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谱,陈念那小子先前不还混迹街头准备夺舍公会,拿选票,扶持警局局长和市议员那些的吗?”
“他怎么一个转眼间,就跟长生俱乐部的会员火拼了?”
“还给自己架起来,进退不得......”
安生的嘴筒子轻轻抽搐,有些不知道应该如何评价陈念了。
那家伙在老雷.....也就是律师面前放下豪言壮语说跟对面地主爆了。
我陈念一生,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然而。
根据详情页的显示,陈念那货的心底里现在虚的很,但他不想出卖跟随自己混吃混喝的弟兄们,因此,也只能硬着头皮出面表态要跟对面地主爆了。
陈念属于跑路难跑。
但他又不想入赘,更不想放弃跟自己街头打拼的兄弟,眼睁睁看他们死。
能加入陈念这夏裔匪帮的人,都属于彻底走投无路,“自愿”签署过遗体捐献协议的人。若没有陈念在,保不准哪天就出车祸人间蒸发了。
陈念虽然心虚,但还是准备积蓄一波力量跟那地主鱼死网破。
不求洁癖般的干净利落杀全家,但求重创地主创立的教团和私兵,尽量争取一些时间转型,变卖资产另立山头。
阿美莉卡算是待不下去了,只能收拾细软带上弟兄和家属,去绿色鳄鱼国家里抽雪茄,再偷渡到其他大洲去了。
“装逼的时候不带我,现在被火烧屁股,就知道跑福狸老爷这里嘤嘤嘤了。”
安生满脸哭笑不得,看完了陈念许愿的详情与碎碎念,不由得感慨起来。
能在长生地主追杀之下,撑了快半个月的时间,并且,还维持帮派运转以及跟金边刺猬和米依尔的生意合作。
陈念可谓相当排面了。
不愧是长溪镇出来的莽夫。
“既然你不想放弃那些穷哥们,那福狸老爷我就再帮你一把!”
安生从床上起身,蹑手蹑脚踩在床缝之间从墨墨的房间里出门,从客厅阳台向窗外一跳,向自己的家滑翔过去。
“嗯?我的手机哪去了?”
安生来到巴山蚊卧室,但在四下扫视一眼没见到手机,只能摇醒巴山蚊。
“爸爸?你怎么来了......”搂住宝树妈妈睡觉的巴山蚊,神色有点迷糊,向福狸老爷询问他深夜造访的来意。
“没有什么,我要打一个电话。”安生向巴山蚊说道。
“喔......”巴山蚊应声,在怀里掏出福狸老爷交由自己保管的手机。
“你把手机藏在胸前?”安生满脸古怪的看向巴山蚊。
“现在,天气冷,电池掉电快,放怀里掉电速度慢.......”巴山蚊满脸骄傲,开口向福狸老爷表示,自己保管很专业。
“其实,你可以买个充电宝的.....”安生拍了拍巴山蚊的脑袋,表扬之余,顺带着吐槽了一句它的死脑筋。
安生望向自己的手机,在里面把维玛尔的电话找出来,直接就打过去了。
陈念现在遇到的事情,安生虽然不太清楚对面地主的来路。
但有老林和牢维一同伺候,那位袭击陈念的长生地主,将来福源浅不了。
顺带着也能给陈念介绍些路子,省的一天天不务正业到处打打杀杀。
“叮铃铃、叮铃铃.......”
刚刚回国不久,站在一栋写有【狐狸创伤互助协会】庄园前的维玛尔,摘下自己的墨镜,扶了扶圆帽,从怀里拿出正在震动响铃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