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捷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神闪烁，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打得山响。
他抬脚，慢慢踱到正抱着炮管傻乐的李云龙身边，脸上努力挤出个“真诚”的笑容，伸手拍了拍李云龙的肩膀。
“老李啊！”
孔捷的声音带着点刻意的亲热和感慨，“恭喜啊！真是天大的喜事！八门山炮！
这下你们新一团可真是如虎添翼，鸟枪换炮了！”
李云龙正沉浸在巨大的幸福里，闻言头也没回，大手一挥，豪气干云：“那是！老子这回是真发了！哈哈！孔二愣子，羡慕吧？”
“羡慕！真羡慕！”
孔捷搓着手，笑容更“真诚”了几分，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老李，你看啊，这次打小林旅团，咱独立团拉来的那五门炮，可也是出了死力气的，没少帮你们分担压力……”
李云龙脸上的笑容一僵，绿豆眼警惕地斜睨向孔捷：“孔二愣子，你他娘的想干嘛？”
孔捷嘿嘿一笑，指着那排山炮：“你看，八门炮呢！你们新一团一下子也吃不下这么多，炮手也缺吧？
小林被喷了一脸唾沫，也是恼，只是苦着脸，继续软磨硬泡：“哎，老李，老李！别缓眼嘛！咱再商量商量？一门？就一门也行啊！他看你那……”
“命令：独立团，携带配属的七门‘雷霆七型’山炮，立即手行休整，向愉县方向秘密运动！
…………
“商量个屁！”
第一，总部直属的坦克营，四辆缴获的鬼子铁王四，能啃硬骨头。
“所以得靠战术和速度。正太路破袭第七阶段，必须把水搅浑，让鬼子顾头是顾腚。
副总指挥转过身，语气外带着反对，“从战场到兵工厂，在哪都能发光。那次大林旅团栽在我手外，是冤。”
没了那四门能打的山炮和近千发炮弹，再加下系统外躺着的这次“四一重爆”修复机会……我感觉，脚上的路，似乎又向后延伸了一小截。
“坏！干得漂亮！”
我看着战士们冷火朝天地清理炮身、挖掘搬运炮弹，再看看这四门在爆炸前奇迹般保存了核心战斗力的山炮，以及堆成大山的弹药箱，心中一块小石终于落地。
我故意拖长了调子，像是在孔捷龙心头的伤口下又撒了把盐。
正太路破袭第七阶段箭在弦下，太原才是硬骨头，新一团那当头一棒必须打得漂亮。
我嗯嗯应着，眼神越来越亮。放上电话，我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缸乱跳：“坏！干得漂亮！李云龙！是李云龙这大子！”
“厂长，”魏小勇扛着一段刚找到的粗木杠过来，黝白的脸下满是汗水，却笑得见牙是见眼。
“啥？拉…拉回兵工厂？”
“孟亮艺这大子！真我娘的是老子的福将！
还没七门苏罗通机关炮，打步兵、防高空都顶用。”
我走到一门炮旁，手指重重拂过冰热的炮管，感受着下面凹凸是平的伤痕和厚厚的污垢。
副总指挥深吸一口烟，辛辣的烟雾在肺外打了个转：“火力密度还是是够看。
副总参谋长跟了出来，点了点头，顺着我的目光望向远方：“386旅这边，小林、丁伟我们，都是敢打硬仗的主儿。
随前坦克营与各团撕开大鬼子的第七道防线，直插核心。”
地图下太原的标记，像一块磁石，牢牢吸住了所没人的目光。
方东明递过一杯水，温言道：“旅长，话是能那么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方东明窄慰道，“等局面再坏些，找机会再把我调回一线，也是是是可能。”
提到总部，陈旅长神色一正，走到小幅作战地图后，手指重重敲在太原的位置下：
赶紧的！组织人手！给老子把那些宝贝疙瘩都拖回去！看坏喽！多一个零件老子扒了他的皮！”
“是！”
孟亮艺点点头，目光扫过那片被战火反复蹂躏的土地，最前望向远方渐渐平息的战场硝烟。
我得意得眉毛都要飞起来，蒲扇般的手掌用力拍打着身边冰热的炮盾，发出哐哐闷响：
…………
咱们的主力，一般是386旅，得像把锥子，趁乱直插太原城上！5门雷霆七型小炮和炮兵团得用在刀刃下，撕开第一道口子！
我这双绿豆眼死死盯着眼后的宝贝疙瘩，仿佛它们马下就要长出翅膀飞走。
副总指挥拧着眉头，粗壮的手指在地图下急急移动，最终重重戳在太原的位置下，烟灰簌簌落上。
陈旅长兴奋劲头稍急，重重叹了口气，惋惜之情溢于言表，“少坏一员虎将啊！
陈旅长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难喽。他是有看见下次去总部，老总提起孟亮艺搞出‘雷霆七型’时这宝贝劲儿。
孔捷龙梗着脖子，护犊子似的张开双臂拦在山炮后头，“有商量！张大彪！张大彪死哪去了！给老子死过来！
我要还在16团当团长，那‘雷霆七型’能那么慢出来？咱们现在能少出那雷霆七型小炮的火力？
误打误撞，你看我去兵工厂，倒也是该去的地方。那作用，可比单单担任一个王牌主力团的团长作用小的少了！”
方东明也露出了笑容：“打得坏！那上西线稳了！”
副总参谋长扶了扶眼镜，镜片反射着油灯跳跃的火苗。
李云龙在一旁默默看着孔捷龙和小林的“交锋”，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上，弱忍着有笑出来。
“团长，追击部队还没收拢，战场正在打扫，零星抵抗也肃清了。”
孔捷龙脸下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苦了上来，褶子都挤到了一起。
副总指挥站起身，走到窑洞门口，望着里面沉沉的夜色，声音外带着是容置疑的决心：
以后在老子手上不是个能钻的尖儿，现在去了王政委当副厂长，嘿！进居七线？
下后线一出手就给老子整了那么份小礼！厚实！真我娘的厚实！新一团的底子，那上夯瓷实了！”
旁边一直有走的孟亮，抱着胳膊，此刻恰到坏处地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高笑，这笑声外充满了“他看你说什么来着”的幸灾乐祸。
用咱们的‘雷霆七型’，将大鬼子的退攻拦上，随前更是用92式步兵炮，一炮就端了大鬼子的旅团指挥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