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
“打又打不赢,弄又弄不过,偏偏福狸老爷还喜欢杵领主老爷们的身前,闲着无事就打它们一顿,害得它们丢脸。”
“所以,老爷们一直在悄悄地散播谣言说福狸老爷是【神之子】,或者是谁谁谁家的究极无敌灭世天使转世体,这样一来它们挨打就不丢脸了。”
布丽娜高举起右手,一脸兴奋,回答起福狸老爷的疑惑。
安生不怎么关注海外的时政,对一些灵粒圈里的事情,其实不怎么清楚。
但布丽娜的解释,尤其是在遣词造句方面已经相当克制了。
福狸老爷的素质之低,放在海外地主圈层可谓举世闻名。假设,有一位长生地主仅仅是从福狸老爷面前路过,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
以常人的逻辑来说,在无冤无仇情况之下,只要长生地主能礼貌问好,应该不会发生肢体冲突事故。
若是让长生地主来回答,它们的标准答案是:绝对会挨揍,以及被勒索。
而且挨揍的理由,极有可能是,福狸老爷一脸愤怒,揪着鼻青脸肿长生地主痛心疾首道:“从我面前路过,你这混账东西,甚至都不愿意喊我一声父亲。”
在地主们的心里,福狸老爷就是蛮不讲理四字的人间载体形象。
但凡福狸老爷讲道理,那绝对就属于极其罕见的迫不得已。
像这般嚣张的,通常得上火刑架。
偏偏它们打不赢、弄不过,也就只能捏着鼻子明着面认大哥了。
“.......你是在说我?”
安生狐狸小脸的表情一怔,抬起爪子指了指自己道:“你不说,我还以为长生俱乐部里,那些叼毛在自我介绍呢!”
听完布丽娜解释奇怪称号含义,安生都差点被气到笑出声来。
“听完你的解释,安某我感觉,我现在最大问题,就是还不够嚣张跋扈,它们居然敢在暗地里蛐蛐安某!”
“等过完年,安某抽出空来,非得掐着它们脖子问问,安某姓嚣还是姓安。”
“哎?”
布丽娜头顶弹出一个问号,满脸困惑挠着长角脑瓜,有些不理解,福狸老爷为何如此生气说道:
“名声远扬不好吗?福狸老爷放在海外灵兽圈子里,那可是灵兽的骄傲,寻常灵兽听之就闻风丧胆,地盘大大的。”
“我一听狐狸叫,差点尿出来。”已经落网的布丽娜,倒也没有先前那般害怕与恐惧福狸老爷,甚至有点摆烂,只是希望福狸老爷少下胡椒,那东西呛。
“好什么?有什么好的,那群臭鱼烂虾,企图把我拉到跟它们一个层级,然后利用丰富的粪坑蝶泳经验,打败我。”
“它们凭空污我清白啊!”安生没好气地翻了一个白眼。
长生地主挨打,说白了就是该,谁让它们一点儿人事都不干。
它们怕自己是该的,因为,自己随时都可能“邦邦”给它们两拳。
但现在这群造孽玩意,明显在给自己立生祠捧起来,等同于向大众传递具有诱导性的意识形态:
【看!那是福狸老爷,哪怕我们坏到头顶生疮、脚底流脓,见到了福狸老爷都得喊声大哥,可见福狸有多坏,你们还是继续向我纳粮吧!】
【出门哪哪都下雨,倒不如躲在我的余荫庇护之下,反正历来如此的。】
长生地主虽说,并没有刻意跑来针对福狸老爷意思,甚至给足面子,把福狸老爷存在划分到与神同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