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最终票房其实也不具代表性,纯粹是观众“报复性”消费的结果。
不过没有代表性归没有代表性,但谁都不会否认《箭心》的成功。
甚至好不夸张的说,这是国内首部实现盈利的体育题材的电影,也会是国内体育电影难以企及的一座高峰。
过去没有,未来或许也难有来者!
明天就是芭莎慈善晚会了,今天已经开始召开新闻发布会了。
主办方也公布了这次回来参会的一众宾客名单,除开之前说的商政两界的大佬之外,这次娱乐圈也是来的很齐。
一线明星云集,大导演也不少,华纳、搏纳等公司老总,还有新影联、萬达等院线负责人。
这一届的芭莎慈善夜,注定会是个争奇斗艳的名利场!
“明天你跟阿姨先做妆造,中午回来了,我们再一起过去~”
“好的~”
...
翌日,司机早早的来到晴翠园,将赵言蹊接走。
京郊外,赵言蹊看着眼前的别墅或者说庄园,不得不承认,国内一众大导演中,真正的穷鬼只有张一谋了......
陈可欣、吴语森这些港岛佬,拍一部电影就能买一栋别墅;
冯晓刚票房大爆,分红、片酬也不少;姜闻虽然票房亏本,但他依旧不缺投资商,根本不需要动用家底。
陈楷戈更不用多说,家传手艺,国内第一尊金棕榈,执导时跟张继中一样酷爱建城。
这么一大块肥肉,就算只是过过手,就足够当一个富家翁了。
“赵导!”
车缓缓停在主楼前,赵言蹊刚下车,便见一位气质雍容的妇人领着两个十来岁的孩子迎了上来。
“虹姐,客气了,我直接进去就好了,”赵言蹊笑着说道。
陈红笑了笑:“这怎么行~贵客临门肯定要外出迎接,雨昂、飞宇,快叫人~”
“陈叔叔,您好!”
两个十来岁的小男孩规规矩矩地站在陈红身侧,礼貌地躬身问好。
“你们好~”
赵言蹊笑着给两人递上了见面礼,心里却在打量着——“到底哪个‘阿瑟’来着?”
面对礼物,两个孩子并没有直接接下,反而看向了陈虹。
陈红轻笑一声:“赵叔叔不是外人,收下吧。”
“谢谢赵叔叔!”
得到妈妈的首肯,两个本应该调皮、活跃的大男孩,这才开心的收下了礼物。
管中窥豹,可见一斑,难怪日后会有“阿瑟,请坐”的名场面。
“赵导,进去吧,”陈虹热情的说道:“楷戈在书房等您呢。”
陈红带着赵言蹊进入别墅,映入眼帘的便是装修典雅而不失古意的客厅,赵言蹊更清晰地感受到一种独特的氛围。
家具是沉稳的中式风格,墙上挂着字画,多宝格里陈列着一些看似有年头的瓷器与书籍,处处透着一种克制的、有规矩的“雅致”。
屋子里很安静,两个孩子跟在母亲身后,脚步轻缓,并无寻常孩童的嬉闹。
上了二楼,陈虹在一扇厚重的木门前停下,轻轻叩了两下,才推开:“楷戈,赵导到了。”
书房内,陈楷戈正站在一张宽大的书案后,手提毛笔,似乎在临帖。
见赵言蹊进来,他才将笔搁在笔山上,绕过书案,脸上带着惯有的、略带严肃的微笑:“赵导来了,请坐。”
陈虹送上茶盏后,便带着孩子轻轻带上房门,退了出去。
“陈导好雅兴。”
赵言蹊寒暄道,目光扫过书案上墨迹未干的宣纸,是颜体的“格物致知”四字,笔力遒劲。
“随便写写,养养性子。”
陈楷戈在主位坐下,示意赵言蹊用茶,随即开门见山,“赵导,韩董已经跟我说过你的想法了,只是我有些意外,你会想到找我。”
赵言蹊放下茶盏,正色道:“陈导,不瞒您说,我认为国内能把古典意象、东方美学与深刻人性探讨结合到极致的导演,您是头一位。”
“《霸王别姬》自不必说,后来的《风月》、《荆轲刺秦王》,乃至《无极》,无论外界如何评说,其中那种浓厚的文人思辨、历史悲悯,以及视觉上对传统美学的现代表达,都独树一帜。
《画皮》系列骨子里是志怪,但根子是情与欲、人与妖的身份叩问。要拍续集,并且要超越前作,我需要的不止是一个会讲故事的导演,更需要一位能赋予它厚重文化筋骨和哲学意蕴的作者。这方面,非您莫属。”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当着陈楷戈的面,赵言蹊自然不能说你画面拍的漂亮。
毕竟是要成为自己工具人的,赵言蹊也不介意送他两顶高帽子。
而赵言蹊说完之后,陈楷戈不出意外的沉默了。
他似乎没想到,眼前打交道不多,小小年纪却已经是国内顶级大导的赵言蹊,心里对他的评价这么高。
怎么办,说的我好像有点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