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在景国境内，林清玄壶中天的优势荡然无存。
除了隐蔽和不受控。
不过这点到底是优势还是劣势还未可知呢。
景国的皇帝此举明显是为了尽可能的掌控景国的方方面面。
不单单要做个皇帝，而是做一个真正的道国之主。
哪怕福地洞天法的道主，和福地洞天之间的联系也没有特别紧密更何况是道国法的呢。
还是传了很多代的道国法。
随着道国的传承，国主对于国土的掌控力会慢慢下降。
而如今在法网的作用下，这种下降趋势不但被遏制住了，甚至还开始快速回升了起来。
不过这对林清玄，对壶中天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虽然林清玄不知道景国具体的做法，但是任何强有力的道国政体，都不可能允许一个像是壶中天这样的坊市存在。
尤其是当景国用法网遍查过壶中天的位置以后。
其他的坊市，譬如江停洞天那种，他们是要交税的。
虽然这个税要到洞天破灭以后才能收到。
但是无论怎么说，肉都是在锅里，早点吃晚点吃都是一样的。
而林清玄的壶中天不一样，壶中天压根没有在锅里，并且还伸出筷子夹锅里的肉吃。
以前林清玄都是模棱两可的，虽然暴露了壶中天外来的身份，也暴露了壶中天联通诸国的能力。
但是具体位置谁也不知道，万一就在景国之内呢。
只要在景国内，那就都好说，原本联通外国的能力，也可以是掠夺他国优势嘛。
但要是不在景国境内的话，那就没办法保证你壶中天的忠心了。
你到底是会帮景国，还是帮其他国家。
以前再怎么猜测，只要没有能力验证，那就留有余地。
现在只需要法网一扫，就能验证，壶中天是再也没有模糊回圜的余地了。
必须交出自己的态度。
林清玄调出整个景国境内的壶器分布，随后大致计算了一下。
摸了摸下巴。
“其实…倒也不是不能舍弃。”
景国是林清玄落地的国家，趁着景国忙着法网无暇顾及，在林清玄加班加点的经营下。
如今景国凡间绝大部分的壶都已经被连接了壶中天。
而后续生产的壶，有壶灵和习俗在，已经可以保证生产五个直接连接四个，剩下一个也会随着经手流转，在习俗念叨里连接上壶中天。
也就是说，如今景国对林清玄根本上的作用已经很小了。
只剩下一个壶天坊市。
壶天坊市和壶绑定太深，林清玄怕惹急了景国皇室搞一个禁壶清壶的政策。
所以能平稳落地是最好的。
不过壶天坊市，又不是不能舍弃，林清玄有更隐蔽的地界鬼市，不让壶天坊市开，那就偷摸传播一下地界鬼市。
地界鬼市，那阴森森的风格，等法网灵境开启以后，再混入其中，任谁也看不出和壶中天的联系。