
“家暴？”
顾行似笑非笑道：“我们结婚了，才能用家暴这个词吧，这么急着想要嫁给我？”
“谁说要嫁给你。”
陈灵姝轻哼一声：“想从男朋友升级成老公，还要看你的表现。”
“是吗。”
顾行笑了笑道：“那你觉得我今晚表现怎么样？”
陈灵姝仰头看着顾行的侧脸：“今晚的你让我感到陌生。”
每当陈灵姝以为，自己已经了解顾行的实力了，这个男人就会带给她新的震撼——
尤其是今晚。
如果说一首《小情歌》，只是有些刷新陈灵姝对顾行的印象；
那么顾行后面的那首《阿刁》，则是有些刷新陈灵姝对自己这个男朋友的认知了。
“陌生？”
顾行勾起陈灵姝的下巴：“现在承认哥很猛了？”
“勉强承认吧。”
陈灵姝眨了眨眼睛。
其实陈灵姝的心里有很多问题，可她并没有问——
顾行就像是一本厚厚的书，陈灵姝希望自己可以慢慢阅读，那些疑问她会自己寻找到答案的。
可惜这本书有点黄。
才正经了这么一会儿，顾行的手就开始不规矩了，陈灵姝嬉笑着跑到了床的另一头。
顾行没有跟过去，而是把目光落在陈灵姝伸出被子外的脚上。
这是顾行第一次近距离的仔细欣赏陈灵姝的脚，她的脚生得极好看，纤细白皙，脚踝的弧度精巧，十趾如珍珠般圆润，透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在昏昧的光线下，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泛着温润的光。
顾行想起上次的日料店互动，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她滑嫩的脚踝。
陈灵姝微微一颤，下意识想缩回，却被他先一步握住了脚腕。
那触感熟悉又陌生——
在那家日料店的榻榻米之下，顾行做出过同样的行为，当时是带着挑逗的暧昧和一丝试探，但此刻却是不容置疑的霸道与占有感。
“别动。”
顾行低声说，声音沙哑，有种别样的磁性，他很少这么强硬的要求陈灵姝。
陈灵姝不再挣扎。
顾行的手掌很大，轻易地圈住了她纤细的脚腕，拇指在那突出的骨节上缓缓摩挲，指腹刮过陈灵姝敏感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好奇怪的感觉。
陈灵姝咬住下唇，脚趾又不自觉地蜷缩起来，似乎有一股热意从被他握住的地方窜上来。
顾行似乎低笑了一声，对她的反应感到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