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晴!”
“老陈来抓壮丁和抓游街的了......”安生打量老陈一眼,撇了撇嘴,从门前上坡走到庭院里,向屋里面嘤咛了一声。
而在厨房里,偷吃荔枝肉的阿晴忽地瞪大了眼睛,一脸愕然看向屋外,嘴里发出一声嘀咕道:
“我不就在厨房里偷吃吗?这样的小事至于拉我出去游街吗?”
阿晴神色泛起嘀咕,顺了两颗由猪肉和马蹄制作,外形似荔枝的肉丸,快步从客厅里走过跑到庭院里。
“村长......”
阿晴看向老陈唤了一声,把手里一颗荔枝肉扔给小狐狸,自己独享一颗。
“嗷呜——”
见到食物送到嘴边,安生张口,直接一口闷到嘴里,快速地咀嚼了起来。
“我刚刚听到小狐狸说,您说.....”阿晴邀请老陈进屋,神色古怪看向他,准备询问一下游街的事情。
“你别听福狸老爷瞎说......”老陈没好气地翻了一个白眼,坐到屋里,把村里面举办活动的事情如实说出。
雨正宏一听,还有自己的事,能跑到游神的队伍里嘚瑟,直接应了下来。
阿晴想了想,也答应下来。游神活动年年都举办,老陈一说,阿晴立刻理解用意和要做什么事情。
标旗队........只要能进到队伍里,基本就是村里,对一个年轻人最高认可。
往年,阿晴都是跟在队伍里面,提拎着一个花篮负责派发QQ糖。
真正意义上的,提着一个花篮给四周游客和村民们发旺仔QQ糖。
糖果寓意着美好与甜蜜,把糖果派发出去等同传递祝福,属于环节之一。
“对了,既然是十几条村大乱斗,那么今年捐款那里......”
说完正事之后,雨正宏忽地,就满脸客气地搓着手,鬼鬼祟祟看向老陈。
“今年啊?今年大家都不用捐了,陈念先前修祠堂和狐仙庙有剩,然后,少君那边又捐了五十万,再加上些零零碎碎的捐赠都有两百来万......”
“烟花足够初一放到初十。”老陈看向雨正宏说道。
“淦!”雨正宏闻言,骂出声来,一脸不忿的嘀咕,骂道:“这一天天,给我们穷苦人家留点机会不行,这逼装的.....”
过年时候给村里捐款,名字是会写在红字张贴在祠堂上的。
而拿到捐款之后,老陈会把捐款明细用途贴出来,像是游神花费、过年期间烟花爆竹、卫生清洁,都用这些钱。
若是有结余就存到公账里,顺延下次村子集体活动,或者修缮公共设施。
每家每户一两百,村子负责过年期间娱乐活动,把热闹氛围维持住,大部分村民都乐意捐钱,反正就一两百,名字还能挂祠堂光宗耀祖,性价比超高。
但这般高性价比装逼机会,怎么可能轻易地花落旁家。
一般来说,村里的土豪都会早早堵在村委会认领光宗耀祖名额。
钱不钱的不重要,我这是在外面赚到了钞票,请老家亲戚朋友看烟花,大家过年时候就一同乐呵乐呵。
什么祠堂挂名的,别搞太隆重,正好我带了一桶金漆,你们随便用就行。
“还在聊呢?村长来喝碗汤.....”陈佩佩端着一摞碗筷从厨房走出,向客厅里的众人开口,喊大家落座准备吃晚饭。
“不用不用,我.......”老陈见状,一口气喝完杯里的茶汤,就准备告辞回家。
但老陈话都没有说完,安生就一棍子敲他膝盖上,把他推到餐桌边上,满口轻快愉悦的嘤咛:“你看,又急......”
“嘶......”老陈倒吸一口凉气,瞪大眼睛看向福狸老爷。
“噗嗤.....”阿晴憋着笑,进厨房把里面的菜肴逐一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