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福狸老爷、林小姐.....”
身着宽袍大袖的神职人员,站在教堂门前的台阶上,脸颊露出和煦笑容望着深夜里造访教堂的福狸老爷。
“接下来,将由我为贵客们引路,诸位请随同我一起前往告解厅里。”
与教众常聚的礼拜堂不同,教堂里面的告解厅。也就是忏悔室,有一个专属厅堂给予信众们,向代行上帝赦罪权柄的神职人员们忏悔自身罪孽,从而得到上帝宽恕和接纳,获得心灵的净化。
“说实话,我真不理解,你看我们老秦的穷兵黩武、南北朝盛行男娘,而老唐藩镇割据、老宋党争内耗、老元的种族歧视和老明克扣军饷,沾一个都能引发系统性的崩溃......”
“但你们阿美,样样全占,也样样精通怎么还没有原地爆炸啊?”
老李头调侃性的言语说出,传至过道上的福狸老爷耳旁里。
而在这时候,一道浑厚的,略微带着笑意的声音无奈开口说道:
“因为.......天父教导我们,人需要保持着勤奋、慷慨、谦逊、温和、节制以及宽恕和贞洁的心态。爱是力量,我很难向你们这些无神论者解释。”
“噗嗤......”另外一道声音开口,向先前的浑厚声音调侃道:“这不属于爱,只能说他们都属于被训好了,失去团结以及联合的可能性,无法合纵连横,被你们这些万恶的地主老财们,PUA傻了。”
“你们不把他们切成小团体,你看他们是不是见你妈也风韵犹存,造你反。”
“嚯.....恕我无法理解,你这家伙是站在什么立场来指责我的。”浑厚的声音仿佛带有不可置信,驳斥那年轻的声音。
争论依旧持续,但并没有火气,告解厅里反而回荡起欢快的笑声。
世上有宝刀能枭恶龙之首,恶龙死去世间迎来短暂宁和。
恶龙子嗣们,目睹过曾经发生在眼前的事情,在作恶之前,就已经隐去传说之中宝刀的踪迹,披坚执锐铸造了一层全新的鳞甲,预防一切意外的可能。
“你们这座忏悔室,貌似,正在闹魔鬼和撒旦啊?不进去驱一个魔吗?”
厅堂里三道声音,福狸老爷一下认出老李头、老林头两人,唯独那格外浑厚和偏轻柔的男声,他暂时认不出来。
福狸老爷望向带路的神职人员,开口调侃了他一句。
“夏国不得宣扬封建迷信,而我们想要传达给世人的,仅是美德而已。人信不信各有自由.......不妨碍我拿工资。”神职人员回过身来,委婉微笑着吐槽道。
哥,里面的是我的BOSS啊!
驱魔什么的,我只能说,在夏国宣扬封建迷信是要坐牢的,驱不了一点。
在神职人员带领下,福狸老爷和林樱来到映照出烛光的大门前。
神职人员轻轻敲门,随后,得到里面的人回应之后,把厅堂的大门打开。
告解大厅里,点燃明亮的烛火,随着烛火燃烧屋内的温度温暖,而约摸四个平方的忏悔室小木屋,扔到角落里。
整座厅堂中央的位置,只摆放着放着食物和美酒的小圆桌,李文康坐在手工缝制的真皮沙发上,身着马甲,脚上面还踩着双水鞋,嚣张的翘着二郎腿。
他身旁放着一个钓箱,湿漉漉的鱼护随手扔到一旁,明显是钓完鱼回来。
而披着林哲皮囊的林奇,坐在李文康身旁沙发上,手里端着香槟杯,与桌上第三人进行轻轻地碰杯。
第三人是一个男性,他非常胖,浑身脂肪都堆积在腹部,他乘坐着一辆电动轮椅靠在桌前,四肢短粗,甚至因肚腩太大原因,手掌都无法触及到桌面。
他在肚皮上,放了一个雪茄专用烟灰缸端起鲜红如血的葡萄酒,脸颊上露出和煦慈祥笑容,与林哲进行了碰杯。
而在白蜡烛烛火映衬下,第三人脸上和煦笑容格外的阴森和僵硬。
“老李头!老林头!”
福狸老爷扫了眼第三人,并没有开口向他说什么,只是朗声的开口,向自己认识的俩老头打了声招呼。
“来了,坐吧!”
李文康掐灭手里的香烟,向一旁特意留出的沙发指了指,坐直身形来,望向福狸老爷笑着道:
“坐我对面的那家伙,勉强可信,我们一般都称呼他为【伯爵】,属于是我们安全局在海外,一个情报网的中枢。”
代号为【伯爵】的胖子,向福狸老爷露出一抹笑容,抬起来短胖的手,挥了挥向福狸老爷打了个招呼:
“欢迎新来的朋友,在此之前,请允许我向你们献上诚挚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