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正式放映之前,姜闻也是因为这段时间的误解、被媒体的追问,说的一段掏心掏肺的开场语。
也是首次提及了电影拍摄期间,成本一加再加的事情。
“从一千多万,再到两千多万,拍到一半我又要推倒重来,杨董也没多说什么,就是一直给钱.....”
“这部电影拍了一年多,最终花了六千多万!”
这个数字一出,现场无论是媒体记者还是影视工作者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真拿钱不当钱呐——拍到一半推倒重来,这在整个影史上都是极其罕见的事情。
“杨董的情分,我姜闻记在心里......这部文艺片就不说了,等下次我也鼓捣个商业片,到时候再还这个人情。”
台下的阳守城也只能报以善意的微笑。
“我相信姜导的才华,不会因一时的困境而消失,姜导任何项目,我英黄豆愿意兜底!”
影片放映开始。
虽然在威尼斯已经看过一次了,但赵言蹊还是看的津津有味。
特别是明白其中的意思后,就看的更有意思了。
其他人也看的很认真,都想看看为何威尼斯报道说看不懂这部片。
不过看着看着,众人脸上的探寻、好奇,就渐渐变成了疑惑、不解跟迷茫。
整部电影由四个片段故事组成,前两个片段毫无联系,第三个开始才慢慢串联。
再加上这部电影里充斥着姜闻的风格——喜欢留白与隐喻,将更多的东西,留给观众去猜想。
反正赵言蹊觉得,这里的姜闻有点装过头了。
留白与隐喻,是一个趋向于完整的故事,留一点空白让观众自由发挥,或者给电影一个开放性结局,任由观众在脑海中二次创作;
而《太阳》本身故事就不完整,需要四个故事再结合那段历史做一个环形解读。
也就是故事都没讲清楚,观众怎么可能会去思考你拍这部电影想要表达的内涵呢?
...
“言蹊...这部片子讲了个啥?”
刘艺菲低声询问道,她感觉看了一部电影,但又好像没看过。
“这片子太细,等晚上回去我好好给你讲!”赵言蹊小声说道。
“好!”刘艺菲小声应道。
赵言蹊心中一喜,电影放完之后,都没有参加晚宴,便带着刘艺菲直接回家了。
在前往老刘家跟老赵家别墅的岔路口的时候,司机熟练的拐进了老赵家。
等刘艺菲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赵言蹊牵进家里了。
刘艺菲再是心思单纯,此刻也完全明白了赵言蹊那点“不怀好意”的心思。
“那个……言蹊,要不还是先送我回家吧?不然妈妈该担心了……”
赵言蹊牵紧她的手,不容她抽走,声音带着笑意,却不容置疑:“怕什么?我们可是正大光明见过家长的恋爱关系,有什么好担心的?说不定……”
他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阿姨心里还盼着早点抱外孙呢。”
“你胡说什么呀!”刘艺菲耳根通红,又找了另一个借口,“而且……我这边什么换洗的衣服都没有,我得回去拿……”
“睡觉要什么衣服?”
赵言蹊低笑一声,眼底闪着促狭又炽热的光。
话音未落,他不再给她任何反应和“逃离”的机会,手臂一揽,便将惊呼一声的刘艺菲稳稳打横抱了起来。
“呀!你放我下来!”
抗议声微弱而无济于事,赵言蹊抱着她,大步流星地穿过客厅,径直冲上了二楼卧室。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刘艺菲环住他脖颈的手臂却不自觉地收紧了,初尝情爱的滋味刻骨铭心,他想念,她自己……又何尝不在悄悄地渴望与重温那份亲密无间的温暖。
被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刘艺菲脸上红晕未消,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
“我……我先去洗澡。”
“一起?”赵言蹊含笑靠近,意图再明显不过。
“不要!”这次刘艺菲回答得飞快,羞赧中带着斩钉截铁的拒绝。
水声淅沥。
赵言蹊勾了勾嘴角,也不急于一时,心情颇好地去了隔壁客房快速冲洗。
等他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回到卧室时,只见灯光调暗了,那心心念念的人儿已经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含着羞涩与期待的眼睛,正悄悄望向他。
空气中弥漫着她沐浴后的淡淡馨香,和一丝无声蔓延的甜蜜紧绷,赵言蹊喉结微动,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拂开她颊边一缕微湿的发丝。
“躲什么?”他的声音因克制而有些低哑,“今晚……我们有的是时间。”
赵言蹊俯身上去,只听一声嘤咛,便顺势攻下了唇齿关,擒住了那条想要躲闪的小香舌,肆意品尝了起来......
后面的别墅二楼,灯火辉煌。
刘晓丽看着那辆熟悉的车辆转了弯,停留片刻后便直接开出了晴翠园。
片刻后,对面二楼灯火通明,刘晓丽看着手机里的拨号键,只能叹了口气,将手机装进荷包里。
随即,灯光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