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所谓的明辨善恶之树?”
“有一说一,还挺恶心的.....”凌晨半夜的海上黯淡无光,四周除了驱逐舰所在的位置,还能看到点光影,再往远一些位置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福狸老爷无法以肉眼观测到,科研船上面发生的事情,但潜伏融入了驱逐舰的三尖锤,通过驱逐舰系统,径直入侵民用科考船的系统,通过摄像头将那里的事情,都转播到福狸老爷脑海里。
意识到无法战胜福狸老爷。
科考船上的地主,或者说欧洛蒙直接开启【明辨善恶之树】形态,准备随时应对来势汹汹的福狸老爷。
为此,他甚至不惜献祭队友,将自己队友当成乐高积木,拼出自己全盛。
一颗颗鲜活跳动的脑子,逐渐向科考船内部汇聚而去,而覆盖在整艘科考船上的白色粘液,化为触须拔地而起互相扭曲纠缠构建出笔直的树干。
一只只扭动的白色章鱼触须,就如同大树枝杈,但白色大树的枝杈,却正在无意识的挥舞着,散发出乳白荧光。
那颗扭曲的大树,光秃秃,笔直矗立在科考船上,取代了船舱的位置,无论从任何角度观察【善恶之树】,都隐隐能看到树干上,有些类似大脑皮层皱皱一样的树皮纹路,甚至还在蠕动着。
【善恶之树】的形体极其恶心,并非生理性不适感的恶心之感。
而是来自基因底层代码,对那颗大树存在的厌恶与排斥,伴随隐隐不安。
福狸老爷仅仅只是蹙眉,见到一颗颗脑花在跑跳有点不适。
但人类在看到那颗树之后,第一反应就是恶心与不安,随即,恶心消退之后就会生出一股浓浓的敌意情绪。
就像见到某个亵渎之物,又或者生物的大敌.....
人类会本能的靠近过去杀死它。
而在科考船的四周,原本都已经跳海逃离的学者们,心底里都生出难以遏制的杀意,转过身重新游回去,企图登船点燃一把火,将【善恶之树】焚毁。
但就在学者们,感受到底层基因代码回去英勇就义的刹那。
白色树干上的树枝舞动,一股股无形的念力在波动着扩散。
“轰轰轰——”
一声声清脆的骨骼爆响,在船体四周宛若爆竹般的炸响起来。
折返回去的学者头颅爆裂,全身化为血雾在海上随风飘散,而他们全身唯一保持完好的位置仅仅只有大脑。
但这份完好,也只是一瞬的事情。
大脑飘飞着融入【善恶之树】,不消片刻时间就沦为大树的养分。
“嗵——”
而就在福狸老爷,通过摄像头,观察着善恶之树时候,摄像头里,忽地传来一阵弹射装置的声音。
福狸老爷一怔,都还没来得及将观察到的情报归纳总结,就见到,海面夜空之上亮起一阵炽烈的火光。
无人护卫舰上,有一颗巡航导弹直接从垂发井里弹射出来。
它在半空完成点火,但巡航导弹没有如同常理般高飞,而是停滞不前,导弹笔直一个九十度转弯,直挺挺的向驱逐舰以最大航行速度射过来。
导弹出膛,即达到三倍音速。
一秒,一公里。
导弹速度依旧在增加,福狸老爷神色一变,第二秒已经回过神,但巡航导弹的弹头已经近在眼前,三尖锤操控着的近防系统,甚至都来不及开启自动。
“去——”
福狸老爷捡起地上炮管,笔直的扔出迎上袭来的导弹。
“轰隆隆——”
二者径直相撞,如同惊雷炸响般爆炸响起,灼热的焚风席卷四方八方,浓烟至极的硝烟味在海上荡漾开来。
而在巡航导弹发射之后,科研船以及两艘护卫舰同时启动,全速从原本海域向群岛国方向逃去不做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