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门口。
尽管两人不是第一次同住一家酒店,但今晚妈妈不在身边,再加上这次来......
刘艺菲还是有些羞涩。
“不是说……吃饭吗?”她声音有些结巴,眼神飘忽不敢看他,“怎么来酒店了?”
赵言蹊付了车费,下车为她拉开车门,眼里带着促狭的笑意:“飞了一万多公里,就为了吃顿饭?”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不能干点……更亲密的事?”
刘艺菲的脸更红了,微微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声音细如蚊蚋:“那……那也要吃完饭之后呀……”
这话说出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可不知为何,当他说出“更亲密的事”时,她竟没有半点抗拒,反而心跳如鼓地期待着。
赵言蹊看着眼前这个脸红得快冒烟的女孩,心底微微一颤。
她这副模样,分明是……已经做好了准备。
这次阿姨居然没有跟过来......
赵言蹊心头火热,也只能暂时压下,带着刘艺菲进入了酒店。
酒店自然是赵言蹊他们此次威尼斯的入驻酒店,好歹也是组委会指定的高奢酒店,提供的宵夜不比其他餐厅差多少。
“祝贺你。”刘艺菲举起酒杯,眼神在烛光下格外柔软,“史上最年轻的金狮导演。”
“谢谢~”赵言蹊与她碰杯,“史上最年轻的金狮导演女朋友!”
两人相视而笑,空气中有什么在悄然融化。
酒足饭饱,刘艺菲脸上的红晕不知是酒精作用还是别的什么。
她突然站起身,头也不回地抓起随身的小包就往门口走:“我、我先去洗个澡!”
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在通往套房卧室的走廊里。
赵言蹊愣了两秒,哑然失笑,他慢条斯理地喝完杯中最后一点酒,听着浴室隐约传来的水声,忽然觉得这座拿在手里沉甸甸的金狮奖杯,似乎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停了。
又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浴室门轻轻打开。
赵言蹊抬起头,手中的酒杯险些滑落。
刘艺菲穿着酒店提供的白色浴袍,腰带松松系着,露出精致锁骨和一小片白皙肌肤。
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头,发梢还在滴水,水珠顺着脖颈滑入浴袍领口,素颜的脸在灯光下干净得透明,那双总是盛着万千情绪的眼睛此刻有些躲闪,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
她就那样站在浴室门口,像一朵沾着晨露初绽的白玫瑰。
“呆子。”
刘艺菲被他直勾勾的目光看得不好意思,轻啐一声,别过脸去。
这一声娇嗔让赵言蹊回过神来,他放下酒杯,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去。
刘艺菲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背抵在门框上,呼吸微微急促。
赵言蹊在她面前停下,伸手拂开她颊边一缕湿发,指尖触碰到她微烫的肌肤时,两人都轻轻一颤。
“我……”他声音有些沙哑,“我也去洗个澡。”
说完这话,他自己都觉得好笑——多么拙劣的借口。
可刘艺菲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侧身让他过去。
浴室里还弥漫着她留下的香气,茉莉混合着某种清新的沐浴露味道。赵言蹊以最快速度冲了个澡,出来时发现卧室的灯已经调暗了。
刘艺菲侧躺在床上,背对着他,浴袍腰带依旧系着,但身姿的曲线在昏黄灯光下清晰可见,她似乎听到了他的脚步声,身体微微绷紧。
赵言蹊走到床边,轻轻坐下,床垫微微下陷,刘艺菲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
“茜茜。”他低声唤她。
她没有应声,但肩膀轻轻颤了颤。
赵言蹊俯身,从背后轻轻环住她。隔着薄薄的浴袍,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还有那如擂鼓般的心跳。
“害怕吗?”他问。
沉默了很久,刘艺菲才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细若游丝:“只是……有点紧张。”
赵言蹊将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她的眼睛在昏暗光线里亮得像星辰,脸颊的红晕还未褪去,嘴唇微微抿着,像在等待什么,又像在害怕什么。
“我也紧张。”赵言蹊诚实地说,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脸颊,“怕弄疼你,怕你后悔,怕这一切太快……”
刘艺菲抬手,指尖轻轻抵住他的唇。
“我不后悔。”她看着他,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从决定来威尼斯的那一刻,我就没想过后悔。”
这句话像最后的许可,也像最温柔的鼓励。
赵言蹊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起初是轻柔的试探,像蝴蝶掠过花瓣。
但当刘艺菲生涩却热情地回应时,这个吻逐渐加深,变得炽热而绵长。浴袍的腰带不知何时松开了,柔软的织物滑落肩头,露出大片莹白肌肤。
“灯……”刘艺菲在换气的间隙呢喃。
赵言蹊伸手关了最后一盏床头灯。
黑暗中,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她的喘息,她的轻吟,她指尖划过背脊的触感,她身上那混合着茉莉与少女体香的气息……一切都真实得近乎虚幻。
威尼斯的水声从窗外隐约传来,这座漂浮在水上的城市在夜色中轻轻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