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点,晴翠园。
自从重生以来,赵言蹊第一次起这么晚。
看着怀里赤裸着身子,白皙细嫩如绸缎般的肌肤就这样裸露在被窝外,赵言蹊忍不住抚了上去。
“酒...色...果然害人呐......”
赵言蹊不禁有些感慨。
昨晚《非诚勿扰》庆功宴,刘晓丽没有既然没有去凑这个热闹,赵言蹊自然不会错过这个独处的机会。
直接以我家冰箱会后空翻为理由,将刘艺菲诱骗至自己家里。
“几点了......”
怀里传来软糯的咕哝声,趁她似醒非醒的状态,赵言蹊连忙给亲亲小宝贝来了一个早安吻。
爱情的甜腻气息,似乎能冲淡清晨未洗漱的隐约味道。
反正赵言蹊没有感觉到什么令人不适的感觉,反而有一种嚼甘蔗时的香甜。
或许……这就是青春与荷尔蒙交织的气息吧。
...
在赵言蹊的炽热缠绵下,刘艺菲也无心再眠,不自觉地伸手环住了他的背。
赵言蹊抚着她光滑的脊背,将她从被中轻轻托起。刘艺菲这才像真正醒来,察觉身无寸缕,又见他呼吸渐重……
她心中一慌,倏地躲回被子里。
“言蹊,我衣服呢?”
“哼,叫我什么?”赵言蹊故意板起脸。
“言哥……衣服给我好不好?”
“换一个。”
“哥哥~”
“再换。”赵言蹊越听心里越美,挟衣服以令天仙,势要听到更舒服的称呼。
“脑公!”
刘艺菲凶巴巴的从被子里探出了头,脸颊红得似要滴血,也不知是闷的还是羞的。她眼波流转,娇嗔地瞪了赵言蹊一眼:“这下总行了吧?”
“嘿嘿,行,行,快起来吧,当心着凉。”
屋里虽铺了地暖,冬日仍如春暖,可年关将近,空气中仍悄悄渗着一缕寒意。
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天地间白茫茫一片,想起了近来的报道,赵言蹊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雪还没停...”
穿上睡衣的刘艺菲也走了过来,看着天下还在飘着鹅毛大雪,不禁得忧愁道:“这雪灾好像越来越严重了?!”
这场大雪从3号开始下。
起初,人们还只当是瑞雪兆丰年,可是随着雪越下越大,冻雨也随之而来。
一场从南到北的雪灾,就这么形成了。
赵言蹊对这场雪灾印象极为深刻,因为前世他的老家,就是雪灾的重灾区。
元旦后因为雪灾停课,提前回了老家,得亏冻雨将整个菜园子全部冻成了冰雕,上了霜的白菜,还有萝卜成了那个冬天最后的口粮。
“唉,别想了,”赵言蹊看着面露愁色的刘艺菲,宽慰道:“我们能做的已经做了,要相信国家的力量!”
一月初雪灾初显的时候,各界人士就开始慷慨解囊,捐款捐物。
言蹊影视跟赵言蹊自己分别捐了一百万,刘艺菲、舒唱、唐胭、杨思唯也各捐了两个三十,两个二十,凑了一百万。
一百万看着不多,但已经是圈内最顶级的那一批了。
其他人都跟刘艺菲差不多,没必要冒头,几个基金会也都是这样,太冒头的不好。
能够正常缴税纳税,就已经是为国家贡献自己最大的力量了,救灾救险也不依靠着这么一点捐款。
“待会去公司不,下午一块去学院?”
“公司我就不去了,我们中午出去吃涮羊肉吧?下午一块去学院。”
“一大早就馋肉了?还没把你喂饱?”
“去死!”
刘艺菲脸颊绯红,小拳头捣腾了一下,低声嘟囔道:“……胡说什么!明明是体力活,容易饿……”
“行,那就吃涮羊肉!”
......
蔡艺侬带着胡戈早早的就来到了言蹊大厦楼下。
似乎每个来到言蹊大厦的客人,无论是明星艺人,还是公司老总,都要感慨一下。
“胡戈,你说我们唐仁什么时候有钱,买得起这么一栋大楼?”
胡戈诧异的看了一眼蔡艺侬,嘴唇嚅嗫了一下,还是诚恳的说道:“等唐仁上市吧!”
“......希望吧,唉~上去吧。”
蔡艺侬一顿,叹了一声带着胡戈走进了大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